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瓮中捉鳖?看看谁是鳖!(1/2)
独石口方向,堤不夹贵接到回电时,河沟两侧的战斗已经打了快一个时辰。
他的士兵正在节节后退。
三四四旅的迫击炮和步兵炮太猛了,堤支队的轻机枪根本压不住。
前沿阵地已经被压缩了上百米,好几个机枪阵地被炮弹直接命中,枪手和弹药一起被炸飞。
“顶住!”堤不夹贵嘶吼着,拔出指挥刀,“谁再退一步,就地正法!”
与此同时,大泉支队的支队长大泉少佐也接到了同样的命令。
他的部队在独石口西侧和三四四旅的二营交上了火,同样是遭遇战,同样是被迫击炮和步兵炮压得抬不起头。
但他没有退路——旅团司令部的命令很明确:不惜一切代价,顶住。
战斗在独石口东南方向的几条狭窄山沟里全面展开。
这不是一场有组织的阵地战,而是一场在黑暗中爆发的混战。
双方在河谷、台地、山坡、羊圈、灌木丛之间来回拉锯。
迫击炮弹的爆炸声。
手榴弹的闷响。
轻机枪的短点射。
步枪的对射。
刺刀碰撞的金属声。
伤兵的惨叫。
所有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在夜空中回荡。
三四四旅压上去,堤支队和大泉支队退下去,又反扑上来。
如此反复,双方伤亡都在急剧增加。
孙玉清蹲在台地后面,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的身边,一个通讯员刚跑出去传令就被流弹击中,倒在了他的脚下。
孙玉清没有停,只是朝身边另一个通讯员吼道:“告诉二营和三营,加快速度!”
话没说完,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侦察排长连滚带爬地冲过来,脸上全是土,嘴唇干裂,声音发颤:“旅长!不好了!东北方向发现日军大批部队!有战车!距离不到十里!西面也有!第15联队的番号!”
孙玉清紧绷的神经反而松弛下来。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他沉声问:“多少人?”
“东北方向,至少一个旅团,有战车联队!西面,一个联队!都是生力军!”
七八千人,两个生力军,加上战车。
这绝不是赶来支援的散兵游勇——这是早就埋伏在周围的,就等他动手。
小鬼子终于来了。
“通讯员!”他嘶声吼道,“通知各营,立即脱离接触,向南撤!”
“是!”
“再给师部发电!”孙玉清,“三四四旅在独石口东南遭遇日军主力,敌第1混成旅团和第15联队正从东西两翼向我合围!我部按照预案后撤!”
他的话还没说完,东北方向就传来了战车引擎的轰鸣声。
那是八九式中战车柴油机特有的沉闷咆哮,在夜空中格外刺耳。
紧接着,第一发坦克炮的炮弹落在了一营侧后方的山坡上,爆炸的火光将半边山壁都照亮了。
独立混成第1旅团到了。
战车第3联队的八九式中战车排成楔形队形,沿着河谷向三四四旅的侧翼压过来。
九五式轻战车在两翼展开,机枪从射击孔里喷出火舌。
步兵第1联队的士兵跟在战车后面,端着步枪,刺刀在坦克的火光中闪着寒光。
但他们的速度远没有预计中快。
独石口一带的地形是典型的燕山山地——山沟狭窄,河床干涸但遍布大块乱石,台地和山脊之间被无数条干河谷切割得支离破碎。
战车在这样的地形上根本跑不起来。
有些河沟太窄,战车过不去,工兵必须提前爆破拓宽;有些坡太陡,履带打滑,战车屁股后面冒着黑烟,吼叫着往上爬,速度比步兵走路还慢。
酒井镐次少将坐在他的指挥车里,脸色铁青。
这位独立混成第1旅团的旅团长,在察哈尔打了快两年游击战,最恨的就是这种地形。
他的旅团是关东军机械化程度最高的部队,此刻却被困在这片山沟沟里,战车们东一辆西一辆地陷在各个角落。
有的被卡在两块巨石之间,进退不得;有的履带陷进了松软的河床沙土里,工兵正在疯狂地往履带
“八嘎!”酒井镐次一拳砸在指挥车的内壁上,“这些该死的山沟!让步兵先上!战车能出来的出来,出不来的人推!推不动就用炸药炸开路!不能耽搁救援时间!”
命令传下去,工兵们扛着炸药包冲到最前面,在狭窄的河沟两侧爆破拓宽通道。
爆炸的火光和轰隆声在山谷间回荡,碎石四溅。
战车在炸开的通道上艰难挪动,速度慢得令人恼火。
西面的第15联队情况稍好一些——他们没有那么多战车,机动性反而更强。
孙玉清充分利用了夜色和地形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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