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相处（1/2）

林昭进门以后第一眼看见的是餐桌。

她走之前放在桌边的那叠宣传页还在原处，花瓶里没有多出来的东西，书房门开着，椅子也没换位置。唯一明显不同的是冰箱上贴了一张便利店小票，背面写了两行字：鸡蛋吃完了。洗衣液也快没了。

林昭把小票撕下来：“你为什么写这个？”

沈砚把她箱子推进卧室：“怕忘。”

“你可以买。”

“我不知道你用哪个。”

林昭把小票折了一下扔进垃圾桶：“明天我自己买。”

沈砚转头看她：“你明天还上班？”

“当然。”

“我以为你会休一天。”

“我又不是旅游回来。”

这句说完，两个人都笑了。

厨房里留着粥。沈砚说自己晚上没吃，等她一起。林昭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坐到餐桌边先喝了半碗。粥煮得比第一次稠一点，里面放了南瓜。

“这次比上回稠。”

“我盯着火。”

“盐呢？”

“粥为什么放盐？”

“那没事了。”

沈砚给她夹了一块凉拌黄瓜，林昭吃了两口，才发现自己是真的饿。

四天里两个人每天都说过话，可真正坐到一张桌上以后，那些视频里没说的细枝末节才慢慢出来。林昭说唐宁为了找一张单子趴在纸箱堆里半小时，沈砚说自己周二开会时楼上一直装修，项目负责人问他是不是把会议室搬到工地旁边。

说着说着已经快十一点半。

林昭靠在椅背上：“我明天六点半起。”

“那睡。”

“你几点？”

“八点。”

“你不是九点半开会？”

“在你家通勤三米。”

林昭抬脚碰了一下他椅子腿：“闭嘴。”

第二天早上她先出门。

沈砚还在洗漱，林昭站在玄关换鞋时喊了一声：“我走了。”

里面应：“路上慢点。”

林昭拉开门，又回了一句：“你下午走的时候把窗户关好。”

“知道。”

上午公司事情不多。唐宁把出差复盘资料发给她，顺便问下个月是不是还照这个方式做一次。

林昭说：“先把这次的问题收完。”

“供应商希望连续三个月都有人去。”

“有人去，还是我去？”

唐宁看了她一眼：“他们当然希望你去。”

“那你们呢？”

“我觉得你去有效。”

“别把有效当万能。”

唐宁笑：“那我下周再问。”

下午三点半，沈砚给她发消息：准备走了。

后面是一张放在玄关小碟子里的钥匙。

林昭正在开会，过了二十多分钟才看见。她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回：拿着吧。

沈砚那边很快发来一个问号。

林昭：下次还得再给，麻烦。

沈砚：你确定？

林昭：一把备用钥匙而已。

沈砚过了几秒回：好。

又过了一会儿，他发来：拿了，去车站。

林昭把手机扣回桌面，继续听唐宁说门店反馈。会议结束以后，她才发现自己嘴角一直有一点往上。

晚上回家，钥匙果然不在小碟子里。

桌上放着一袋新的洗衣液。

牌子买对了。

林昭拎起来看了一眼，给沈砚拍过去。

林昭：你不是不知道我用哪个？

沈砚：拍照识图。

林昭：你现在会作弊了。

沈砚：解决问题。

林昭把洗衣液放进柜子，没有继续回。

沈砚那时已经在返临州的车上。手机屏幕暗下去以后，他把手机收进口袋，继续看窗外。

隔了一周，唐宁又把那件事正式提了出来。

这次不是在走廊随口问，而是带着一张已经排好的现场周期表进林昭办公室。

“供应商希望接下来三个月，每个月去一次。三天，周二到周四。你不用每次都去仓库，主要是第一天看门店，第二天把数据和现场对上，第三天复盘。”

林昭把表接过去。

“三个月以后呢？”

“看这边能不能把流程带顺。如果能，就改成他们自己做。”

“其他人能去吗？”

“能。”唐宁说，“你要是不去，我和小周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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