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强迫与录取（1/2）
早上沈渡没什么胃口，从床上爬起来，坐在餐桌前只吃了一个小笼包就放下了筷子。
林清雪坐在对面看着他盘子里剩下的包子，说：“再吃一个。”
他说：“饱了。”
林清雪站起来把碗收了。
吃完早饭她走到他面前，手里拿着一件t恤，深灰色的，领口和袖口都收得很紧，是她前几天买的，他没穿过。
林清雪说：“穿这个给姐姐看。”
他看了一眼那件t恤，布料是那种贴身的弹力棉，穿上去之后大概会把肩膀和胸口的线条全勾勒出来。
他说：“我不想穿。”
她的手指在衣架上停了一拍，她脸上那道弯着的弧度慢慢放平了，嘴角收成了一条直线。
林清雪站在他面前盯着他，然后转身走了。
他以为她去上班了。
他坐在沙发上翻了一会手机，听见楼上传来脚步声，她走下楼的时候手里攥着一把钥匙。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
她的力气比他想象中大，他被拽着往楼梯口走了两步。
她说：“没想好就不让你出来。”她把他推进次卧，门在他身后合上了，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圈，咔嗒一声。
他站在次卧里听着她的脚步声沿着走廊走远，下了楼，然后是大门合拢的声响，然后车库那边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
他拧了一下门把手，锁舌在锁扣里卡得很紧，纹丝不动。
他又拧了一下，他退后两步坐在床沿上，看着那扇关着的门。
又是这样，上一次自己也是被关着的。
他在那间房里待了一整天。
中午的时候他听见隔壁的邻居说话，下午三点的时候阳光从窗户缝里移到了地板上，四点多的时候楼下有车经过，车灯的光从窗帘缝里扫过去亮了一下又暗了。
他翻完了床头柜上那本旧杂志，翻了两遍，然后放在一边。
他又拧了一次门把手，还是打不开。
他靠着床头坐了一会，闭着眼，但没有睡着。
胃里开始有那种空荡荡的感觉，从中午开始就有，到下午的时候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鸣。
傍晚六点多的时候楼下传来车库门打开的声音。
他的耳朵贴上了门板，听见她的脚步声从车库走进门厅，上了楼梯，走到次卧门口停住了。
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圈，门开了。
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外卖盒子。
他坐在床沿上抬头看着她，她低头看着他。
他站起来的动作发僵，腿有很明显的发软，他扶着床沿站稳了。
他往前走了半步，膝盖弯了一下，跪在了地板上。
他跪着挪了两步到门口，抬头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姐姐我错了，我穿。”
她低头看着他跪在地板上的样子，嘴角那道平了的线慢慢弯回来了：“想明白了？”
她把外卖袋子放在走廊的地板上，走进次卧，从衣柜里把那件深灰色t恤取下来抖开。
她走到他面前，把领口撑开套过他的头，把袖口撑开让他把手臂伸进去。
布料贴上了他的肩膀和胸口，弹力棉把他肩膀的轮廓和胸口的线条完整地勾勒出来，每一块肌肉都在布料的包裹下清晰可见。
她绕到他身后把衣领翻正，手指沿着他后颈两侧的布料边缘摸下去，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感受他皮肤的温度和肌肉的轮廓。
然后她从他身后绕回来站在他面前，手指捏着他的衣领正了一下，指尖顺着他的喉结，停在锁骨上。
她拍了两下他胸口。
“这不就好看了。”她说。
他跪在地上没有动。
她低头看着他，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开，指腹在他眉骨上停了一拍。
然后她弯腰从走廊地板上拎起外卖袋子，转身往楼下走了。
他跟在她后面下了楼，腿还有点软，扶着扶手走的。
从那天开始强吻变成了一种常态。
她把他按在沙发上、按在厨房的料理台边沿、按在玄关的鞋柜上，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力道随着她当时的心情变化。
有时候只是轻轻碰一下就松开，有时候深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的手被扣住，后脑勺被扣住，整个人被她的嘴唇和手臂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每当他对某件事有不同意见的时候——今天不想吃鱼，晚上想多写一会作业，周末想去阳台晒晒太阳——她的嘴唇就会堵上来，把他的后半截话吞进自己的嘴里。
他感觉到她的嘴唇堵住他说话的时候比平时更用力，舌尖撬开他的……
他挣过一两次，她扣住他手腕的力度就更大了，在他嘴唇上碾得更用力，后来他就不挣扎了，毕竟没用。
自己又不能对姐姐做什么……
他站在客厅里的时候她从他身后走过来，手指搭上他的肩膀把他转过来面朝她，低头吻了他，嘴唇压着他的嘴唇停了一拍，然后松开了。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他t恤的领口，把被他蹭歪的领子正回来，拍了拍他胸口说：“去写作业吧。”
他上了楼走进次卧，关上门，坐在床沿上，用手背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忽然觉得这个画面他曾经经历过。
她的嘴唇堵住他的话，她的手指扣住他的手腕，她拍他胸口说“听话”——这些事情在之前那些日子里也发生过，在不同的地点，不同的时间，用不同的力道。
她又回来了。
她把那些约法三章忘了，或者她根本就没有打算遵守。
那个在纸面上签了字的林清雪和这个用嘴唇堵住他嘴的姐姐是同一个人，只是后面这个才是她真正的样子。
莫名的……
第二天，别墅里还剩几个没拆的纸箱堆在三楼储物间门口。
上午她上去把箱子一个一个拆开，把里面的东西分类。
旧杂志和过期的资料捆好放在一边，他初中三年的课本和练习册她翻了一遍，挑了几本留出来放在书架上，剩下的装进回收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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