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终章（1/2）

上学前一个星期，林清雪在别墅里请了几个朋友来吃饭。

那天下午她早早开始在厨房忙活，沈渡在旁边给她打下手，切菜、递盘子、把买来的水果洗好码进果盘里。

她做了六道菜，摆满了一整张餐桌，又在桌子中间放了两瓶红酒。客厅的灯开得比平时亮，落地窗映着院子的夜色。

陈敏第一个到的，手里拎着一盒蛋糕。

她进门换鞋的时候看见沈渡从客厅走过来，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拍：“怎么感觉又长高了？”

沈渡叫了声敏姐，她笑了一下走进来把蛋糕放在桌上。

后面陆陆续续来了两个人，都是林清雪工作上认识的，一个短发的女人带着一瓶酒，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拎了一袋水果。

她们在餐桌前坐下来的时候目光都往沈渡身上扫了一遍，沈渡坐在林清雪旁边低头摆弄自己的筷子。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林清雪已经喝了两杯。

她的脸颊泛着一层浅粉色，眼神比平时松了一些，靠在椅背上跟陈敏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一点。

陈敏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着，偏头看着她：“你今天心情这么好？”

林清雪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我家小渡考上了一中。”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偏头看了沈渡一眼，目光落在他脸上停了一拍，然后转回去看着陈敏。

陈敏笑了一下说：“你炫耀什么。”旁边那个短发女人也笑了：“人家考上了还不让炫耀？”

林清雪又喝了一口酒，靠在沈渡肩膀上。

她比沈渡矮一个头，靠上去的时候后脑勺刚好搁在他的肩窝里。

沈渡架着她的胳膊，鼻尖是她身上酒和香水混合的味道，红酒的涩味混着她平时用的那款淡香水，形成一种温热的、有点发甜的气息。

她就那么靠着，目光落在餐桌对面那几个人身上，嘴角弯着。

“我们家小渡争气吧？”林清雪说。

她的声音带着酒后那种松弛的尾音。

陈敏正在夹菜的手停了一下，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沈渡一眼，说：“争气争气。”

短发女人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说：“还得是你养得好。”

林清雪笑了一声，从沈渡肩膀上直起身来，偏头看着他。

她的脸离他很近，他能闻到她呼吸里红酒的味道，能看见她瞳孔里映着客厅灯光的亮点。

她凑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嘴唇贴着他的皮肤，温热而柔软，贴了一拍才移开。

“奖励。”她说。

她直起身坐回自己的椅子上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对面三个人同时安静了一拍，然后陈敏先笑出了声，然后那两个女生也笑起来。

陈敏用筷子敲了一下碟子边沿说：“你收敛点。”短发女人说：“人家考上一中了还不让人家亲一下。”

三个人笑着互相看了一眼，笑声持续了几秒才慢慢收住。

沈渡坐在椅子上，耳朵尖正在变红。

他低头拿起筷子夹了一根青菜放进嘴里嚼着。

对面那三个人还在笑，笑声变小了但没停。

林清雪又靠回他肩膀上，这次比刚才靠得更深了一些，她的手臂穿过他的臂弯勾住了他的肘部，手指扣着他的小臂内侧。

她的脸贴着他的肩膀，呼吸落在他衬衫的布料上，温热而均匀。

她偏过头跟陈敏继续说话，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说的是她们公司的事，沈渡没怎么听进去。

他只感觉到她的手指扣着他小臂的力度，和她贴着他肩膀的重量，还有她的嘴唇……

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

陈敏和短发女人帮着收了碗，沈渡把碗碟端进厨房，戴眼镜的女生站在阳台上看院子里的树。

林清雪坐在沙发上，手肘撑在扶手上，偏头看着厨房的方向。

沈渡在水槽前面洗碗的时候陈敏站在他旁边把碗擦干放进沥水架。她偏头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你姐今天喝多了。”

“嗯。”

陈敏说：“你扶她上楼早点睡。”

他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沥水架，擦了擦手，走回客厅。

林清雪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呼吸均匀。

她的脸还泛着那层浅粉色，他站在沙发前面低头看着她，然后弯腰把她从沙发上扶起来。

她的手臂搭上他的肩膀，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他架着她走向楼梯口。

陈敏在后面说：“我们走了，你照顾好你姐。”

他回头说了声：“路上慢点。”然后架着她上了楼。

他把她放在主卧的床上，脱了她的拖鞋放在床边，拉过被子盖到她胸口。

她翻了个身面朝他的方向，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他手腕上。

他站了一会，然后把手从她手指底下抽出来，关了灯，把门留了一道缝，走回了次卧。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林清雪醒了一次。

喉咙干得发紧，胃里有一阵轻微的翻搅，她从主卧的床上坐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走进卫生间。

水龙头拧开，她弯下腰接了一捧水泼在脸上，凉意从皮肤表面渗进去，酒劲已经退了大半但头还是有点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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