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图纸破局，江南归讯（1/2）

萧三一愣，抬眼望向萧夜衡，喉结滚了一下，额角瞬间渗出冷汗，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主子的意思是，问题在凹槽？”

“方才影卫试射仿制的铳管，三发上靶两发——”

萧夜衡指尖叩了叩那个凹槽的位置，目光定在萧三脸上，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感：

“比先前快了，准头也稳了，可还是爆了一根。问题就在这里——因为凹槽是平的。”

他合上册子，随手一掷，册子在案上，发出一声闷响：

“咱们的手铳和册子里记的，不一样，所以才会炸。”

他语气里没有责问，却让空气一沉：

“火药爆燃时，气浪从这里泄出一分，机括就不会卡死。抹平了它，就等于自己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不一样？”

萧三猛地抬头，眼底全是骇然，一时没发出声——

他们瞎摸了几个月都没弄明白的死穴，主子只扫了一眼图纸，便点破了天机。

“不信？”

萧夜衡眉梢微挑，扬了扬下巴，指向校场：

“拿一把过来。”

萧三赶紧快步上前拿一把查验，手指摸到凹槽处，像被烫了似的缩回，脸色铁青：

“主子得全中。”

他转过身，走回长案前，声音发紧，指尖点着册子上的一处图解，一字对照，像在重新认一件自以为熟悉的东西：

“原来这药池的深浅是有定数的——深一分药力散、浅一分装不足。”

他越越快，额上冷汗顺着鬓角滑下，一滴在册页上，洇开一片暗色：

“原来这机括里还藏着这么一道暗扣，怪不得走了火……”

“不仅是这个问题。”

萧夜衡重新打开二皇子府火器操演册，把册子转向萧三，上面绘着一支短铳的图。

“你看这旁边的标注——”

他又抬手将萧三刚才拿过来的铳管，操演册与并排摆在一起：

“铳管精铁纯度，差了一成。膛线旋距，差了两分。药室形状，差了一毫。”

他指尖点在三个标注处，依次点过，每点一下，语气便冷一分：

“就是这三处细微不同，让咱们的铳，威力弱了两成，良率低了三成。”

他喉头滚了一下，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光，字字压人：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原来如此。”

萧三声音沉了一分，语气里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

“属下玩了这些日子的手铳，许多地方是闭着眼瞎摸——断了不知为何断，炸了不知为何炸。”

他喉头一紧，攥了攥拳，指节发白，声音更冷，更沉：

“原来册子里写得极细——连每日操练时辰、发数、队形、口令都定死了。”

他抬眼，眼底那点灰败褪去，重新燃起光来：

“咱们以前断铳管、炸机括，全是因为不懂这其中的毫厘之差。”

他下意识往前半步，靴底在青石板上蹭出一声轻响：

“主子，照着这图上的尺寸补齐这些，属下保证，不出十日，这批手筒便能脱胎换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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