首页 > 仙侠修真 > 我修仙纯靠搞心态 > 第142章 初入仙界境,南天门遇阻

第142章 初入仙界境,南天门遇阻(2/2)

目录

“赵大哥,天庭为何要把飞升者都打成魔道?”曹尘问。

赵刚一声长叹:“早年间不是这样的。凡间修士飞升,仙界是接纳的,授仙籍、分道场,多少人凭一身本事在此立足。可不知从何时起,天庭的口风变了——说凡间功法驳杂、七情六欲未斩,皆是魔道隐患,开始清查、缉拿,到如今,已是见一个抓一个,抓回去的,再没出来过。”

“什么缘由?”

“众说纷纭。”赵刚摇头,“有人说玉帝被身边人蒙蔽,有人说,是上面那些高高在上的道祖,不愿凡间飞升者分薄了仙界的灵脉与仙籍名额;也有人说……是在防某段十万年前的旧事重演。具体真相,我们这些泥菩萨,哪有资格知道。”

十万年前。曹尘心头一动——那正是前世无心魔尊被围剿、七情道断绝的年月。这张罩在所有飞升者头上的“魔道”大网,根子恐怕就埋在那场旧案里。

庙中虽苦,凡修们却抱团得紧:半块灵饼推来让去,先紧着受伤的;懂医术的替人疗伤,懂阵法的夜里轮流布警戒,谁外出探消息,回来必定把听来的风声一字不漏讲给所有人。这些在故土呼风唤雨的人,落难至此,反倒把彼此当成了唯一的依靠。他没有急着表露身份,只将破庙中的一张张脸、一道道情绪默默记下。这些人的不甘、屈辱、对活下去的渴望,顺着竹简流入心田,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口。他在凡间为散修、为妖族撑过腰,如今到了仙界,看见的是同一套压迫,只是换了层天。

“总躲着不是办法。”曹尘低声道,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为了不引人注意、也为了探听更多消息,傍晚时分,两人换了身寻常衣衫,到镇上一间客栈用饭。仙界的灵食确实精妙,苏清鸢难得放松了些,曹尘却一边吃,一边不动声色地听着四周动静。

不多时,一群身着玄色劲装、佩刀带索的汉子推门而入,为首者左脸一道刀疤,气机在地仙层级,一进门便高声吆喝,气焰嚣张。邻桌低声议论,这是镇上专靠缉拿飞升者领赏的私捕队,刀疤脸是头目,手上沾过不少凡修的血。

“听说没?今儿又上来两个,南天门的兵没拿住。”刀疤脸灌了口酒,跟手下狞笑,“上头赏格又涨了,抓一个活的飞升者,抵咱们半年进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掘地三尺也得给我刨出来!”

他说着,目光在店内一扫,正落在面生的曹尘二人身上,当即眯眼起身,晃了过来:“二位面生得很啊……哪儿来的?”

“云游散仙,路经此地。”曹尘慢条斯理地搁下筷子。

“散仙?”刀疤脸冷笑,一把按在桌上,“我看你俩,就是那两个刚飞升的魔道余孽!识相的,自己绑了跟爷走,省得皮肉受苦!”

曹尘本不想生事,可竹简清清楚楚照见此人满身血债与贪狠——这种靠同类尸骨换赏钱的恶徒,他没道理惯着。

“替天庭抓人的活儿,也配叫替天行道。”曹尘抬眼,七情道威压只放出一线,正压在对方色厉内荏的心虚上。刀疤脸只觉一座大山当头罩下,拔刀的手僵在半空,浑身仙元竟提不起半分。曹尘并指如剑,在他腕上一敲、肩头一按,这横行一方的私捕头目便双膝一软,重重跪伏在地,脸贴着地砖,动弹不得。

其余手下刚要扑上,被苏清鸢一剑鞘一个,干净利落地点翻在地。

曹尘俯身,指尖扣住刀疤脸的肩,竹简将其心底的恐惧一勾,问话便顺理成章:“赏格是谁定的?抓的人送去哪儿?镇上还有几支你们这样的队伍?说。”刀疤脸早被吓破了胆,竹筒倒豆子般一一招了。曹尘这才知晓,缉拿飞升者早已成了一条灰色的产业,背后牵连着天庭一位专司清查的神灵,而所有抓到的凡修,最终都被押往一处名为“涤尘司”的地方,再无音讯。刀疤脸压低声音招出一桩坊间传闻:进了涤尘司的人,再放出来时,眼神都空了,不哭不笑、不怒不惧,像被生生抽走了七情六欲,成了只听号令的傀儡。曹尘听到此处,眸底寒意愈盛——抽走七情、只留顺从,这分明就是无情道那一套,竟被堂而皇之做成了天庭的官署。

“滚。”曹尘松开手。刀疤脸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手下逃出客栈,连兵器都不敢捡。

店中一片死寂,掌柜与食客大气不敢出。曹尘放下饭钱,与苏清鸢起身出门。

夜风灌进长街,他抬头望向天庭所在的九重深处,眸色一点点沉静、锋利起来。涤尘司、缉拿令、被洗了脑的仙人、藏在破庙里苟活的飞升者——这仙界华丽皮囊下的烂疮,他算是掀开了一角。

“回破庙。”曹尘握住苏清鸢的手,脚步坚定,“他们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既然让我撞上了,我就不能当没看见。”

他要回到那群走投无路的飞升者中间去。有些事,总得有人先站出来。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