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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风浪越大,鱼越贵!(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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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风浪越大,鱼越贵!(1/2)

燕王旧邸。

谢平义在耳房正在奋笔疾书。

这是给道衍去的信,稟报京城最近的动向。

邸报上有的他就刻意略过,只写邸报上没有或者语焉不详的情报。

首要的就是太子的病情。

风闻年后太子將参与早朝。

这恰是邸报所没有的既敏感又重要的情报。

谢平义写的很隱晦,按照道衍的要求,只写了耳房外一株病梅的治理情况。

其次就是朝中大臣的动向。

邸报上关於户部尚书赵勉,只写了一句话,就是“收受赃物,下狱”。

谢平义补充了不少细节,尤其是赵勉的妻子刘氏也参与了卖官鬻爵。

这就是牵扯到了陛下身边的亲信刘三吾。

之后又提及侍卫张铁柱的去向,现在依然下落不明。

谢平义认为,在京城的人手已经穷尽了所有的手段。

谢平义最后提议暂时搁置张铁柱失踪案,不再追查下去了,以节省本就紧张的人手。

何况百里庆已经不再纠缠昔日在北平府的旧案,今日又掛名锦衣卫北镇抚司小旗。

在没有新的线索之前,张铁柱失踪案已经没有必要再查了。

最后他提到了许克生。

他没有写由许克生肇始的太僕寺案,而是提起了魏国公府的奴僕孙立,因为被许克生治好了病腿,孙立对许感恩戴德,经常在魏国公府宣扬许的好。

现在魏国公府的僕人对许的风评很好。

谢平义放下笔,拿起信仔细读了一遍,修改了几处错误。

最后看到了“许克生”这三个字,他不禁摇摇头,心中五味杂陈:“一个小小的县令,竟然能出现在王府的信中!”

他拿起笔又添加了一段消息:

许府一直没有买僕人,暂时没机会渗透。

但是许克生总有一天会买僕人的,到时候他就会伺机而动。

誊抄一遍后,谢平义將信小心卷好,放在一个小巧的竹筒里。

叫来一个僕人,递过竹筒,“送出去吧。”

如果鸽群还在,自己不需要假他人之手,直接將信绑在鸽腿上。

信鸽会將信带到一个地方,那里会有人快马送去北平府。

又是因为许克生作祟,鸽群没了!

谢平义冷哼著摇摇头,他有一种直觉,许克生终有一天会成为王爷的心腹大患!

他能做的,就是提前布局,在许克生的身边安插眼线。

上元县衙。

庞主簿跟著將曾主薄送出仪门。。

许克生站在大堂的屋檐下,看著曾主薄他们匆忙离开的背影。

直到衙门都安静下来了,也没看到府尹的仪仗。

他也看到了站在仪门外的蒋三浪,不由地皱了皱眉。

要不是看周三柱的面子,现在就赶这廝滚蛋。

先让他过个年吧,年后找个机会开革了,此子断不可留在身边!

蒋三浪回头看到了许克生的身影,急忙收回目光,缩著脖子后退了两步,有些畏惧地躲开了许克生的视线。

庞主簿送走了客人,匆忙赶回来,“县尊,现在封印吗”

许克生笑著摆摆手,“等本官去放个人。

“6

庞主薄恍然大悟,“百里————百里小旗!”

“主簿,”许克生叮嘱道,“召集各典吏、各房司吏、三班的班头在大堂集合,本官去去就来。”

之后他招手叫来皂班的班头,一起去了牢房。

牢房属於皂班分管,皂班和壮班、快班之上本该有一个典吏,但是现在典吏空缺。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大牢,在狱卒的指引下,许克生和班头到了一个有窗户的牢房的门前。

巴掌大的小窗,透过一柱弥足珍贵的阳光。

里面打扫的很乾净,竟然有床板,有被褥。

百里庆正迎著光柱盘腿打坐。

许克生很满意,拍拍班头的肩膀,“很好!”

班头陪著笑:“都是按照县尊的吩咐办的。”

听到动静,百里庆睁开眼,看到外面的许克生,他急忙起身。

许克生不等他开口就拿出手諭,大声道:“百里庆,太子手諭!”

百里庆还没明白什么,就立刻跪下:“罪民百里庆恭迎太子殿下圣諭!”

许克生宣读了太子的手諭,百里庆几乎不敢置信,抬头看了一眼,“这————这————”

不是犯人了

竟然混入锦衣卫了

这————

这肯定是老爷去求太子殿下了!

