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2)
去,那些狗屁街坊邻里说闲帮腔,她出个门都一堆苍蝇缩在墙角围着指看,烦不胜烦。
虽然她叫人找几大盆污糟粪水把那几家全都暗中报复一遍,但这股子憋屈,只要还住在那儿,就总是没完。
她薛盈艳是亏待自个儿的人么,当然要换地儿,再说那穷地方也没什么好呆的。
她又不是多爱李阑,成了婚之后他对她吃穿用度上都尽力给了最好,挨她的骂也从不还嘴,
可他作为她的男人也没做到让她万事不愁,反而在亲戚事上让她一直不舒服,这就是没尽责。
要她心甘情愿地留在那宅子里,再嫁前都给他吃苦守丧?
呸。
可巧她记起当初她爹没了的时候,有个远房姑母专程回来老家吊丧,她还记得那位姑母体面气派的样子,说是陈年未发迹时受过她爹的恩情,那姑母留下话,若是他们二房有事,只管给她去信。
一月前她便花银子给这位姑母急递了信,想去京里住一段时间,天子都城龙兴之地,定能压一压她倒霉晦气。
邮驿来回,前日收到了回信,老姑母一口答应,让她趁着冬季运河结冰前速速来京。
于是这一回进京的事就定下了。
宋肖娘听她提到李家黑心亲戚可能会来阴的,撇撇嘴:“说的也是,你可是把他们得罪狠了,恨也恨死你,不过也是他们活该,和你耍横比赖,不是以卵击石吗。”
薛盈艳一下挺起身子朝她瞪眼,不服气反驳:“什么话呀,我那叫,我那叫智勇双全!再说了,你以为闹是好闹的?那也是要本事的。多少人想闹都闹不起来,就是闹了,也闹不大,闹不狠。”
“不说别的,端说在声嗓上压人这一块,像那些个气虚体弱些的,刚喊两下就咳成人干儿,刚吵起来就气厥到地上,一下出师未捷身先死了。还有那心里一箩筐话张口却成哑巴的,湖海的句子憋心里说不出来,硬是先给自个儿憋坏。又或是舍不下身段不肯抹开面子,宁愿杵在那儿当木杆子,也豁不出去,能成什么事。”
“不止如此,你手上还得捏住些真东西,不能全空闹乱闹,就好比这回,要不是我先见之明,当初逼着李阑记下他几个烂糟亲戚的接济账,收好当初他替人保债的文书,这事儿还有的磨,能这么干净利索吗。我可是箭无虚发,一击即中,全身而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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