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撞上了（1/2）

沈砚的正式排班在周五下午出来。

林昭刚从仓库回公司，外套还没脱，手机先亮了一下。沈砚发来一张排班截图，

她点开看。

第三周，周一到周五，五天非驻场。周一、周二调休，周三到周五远程工作。沈砚可以周日晚上回本城，周五下午再走。

而她的票已经买好，周一上午九点出发，周四晚上回来。

林昭把两张行程在脑子里叠了一遍，回他：看见了。

沈砚过了几分钟打来电话。

“你那边能改吗？”

“能。”林昭把包放到椅背上，“但我不改。”

电话那边停了一下。

“我也是这么想的。”

林昭笑了：“那你刚才还问？”

“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

“确认你不是在等我先说我改。”

林昭走到饮水机边接水：“没有。”

沈砚嗯了一声。背景里有人叫他去会议室，他说晚点再打，林昭让他先忙。

晚上两个人没有再专门讨论这五天怎么办。沈砚把周日的车票买了，林昭把出差资料交给唐宁。周六她去了一趟周秀琴家，周秀琴正在给相机清存储卡，听说她周一出去四天，头也没抬：“你冰箱里那盒豆腐吃了没有？”

“没有。”

“那今晚吃。”

“沈砚明天回来。”

“明天回来跟豆腐有什么关系？”

林昭在沙发上坐下：“没关系。”

周秀琴把卡插回相机：“那就今天吃。”

第二天下午，林昭在家收行李。四天不长，她拿了两套能直接进现场的衣服，又塞了一双平底鞋。沈砚晚上七点多到，进门第一眼看见玄关边已经立着的箱子。

“这么积极。”

“票都买了。”

“我还以为你会拖到晚上十一点收。”

“你对我有误解。”

沈砚换鞋，弯腰把她放在地上的充电器捡起来：“这个带不带？”

“带。”

“那为什么在鞋柜

林昭低头看了一眼：“刚才掉了。”

他把充电器递给她，自己去厨房看冰箱。里面没什么能做晚饭的东西，两个人最后下楼吃面。回来以后林昭继续收东西，沈砚把电脑和第二天要用的资料放进书房。

这套房子他已经很熟，可这是第一次他回来以后，林昭第二天反而要走。

十一点多，林昭洗完澡出来，沈砚坐在床边看她明早的车次。

“七点四十出门？”

“差不多。”

“我送你？”

“你九点半不是开会？”

“送到楼下。”

林昭擦着头发：“那随你。”

沈砚把手机放到床头，过了一会儿说：“有点奇怪。”

“什么？”

“以前都是我走。”

林昭手上的毛巾停了一下。

“这次换我。”

沈砚看着她，笑了一声：“嗯。”

这句话谁也没往下接。

第二天七点半，林昭拖着箱子从卧室出来。沈砚已经把咖啡煮好，桌上还有一片烤得有点过的面包。她拿起来咬了一口，皱眉：“你这面包是报复谁？”

“时间没算好。”

“你不是在我家做过好几次早餐了？”

“这台烤面包机脾气不稳定。”

“机器不背这个锅。”

两个人边说边下楼。网约车已经停在小区门口，司机帮她把箱子放进后备箱。

林昭上车前，从包里摸出一把备用钥匙，递给沈砚。

“白天你出去记得带。门从外面关上会自动锁。”

沈砚低头看了一眼钥匙，没有立刻接。

“怎么？”

“没怎么。”

“那拿着。”

他接过去，放进口袋。

林昭上车以后降下车窗：“周四晚上我尽量九点前回来。”

“别赶。”

“看现场。”

“到了发我。”

“嗯。”

车开出去，沈砚还站在路边。林昭回头看了一次，很快被路边的树挡住了。

沈砚上楼以后，先把林昭没喝完的半杯咖啡倒掉，又把桌上的面包袋收好。

九点半，他在书房开会。

会议进行到一半，他起身关了一次客厅窗户。回来时镜头里有人问：“你今天不在临州？”

“远程。”

“家里？”

沈砚顿了一下：“嗯。”

他说完坐回屏幕前，继续往下讲方案。

林昭到新市场时已经接近中午。

唐宁带着两个人先到了，供应商的人在仓库门口等。上一次所有数据都从表里看，这次站到现场才发现问题比邮件里零碎：有一批货的标签改过版，库位却还沿用旧编号，门店那边为了省事又自己加了一列临时备注，三套表能对上总数，细到单品就开始打架。

林昭没有在仓库里开大会。她让唐宁先把最乱的两组货拉出来，一组一组核。

下午四点多，唐宁蹲在纸箱旁边抬头：“这次你来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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