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强迫与录取（2/2）

他蹲在旁边帮她把书架上的书按科目码好，她拿起一本他初一时候的作文本翻了两页，里面是那篇：“温暖的冬天。”

她看了一会，把本子合上放在书架最上面一层。

“这些留着。”她说。

他把回收袋扎好口拎到楼下放在院门外面。

回来的时候她正在二楼走廊上换灯泡，踩在一把折叠椅上，手臂伸上去拧灯罩。

他站在楼梯口看着她。

她拧好之后从椅子上跳下来，看见他站在楼梯口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看什么，小渡。”

“没看什么。”

她把椅子折起来靠在墙角，走进主卧把门关上了。

他站了一会也走回了次卧。

隔天下午他们出门买东西。

院门推开的时候隔壁那栋楼的院门也同时推开了，一个中年女人走出来，手里拎着一袋垃圾。

她看见他们的时候点了点头：“新搬来的？”

林清雪说是，上个月搬进来的。

中年女人把垃圾袋放在门口的分类桶里，拍了拍手上的灰：“我住你们隔壁，姓周，有事可以找我。”

她的目光在沈渡身上停了一拍：“这是你弟弟？”

林清雪说是。

周阿姨说：“这小伙子长得真精神”，然后转身回去了。

过了两天周阿姨来敲门，端了一盘自己做的绿豆糕。

沈渡开的门，她站在门口把盘子递过来，他接过去说了声谢谢。

她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你姐呢？”

沈渡说：“在楼上办公”。

她点了点头说：“那我不打扰了”，转身走了。

……

周五下午。

快递员按门铃的时候他正在客厅拖地，放下拖把去开门。

快递员递给他一个牛皮纸信封，上面印着市重点一中的校徽和校名。

他拿着信封站在玄关拆开，里面是一张硬卡纸，上面印着他的名字、录取班级和报到日期。

他低头看了两遍，然后把通知书放回信封里，拿着信封上了楼。

她在书房里，他站在门口把信封递过去。她接过来抽出那张卡纸看了一遍，嘴角的弧度慢慢弯起来，弯到比她平时的幅度大了一些。

她把卡纸放回信封里放在桌面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头顶。

“考上了。”

“嗯。”

“晚上带你吃好的。”她把手收回去坐回椅子上，“我先把这点文件弄完。”

他下了楼继续拖地。拖到客厅中间的时候手机响了，周野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出来。

他接起来的时候周野的声音从听筒里冲出来，比平时高了好几度：“卧槽，我考上了！市一中！擦边进的！比分数线高三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

“你原来多少分来着？”周野问。

“689。”

“你比我高那么多，你肯定进了，咱俩又一个学校。”周野在那头笑了一声，“以后还能一块吃饭。”

“嗯。”

“那我先挂了，我给我妈报喜去。”

挂了电话之后他站在客厅中间拿着手机站了一会。

窗外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浅灰色的地砖上，他把手机放进口袋里继续拖地了。

拖完地把拖把放回储藏间的时候她正从楼上下来，换了一件浅色的连衣裙，头发放下来了，手里拎着包。

她说：“走吧。”

她带他去了市中心一家餐厅，顶层，靠窗的位置能看见半个城市的轮廓。

她点了牛排和几个配菜，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给他要了一杯果汁。

牛排端上来的时候她切好了推到他面前，自己拿起叉子叉了一块放进嘴里嚼着。

他低头吃着，她坐在对面看着他，目光一直盯着他。

吃完饭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路边的行道树上缠着串灯，暖黄色的光点从树枝间垂下来，在夜风里轻轻晃着。

她走在他旁边，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他偏头看着路边的店铺，有一家花店还开着门，门口摆着一桶白色的洋桔梗，花瓣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那桶花：“想要？”

“不，看看而已。”

回家的路上她开着车，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

他说：“周野也考上了一中。”

她说：“嗯，那以后你们还能一块玩”。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想说又说不出来话。

车拐进了别墅区那条路，院门打开的时候车库的感应灯亮了，她把车停进去，熄了火。

上楼的时候他在二楼走廊上站住了，她从他身后走上来，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偏头看了他一眼。

她说：“早点睡。”

他说：“姐姐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