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进步神速（2/2）

他走进院子的时候，气息比早上更加平稳。

他在廊下坐下，说：“河边确实更合适。

风和水声会让它更稳，像是环境本身在帮助它保持形状。”

凌风说：“那以后就固定在那里练。”

郑明点了点头：“以后我上午去河边练。”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郑亮逐渐能够在不刻意控制的情况下维持光芒的亮度，郑明也能够在不稳定环境中保持武魂的稳定。

凌风每天上午去郑亮那里，下午去郑明的河边，傍晚回到客栈记录当天的进度。

他意识到，他们正在以自己的方式逐步接近目标。

而他的角色，正在从指导者逐渐转变为见证者，只需要在他们需要的时候出现，确认他们已经走到正确的位置上。

他合上笔记本，熄灭了灯。

那些路径还在延伸，而那两个少年也正在沿着自己的路径走向更远的地方。

他只需要继续坐在合适的位置上，看着他们完成那些他们自己选择的方向。

他闭上眼睛，在夜风中收拢了自己的呼吸，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些路径确实已经延伸到了它们该去的地方。

远处村庄的灯火正在依次熄灭，夜色正在变得更浓，风从窗外经过时，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两个少年的进度确实已经不需要再被反复核查了。

他躺在黑暗中，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正在放缓，和周围的环境同步。

他侧过身，在夜色中重新合上了眼睛。

明天早上，他还会去看郑亮在晨光中练习移动方向，去看郑明在河边让那团暗色光芒在风中保持稳定的形状。

他只需要继续出现在那些他已经习惯出现的位置上，等待他们自己走到新的阶段。

又过了几天，郑亮已经能让那团光芒在不刻意维持的情况下保持稳定的亮度，而郑明也能够在河边风力持续变化的环境下维持黑暗圣龙的轮廓。

凌风依然每天上午去郑亮那里，下午去郑明的河边，但他在指导时说的话越来越少了。

那天傍晚，凌风走到郑亮家的院子时，郑亮正坐在廊下，手里没有托着那团光芒，但他能感觉到光芒像是正安静地停放在他体内某个刚刚被清空的位置上。

他抬起头：“今天下午试了让它自己亮起来，然后我走开。

它亮了一段时间，在我走开之后才慢慢暗下去。”

凌风在廊下站定：“那它现在能脱离你的直接控制，独立存在了。”

郑亮点了点头：“就像是它自己学会了该怎么保持形状。”

郑明在傍晚之后才从河边回来，在院子里洗了手，在廊下坐下：“今天试了在风中让范围扩大，边缘在扩大的过程中没有出现波动。”

凌风说：“那你的范围扩展也达到目标了。”

郑明说：“那接下来该做什么？”

凌风说：“该做的已经做完了。

你们已经掌握了自己的武魂，剩下的路你们自己走，会比有人领着走更稳。”

郑亮沉默了，像是在消化那句话，然后他说：“那你是要走了吗？”

凌风说：“过两天就走。”

郑亮问：“那还会回来吗？”

凌风说：“可能会。

但不确定。”

郑明问：“我们还能找到你吗？”

凌风说：“如果你们想来北边，可以到武魂都来找我。”

郑亮说：“武魂都？

那很远。”

凌风说：“是有点远。

但武魂都的修炼条件比这里好，如果你们想走得更远，那里是合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