百里庆心里很激动,老爷帮自己报仇雪恨,这次又將自己从泥潭里彻底拉了出来。

老爷的大恩大德,只能用余生去回报了!

皂班的班头咳嗽了一声,低声提醒道:“还不谢恩”

百里庆如梦方醒,急忙跪谢道:“罪臣百里庆,恭领圣諭,殿下再生之德,罪臣肝脑涂地亦难报万一!”

班头早已经打开了牢门,笑道:“百里小旗,请吧”

百里庆整理一下衣服,又给许克生一个长揖,“感谢县尊搭救之恩!”

许克生哈哈大笑,百里庆的麻烦终於彻底了结了。

“百里,走吧,咱们出狱!”

他带著百里庆出了牢房,走进院子。

沐浴著明媚的阳光,百里庆一时无法適应,眯起了眼睛。

许克生摆手让班头他们退下了,带著百里庆去了公房,拿出一个布袋子给他,”这是你的官服、常服、令牌。”

百里庆有些疑惑,“以后小人去锦衣卫了”

许克生摇摇头:“太子殿下说了,你在锦衣卫就是掛职,以后就跟著我。”

百里庆恍然大悟,欣喜道:“那就太好了!”

许克生的脸上也一直掛著笑容。

他看中的不仅是百里庆的武功,更是有了一个忠心耿耿的手下。

百里庆曾是战场驍將,以后必將是一大助力。

“百里,你先回家洗漱更衣,晚上去我家守岁”

许克生叮嘱道。

从后衙送走百里庆,已经日过正午了。

许克生飢肠轆轆,但是现在还不能回家,他又快步去了大堂。

庞主簿带著各房的书吏迎了上来,“县尊!”

许克生也不再废话,“咱们封印吧!”

按照朝廷的规定,在庞主簿、各房司吏的注视下,许克生亲自將县令的官印放在匣子里。

庞主簿过去上锁。

户房的司吏贴上封条。

再启用,就要等年后的正月初三了。

许克生带著庞主簿、各房司吏、三班的班头检查了县衙的各处,主要是防火防盗。

又和庞主簿一起核实了春节的值守名单。

值守最多的人就是他这个县令,每天晚上都要住在县衙。

许克生从庞主簿的名字一路向下看,最后问道:“值班衙役,怎么没有蒋三浪的名字”

皂班的班头急忙回道:“县尊,他的家不在京城,小人就没排他的班。”

许克生摇摇头,”衙门排班的原则,就是年轻人、家近的、家庭负累少的人优先。”

班头肯定是因为蒋三浪是自己的亲戚,才如此照顾。

可是县衙的衙役,有几个住在京城。很多都是住在京外的农村。

许克生拿起笔,將一个路远的衙役替换成了蒋三浪。

核对其他排班无误,许克生才挥退了眾人:“时候不早了,除了值班的人留下,各位都回家吧。”

庞主簿带著眾人拱手告退。

许克生考虑自己不可能天天留在冷清的县衙,但是县衙只靠几个司吏、衙役轮流守著,让他很不放心。

看到庞主簿、林司吏,他有了想法。

上午太子已经说了,提升这两位的手諭已经到了吏部,年后会宣布。

许克生特地留下了这两人,面带微笑地说道:“两位,放假这几天还要多费心,有空就来县衙走一走。”

庞主簿两人不明所以,但是也都拱手领命。

庞主簿道:“卑职就在京城过年,隨时都可以过来。”

“卑职遵命!”林司吏也拱手道,“卑职初一、初二可以过来看看。”

林司吏虽然不明白许克生的用意,但是他和县尊认识较早,算是县尊的亲信,自然要大力支持。

许克生很满意,含糊地点了他们一句:“朝廷很看好两位,这个时候更应该恪尽职守。”

庞主簿、林司吏心里一动,若有所悟,齐齐拱手道:“幸赖县尊栽培!”

看到两个瞬间精神焕发,精神抖擞,许克生满脸堆笑。

许克生送走了庞主簿、林司吏,自己一个人又在县衙兜兜转转走了一圈。

確认没什么问题,他最后走出辕门,径直朝家走去。

在他身后,各门紧闭,仅留了一个角门供衙门值班的人进出。

许克生將战马留在了后衙,自己步行回家。

百里庆的案子以他意料之外的方式解决了,他的脚步十分轻快。

四处都在张灯结彩,店铺的生意很都很红火,百姓蜂拥进城购买年货。

一路上许克生竟然连续三次遇到了送煤的车子,壮汉拉著满满一车蜂窝煤,在路上艰难前行。

刚到家门口,许克生就看到一辆牛车停在门口。

周三柱正在向院子里卸东西。

许克生急忙快步迎上前:“三叔!”

