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进步神速（1/2）

凌风说：“你的武魂正在告诉你你擅长什么。”

午后，郑亮坐在廊下，光芒在他掌心中持续亮着。

老妇人端着一碗水走过来，放在他身旁的石阶上：“喝口水，歇一歇。”

郑亮接过碗喝了一口，又放回去：“奶奶，今天早上它自己亮了。

我没有用力。”

老妇人看了他一眼：“那说明它开始听你的话了。”

郑亮点了点头，低头继续看着掌心的光芒。

傍晚的时候，郑明从镇外回来了。

他走进院子的时候，气息比早上更加平稳，像是刚刚完成了一次不需要急刹车的长跑。

他在廊下坐下，看了郑亮一眼：“今天扩展的时候，边缘没有变薄。”

郑亮说：“那你的方向稳住了。”

郑明说：“嗯。

稳住了。”

凌风走进院子的时候，夕阳正好照在屋檐上，在院子里投下一片细长的阴影。

他在石阶上坐下来：“你们今天都练完了？”

郑亮点了点头：“今天试了几次，它亮起来之后能自己保持。”

郑明也说：“扩展的时候，边缘没有变薄，厚度均匀。”

凌风说：“那你们都已经找到自己的路子了。

剩下的时间，可以不用每天都练那么久，保持住已有的节奏就好。”

郑亮看了一眼掌心的光芒：“那明天可以不用练那么久了？”

凌风说：“可以。

如果你觉得状态好，就多练一会儿。

如果觉得累了，就少练一会儿。”

郑亮点了点头，把光芒收了回去，那团光在他掌心逐渐变淡，直到消失。

晚饭的时候，老妇人端上三碗面，面汤上浮着几片青菜和葱花。

凌风接过碗，没有多说什么，低头吃完了那碗面。

郑亮也吃完了，放下筷子，他说：“明天早上，我想再试试让它移动更远一点，看看能不能在移动中保持亮度。”

凌风说：“可以试试，如果亮度下降了，就先停下来恢复。”

郑亮点了点头。

郑明一直没有开口，低头安静地吃完了整碗面，然后开口说：“明天我要去镇外的河边练，那里的风和水声能不能让黑暗圣龙更稳，我想确认一下。”

凌风说：“可以。

如果觉得河边合适，以后就固定在那里练。”

郑明点了点头：“明天早上我去河边，练完再回来。”

第二天清晨，郑明出门去了河边。

凌风站在院子里，看着郑亮在晨光中练习那团光芒的移动。

光芒向前移动了一段距离，亮度没有明显下降。

郑亮抬起头：“刚才移动的时候，亮度没变。”

凌风说：“那说明你的控制力已经足够应付移动了。”

郑亮想了想：“那我今天可以试试让它移动更远的距离。”

凌风说：“可以试，但要保持注意，如果亮度开始下降就停下来恢复。”

郑亮点了点头，再次开始移动那团光芒。

中午的时候，郑明从河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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