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教导徒弟（2/2）

夜晚，凌风坐在客栈桌前，窗外没有月亮，夜色均匀地覆盖着整个镇子。

他在脑海中过了一遍郑明的进度，他已经能够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维持黑暗圣龙的稳定，也能够在风力干扰下将其重新校准。

郑亮的光明圣龙距离真正的稳定还有一小段距离，但他已经能够察觉到自己对它的控制是否精准。

他在心里过完了一遍之后，在纸上简单写了几行笔记，然后合上本子，把灯熄灭。

第二天清晨，他带郑明和郑亮一起去了镇外的空地。

郑亮站在左侧，郑明站在右侧，两人之间隔开了一段距离。

凌风站在他们前方：“今天同时练。

你们各自释放武魂，互相不要干扰对方，只专注于自己的控制。”

郑亮先释放了武魂，那团光芒在他掌心中亮起，形状比昨天更完整。

郑明随后释放了黑暗圣龙，暗色光芒在他掌心中凝聚，边缘平稳。

两人各自维持了一段时间，没有互相干扰。

凌风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说：“可以了。

今天就这样。”

他转身往回走，郑亮和郑明跟在他身后，没有问为什么，像是已经习惯了他说到做到、从不多言的节奏。

午后，凌风站在院门口。

老妇人正在廊下择菜，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明天还来吗？”

凌风说：“来。”

老妇人低下头继续择菜：“那明天午饭在我家吃吧。

总在镇口吃面也不是长久事。”

凌风说：“好。”

傍晚，凌风坐在客栈房间里，月光正从窗外照进来，铺在桌面上。

他想着那两兄弟的进度，他们已经不需要他时刻在旁边了，无论是郑亮还是郑明，都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方法去触摸武魂的边缘。

他合上窗户，在夜色中坐了片刻，然后躺下。

夜风从窗外经过，他感觉到那些路径正在缓慢地延伸，而他只需要在它们需要的时候出现在那里。

第二天清晨，凌风推开客栈房门时，雾气还没有完全散尽。

他沿着主街走到那户人家门口，院门已经敞开了。

郑亮正站在院子里，手里那团光芒在晨光中保持着稳定，边缘的亮度均匀，没有出现波动。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今天早上试了一下，它自己亮了，我没有用力托它。”

凌风在院子里站定：“那是它自己在维持。

你已经不需要全程控制了，只需要在它开始偏转的时候调整方向。”

郑明从屋里走出来，站在廊下，他开口问了一句：“那我今天还是去镇外练？”

凌风说：“去。

今天练的范围扩展，不急着走，先稳住方向。”

郑明点了点头，走出院门，朝镇外的方向走去。

郑亮看着他走远，又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光芒，犹豫了一下才开口：“他比我快。”

凌风说：“他的武魂更需要安静的积累，你的武魂更需要持续的练习。

路径不一样，不用比。”

郑亮沉默了一会儿：“那我的武魂适合走什么路？”

凌风说：“适合走需要持续控制的路。

你的武魂需要你维持住它、观察它、调整它，让它始终处在稳定的状态。”

郑亮想了想：“那我是不是适合做那种需要长线专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