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终章（2/2）

她撑着洗手台站了一会，镜子里她的脸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苍白。

她关了水龙头，转身往外走的时候没有回主卧，脚步拐了个弯走向走廊另一头。

次卧的门没有锁。

她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落在地板上，他的呼吸正在黑暗中均匀地响着，侧躺着面朝窗户的方向，被子盖到肩膀，后颈露在外面。

她走到床前站了一拍，然后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

单人床很窄，她躺下来的时候肩膀碰上了他的肩膀，她没有退开，反而往他的方向挪了挪，把他往床的另一侧挤。

他在睡梦中没有醒，但身体本能地往旁边让了让，她又往前挤了一点，他退无可退，后背贴上了墙壁。

他翻了个身面朝她，手臂搭上了她的腰。

他的手掌碰到了她睡裙的布料，停在了她的胸口上……

她没有把他推开。

她躺在他的手臂里，看着他在黑暗中模糊的轮廓，慢慢闭上了眼。

第二天早上先醒的是他。

沈渡睁开眼的时候感觉到怀里有一团温度，温热贴着他的前胸，他的手臂环着那团温度……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地落在他的锁骨上。

他的心跳猛然加快了一拍，手指从她胸口缩了回去，他往后挪了一下，从她身下抽出自己的手臂，然后轻轻把她的身体从自己身上移开，让她平躺在床的一侧。

她的头落在枕头上，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他跪在床上从她身上跨过去，膝盖陷进床垫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凹陷声。

他的脚刚碰到地板的时候她的手指伸过来扣住了他的手腕。

她半睁着眼看着他，目光里还有一层没褪干净的迷糊，但她的手劲不小，把他往自己的方向一拽。

他失去平衡倒回床上，她趁势把手臂环过他的肩膀，把他按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揉了一下他的头发。

“小狗不准动。”她的声音哑哑的，尾音拖得很长，像还没从梦里完全醒过来。

他被她按在胸口，脸埋在她睡衣领口敞开的缝隙边缘，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她身体的起伏。

他感觉到身体某个地方正在发生不受控制的反应，然后他开始慢慢地把自己的手臂从她肩膀上挣脱出来。

她没有用力挽留，手从他头发上滑下来搭回被子上，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呼吸又变长了。

他坐在床沿上缓了一会，然后站起来走进卫生间。

他关上门拧开水龙头，水流声盖住了一切……

他解开了裤腰的抽绳……

他低头看着水槽，呼吸慢慢平下来，然后拧开水龙头冲了手，洗了把脸，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泛红的颧骨和额角一层薄汗。

他拿毛巾擦干脸，走出卫生间换了身干净衣服，拿了钥匙和钱包出了门。

他在小区门口那家早餐铺买了包子和粥，又打包了一份面条。

……

拎着塑料袋走回来的时候推开大门，她正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穿着昨晚那件睡裙，扣子只扣了底下两颗，领口从锁骨一直敞到胸口，大片皮肤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暖色。

她还没完全清醒，眼皮半垂着，头发披在肩膀上，脚步很轻地踩在楼梯上。

他站在玄关看见了这一幕，立刻闭上眼把头偏到一侧，把塑料袋放在餐桌上。

“姐姐，你怎么没穿好衣服就下来了。”

她走下最后一级台阶，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低着的头搂进怀里。

他的脸被她按在胸口，呼吸被那片温热的皮肤挡住了。

她抱了一会，然后松开他，让他转过身去。

他面朝墙壁站着，听见她身后传来扣子扣上的轻响。

他转过来的时候她的睡裙已经扣好了，领口合到了锁骨上方。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林清雪把面条挑进自己碗里，他把粥端到面前。

她用筷子夹了一筷子面条递到他面前，他低头接了。

她吃了一口自己碗里的，然后又夹了一筷子递过来。

他嚼完咽下去之后没有马上张嘴，她的筷子就怼在他嘴唇边上，筷子尖轻轻碰着他的下唇：“快吃。”

他张口接了，她又夹了一筷子。

每喂进去一口她的嘴角就弯一下，幅度不大但持续着。

她看着他低头嚼东西的样子，目光从他的额头滑到睫毛，从睫毛滑到嘴唇，他吃完最后一口

她说：“真棒，姐姐的……都吃下去了呢，果然有当狗的天资。”

她把碗收走端进厨房，水龙头的声音响了一阵。

他坐在餐桌前看着她走进厨房的背影。

她系上围裙把水龙头打开冲了冲手，开始准备中午要用的食材。

水流声从厨房里持续地传出来，他坐在那里听了一会，然后站起来把桌角的塑料袋拎起来扔进了玄关的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