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教导徒弟（1/2）

郑亮说：“四次。

第四次的时候，它能自己保持一段时间了。”

凌风说：“那就保持在那个程度，不用急着往下一步。”

郑亮问：“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学下一步？”

凌风说：“等你觉得它不会轻易散开的时候。”

郑亮没有再问，低头看了一会儿自己掌心的光芒，像是正在心里估算那个时间点。

深夜，凌风坐在客栈房间里，窗外的月光在桌面上铺开。

郑明的黑暗圣龙已经不需要太多外部引导了，他需要的只是更多的练习和适应时间。

郑亮还需要更稳定的控制力，正在逐步接近那个平衡点。

他在心里过了一遍，确认了两人目前的进度，然后熄灭了灯，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躺下。

第二天早上，凌风带着郑亮去了镇外。

郑亮在空地中央释放了武魂，那团光芒比昨天更加厚实，形状也更接近圆形，边缘的亮度均匀。

凌风站在他几步之外，安静地看了一会儿：“今天可以让它试着向一个方向移动。

不用走太远，先移动一小段距离，让它适应移动的状态。”

郑亮说：“移动的时候，它会变暗。”

凌风说：“那是因为你在移动的时候放松了控制。

试着在移动的过程中保持同样的关注力，把注意力平均分散到每一刻。”

郑亮没有说话，他试着让那团光芒向左侧移动了一小段距离。

光芒在移动的过程中亮度略微下降，但当他停住的时候，亮度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水平。

他抬起头：“它确实会变暗，但停下来之后能恢复。”

凌风说：“那就先练习移动和恢复，不用急着追求全程不变。

等你能在移动中保持亮度不下降，再说下一步。”

中午的时候，凌风回到镇口的面摊吃了一碗面。

面摊老板认出他：“你是住在客栈里那个客人？”

凌风说：“是。”

老板一边擦桌子一边问：“你来我们镇上办什么事？”

凌风说：“教两个孩子练功。”

老板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下午，凌风带郑明去了镇外另一处空地。

郑明释放出黑暗圣龙，那团暗色光芒在他掌心中稳定地悬浮着，边缘没有闪烁，也没有波动。

凌风说：“今天试试让它在风中保持稳定。”

郑明说：“这里没有风。”

凌风说：“那就自己制造风。”

郑明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然后他抬起左手，用掌风划了一下空气。

那团暗色光芒在掌风经过的时候晃动了一下，然后重新稳定。

凌风说：“它能在干扰中恢复，说明它的稳定性已经够了。

接下来可以试着让它的范围变大一些，不用急着扩大，先让它向一个方向扩展，慢慢地，一步接一步。”

郑明没有说话，他注视着那团暗色光芒，让它向右侧扩展了一小段距离。

光芒的边缘在扩展的过程中略微变薄，但当他停住的时候，薄厚又恢复了均匀。

他收回手：“它能扩展，但扩展的时候会变薄。”

凌风说：“那就先在扩展之后稳住它，等它恢复到原来的厚度，再考虑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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