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宋肖娘被她一脸严肃地阐述闹事儿的法门逗得花枝乱颤,乐不可支:
“好好好,确实是门本事,都扯上兵法了,你也就这张能胡诌的嘴。哎,不过真奇了嗐,你这一说如何闹不起来,我竟想得起好些人来。”
薛盈艳重新倒酒喝了口,哼哼地笑。
宋肖娘:“说回正事,你要上京,船给你找好了,我给我相好的打了声招呼,一路照应你,不过,外边地界险恶,你要是出去,路上得用东西把你这张脸给遮一遮,太招摇了,等到了京城,安定了,再卸下来。”
宋肖娘也是嫁过人又年轻守寡,但和薛盈艳不同的是,她丧夫一次后就回了娘家,承继了娘家酿酒的手艺,自立了门户。
最近两年刚和一漕运的纲首好上,日子过得逍遥。
薛盈艳其实心里有些不情愿,哪个爱美的女子愿意往脸上抹黑脏东西,但也知道她说的有理:“我晓得的。”
宋肖娘看着她,一阵感叹:“其实你去趟京城也不错,我都还没去过京城呢,皇城里头,一盆水出去泼五个人,三个都是王公贵戚。”
提到上京,薛盈艳也有些兴奋起来:“可不是,我先去探探路,要是好,过后给你来信,你跟着你相好的一起来,也有个接应。”
“你不是说你在京城的亲戚是个远房姑母吗,你自个儿都是去投奔人的,还接应我呢。”宋肖娘抬手捏她脸蛋子。
“瞧不起谁!”薛盈艳被她捏的痛叫,拍开她手,然后神秘兮兮地靠近她,压低声,
“和你说,我家姑母可不是一般人。”
“嗯?什么叫不是一般人?”
“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