周三柱指著牛车,憨厚地笑道:“进城买年货,顺路给你捎点吃的。”

看著大半车年货,鸡鱼肉蛋都全了,一筐鱼,几条羊腿,大半篓子鸡蛋,还有十几只活鸡————

许克生心中感慨不已,自己吃的东西基本上都被周氏族人包了。

“三叔,太丰盛了,哪吃得了!”

周三柱解释道:“族长说了,你在城里做官,需要送礼的师长多,全靠自己置办礼物就太费钱了。”

“二郎,你看这些鱼,都是自家人打的,鸡和羊是自己养的,省得你再花钱了。”

许克生连声道谢,族里想的太周到了。

看著一尺多长的肥硕鲤鱼,许克生急忙道:“三叔,您先別卸了,去叫个帮閒来,给戴院判、黄先生、齐先生的府上各送两条鱼、一条羊腿。”

搁在平时,还要给“座师”应天府尹送一份,但是今天许克生懊恼他胳膊肘朝外拐,就直接跳过了。

昨天已经象徵性地送了两筒茶叶,已经足够了。

许克生去书房写了三封问候的信,附在羊腿上。

周三柱去叫了帮閒,將礼物和信一起送了出去。

卸了货,周三柱似乎有话要说。

许克生正好也要和他说说蒋三浪的表现,於是客气道:“三叔,进书房暖和暖和”

“中!”周三柱点点头,“俺先將牛车拴好。”

去了书房,许克生去厨房要了一壶开水,回来泡了茶。

“三叔,是不是有事”

捧著茶杯,周三柱说道:“俺这次来,主要是族长想问问你,在城里说亲了吗现在去村里提亲的,几乎每天都有。”

许克生很意外,竟然是催婚的。

昨天,黄子澄在外面吃酒顺便路过这里。

趁著酒劲,他也催著许克生儘快订亲,並且说已经有了几家可以选的。

许克生有些挠头,深冬了,大家都閒下来了。

许克生摆摆手,低声道:“三叔,先不急,过两年再考虑这件事。”

周三柱却疑惑道:“二郎,不要大意了。朝廷提倡早婚,您是县令,更应该给百姓做表率。”

许克生连连点头:“三叔放心,我不是不找,而是想过两年就找。现在才十七,不急的。”

朝廷规定的最低结婚年龄,是男十六、女十四。

但是民间的结婚年龄普遍偏晚,男的多在十八岁以上,女的在十六岁左右。

周三柱见他打定了主意,便放下茶杯,笑著解释道:“也是族长催促,一定让俺来问问。不过婚姻是大事,你自己拿主意吧。”

许克生笑道:“您回去告诉组长,婚是一定要结的,只是这两年我有自己的打算。”

“那俺知道了,”周三柱起身告辞,“知道你忙,俺走了,还要去集市上买点年货回去。”

许克生笑道:“多买点,好好过个年。”

谈到过年,周三柱满面红光,笑道:“今年卖舔砖、打井、养牛,都赚了不少;有你在,各种税、劳役也少了很多,族里各家都能过个肥年。”

许克生笑著频频点头。

这些给周氏族人的好处,不算以权谋私,当官了回馈宗族,这是社会的普遍风气。

“三叔,这就很好啊!明年都再加把劲,將日子过的更好。”

送走周三柱,许克生才突然想到,刚才被催婚绕晕了,忘记说蒋三浪的问题。

他走到腰门下,冲西院叫道:“快来点吃的,我午饭还没吃。”

董桂花匆忙从屋里出来,”二郎,想吃点什么”

“隨便。呃————有什么吃的”

“有蒸饼。”董桂花回道,“奴家给你擀一碗麵条吧”

许克生摆摆手,“就蒸饼好了。

“7

周三娘也从屋里出来,“桂花,將蒸饼切成片,用木炭烤的又黄又脆,夹著滷肉片就可以了。”

“好!”董桂花应了一声,“那我燉一碗汤,你来烤吧。”

许克生拍拍肚子,“再忍忍,马上有好吃的了。”

阿黄突然冲外面叫了几声,接著有人敲门,许克生急忙过去开门,来的是一个老僕,身侧是一些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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