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中将要点捉得精准明白。
他一捋长须,开口:“方才李家大郎之妻所说,李家大郎曾为你们几个叔婶保债,你等债还不上由李家大郎填上,共计白银二十六两半,有无此事?”
薛盈艳铿说有文书为凭,李家叔婶摆着手说是李阑自愿。
林主簿又问:“那李家大郎时常接济你等,逢年过节米面钱粮,衣食药物,从无断绝,自己却节衣缩食,有无此事?”
薛盈艳哭诉有家中账本记下,街坊邻里俱可作证,李家叔婶则急冒大汗,叫嚷哪有什么账本,李阑晚辈逢年过节孝敬长辈乃是正理,何足启齿说道。
林主簿又问了几轮,越问,李家诸位族老的脸色越发尴尬的丢人难看。
问到最后,薛盈艳扬眉冷笑款身坐下,对面李阑几个叔婶面红面青咬牙切齿。
林主簿掸袖起身,背手长叹:“诸位耆耈乡贤,想必心如明镜,斯人方逝便议分产,也着实是无人情天理了些。”
……
山阳县。
宋记酒肆前迎来送往,绣如意纹黄底红边幌子高悬,随风轻摆。
前头伙计待客酤酒热闹,后院房里闭了门,榻上小几摆了子母壶、温上好酒,还有几碟糕点果子。
寒天冷日一杯温热酒液下了肚,浑身都舒坦起来。
薛盈艳有些醺了,撑着侧额醉笑,淹然生媚。
宋肖娘向后倚枕,嫌弃瞪她:“喝慢些罢,什么好酒到你嘴里都是净糟蹋。”
薛盈艳朝自己的手帕交哼哼:“往后你就是求我来喝都难了,这时候还这般吝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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