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仙侠修真 > 大明兽医,开局给朱标续命 > 第181章 和老朱心意相通?

第181章 和老朱心意相通?(1/2)

目录

第181章 和老朱心意相通

清晨。

天还蒙著一层淡淡的灰,许克生已经起床了。

慢慢撑著身子下地,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牵扯伤口,传来一阵刺痛。

后背的伤口在结疤,牵著周围的皮肤有些发紧。

许克生穿上大棉鞋,披上厚棉袍。

外面的鞭炮声时远时近。

今天是除夕了。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晨光为伴。

廊下有咕嘟咕嘟水开的声音,药香透过门窗的缝隙渗了进来。

许克生站起身,隱约看到了卫博士的身影。

打开房门,寒风扑面而来。

许克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是他依然走出屋,任由身后的房门大。

卫博士正在廊下看著火炉,炉子上是沸腾的药吊子。

“老师,外面风寒,怎么出来了”

“没事,”许克生笑著摆摆手,“在屋里憋闷了一夜,出来透透气。”

卫博士犹豫了一下,没有再劝。

老师的伤口开始癒合了,出来一趟也不怕受了风。

许克生站在台阶上纵自远眺。

灰色渐渐退去,视野在变得明朗。

瓦蓝的天幕上还残留著几颗星星,远处的青山薄雾繚绕,隱约可见。

聚宝门的箭楼耸立在晨光里,垛口、飞檐勾勒出几分京城独有的气派。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西院的烟冒著烟,房门和窗户有白气蒸腾,饭菜的香味混杂著煤炭燃烧的废气隨风飘散。

嗅到空气中的炭气,许克生忍不住摇摇头,“我这是提前將大气给污染了。”

现在京城用蜂窝煤的太多了,柴禾几乎没人使用了。

一旦百姓发现价廉物美的烧火物,就立刻拋弃了柴禾、木炭,百姓过日子,终究是图个实惠,毕竟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吹来的。

卫博士没有听懂这是什么意思,以为是老师的自言自语,就没有理会,蹲下身子继续煽风熬药。

院墙外传来小孩子的喧囂,之后就是几声鞭炮响。

卫博士不由地抬头看了过去,想起了自家的孩子,不知道妻子给他们买鞭炮了吧

今年收入不错,新衣服、新鞋子肯定已经做了吧

许克生看出了他的心思,劝道:“老卫,吃过早饭就回家过年吧。我的伤口没事了,后背都开始结疤了,左臂也消肿了。

“”

卫博士有些犹豫,”老师,还没完全结疤呢。”

“不妨事。”许克生语气篤定,“没有炎症就无碍了。你回去好好陪家人过个年,初二来吃酒。”

卫博士见他態度坚决,便点了点头:“那也行。等煎完这锅药,学生收拾一下就回去。”

许克生走下台阶,准备活动一下身子骨。

这几天大部分时间都是趴在床上,骨头都不舒服了。

阿黄从西院冲了出来,蹭在他的身边摇头摆尾。

厨房夜里有封火的炉子,董桂花就在炉子旁做了一个狗窝,阿黄晚上鬆开链子后就睡在那里。

阿黄没有理会在廊下忙碌的卫博士。

卫博士经过不懈地努力,主要是肉骨头的收买,一来二去,阿黄和他熟悉了,允许他在东院自由走动这其中也少不了许克生的帮助,不然阿黄不会吃他的东西。

许克生拍拍狗头,准备餵点东西,顺便拴上狗绳。

卫博士笑道:“老师,学生去餵它吧您现在不便弯腰。”

许克生摆摆手,“我可以,拿根骨头而已。”

外面有人敲门,阿黄警惕地支起了耳朵。

许克生透过低矮的院墙,早已经看清了来人,是周三柱的亲戚蒋三浪。

许克生虽然不喜这人,但是已经到了门外了,总不能不理不睬。

他当即拍拍狗头,指著西院命令道:“过去!”

阿黄小跑著去了西院,偶尔回头看一眼。

卫博士已经过去打开了院门,蒋三浪陪著笑,抱著一罈子酒,点头哈腰地进来了。

放下礼物,蒋三浪噗通跪下,“小人给县尊老爷请安!”

许克生微微頷首,,语气平淡:“起来吧,地上凉。”

蒋三浪爬起来,“小人昨晚听到老爷病了,一夜都没睡踏实,今天特地和班头请假,来探望老爷。”

说著,他捧上礼物:“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望老爷笑纳。”

这是一坛普通的黄酒。

许克生心中有些不悦,竟然当值的时候请假来探望。

这不是公然向衙门的人炫耀亲戚关係吗。

听说这小子在衙门不安分,仗著是自己的亲戚,连皂班的班头都不放在眼里。

许克生示意卫博士收下,“有心了!”

蒋三浪见他收了礼物,眉开眼笑道:“小人见老爷气色很好,身体肯定恢復的很不错吧”

许克生微微頷首,“还行,再过几天就好了。”

到这儿蒋三浪就该退下了。

可是让许克生没有想到的是,蒋三浪竟然吭吭哧哧说著一些衙门的事,丝毫没有走的意思。

卫博士见蒋三浪黏黏糊糊的样子,心生厌烦,当即咳嗽一声,”三浪,县尊身体还没有痊癒,不能久站,你先回去吧。改日再来看望也不迟。”

和一个衙役说话,他就没有那么客气了,尤其还是老师不看好的人。

蒋三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见许克生没有反应,只好尷尬地叉手告退。

许克生点点头,“老卫,替我送送客人。

许克生则转身回了书房。

蒋三浪刚转过身,西院传来董桂花、周三娘说话的声音,周三娘突然咯咯地笑了,清脆的笑声悦耳动听。

蒋三浪鬼使神差一般,竟然朝腰门走了两步,探头探脑地看过去。

阿黄在西院凶狠地盯上了他,脖子上的毛竖了起来,齜著牙,嘴里呜咽有声,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啊嘢!”

蒋三浪嚇得倒退一步,脸都变色了。

许克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正看到卫博士上前一把薅住蒋三浪的领子,提溜著到院门附近,然后对著屁股一脚踹了出去。

蒋三浪被踹了一个狗吃屎,急忙一骨碌爬了起来。

卫博士並没有就此罢休,跟著出去,低声喝道:“西院也是你该看的”

蒋三浪梗著脖子道,”在下是县尊的亲戚,有什么不————”

啪!

卫博士博士毫不客气地抽了他一耳光,眼神冰冷地喝道:“滚!”

蒋三浪被打懵了,捂著脸仓皇地走了。

卫博士拿出手帕嫌恶地擦了擦手,衝著他的身影又唾了一口。

等卫博士关了院门,回到廊下。

不等许克生询问,他就主动说明了原委。

最后不屑道:“那廝竟敢窥探西院女眷,实在没有廉耻!不知死活!”

许克生皱眉道:“打的好!以后不要放这廝进家,年后我就开革他。將他送的黄酒扔出去。”

卫博士拿起酒罈子,打开院门就丟了出去。

蒋三浪还没有走远,听到动静,恰好看到自己送的酒被丟了出来。

脸上的那一巴掌,似乎更疼了。

他的眼睛睁大了,酒罈子竟然没碎!

等院门再次关上,他急忙躡手躡脚地回来,抱著酒罈子就走。

这可是十文钱买的,丟了太可惜。

卫博士煎了药,將周围收拾乾净,地面的浮灰也扫了,才过去向许克生告辞:“老师,药煎好了,暂时放在砂锅里温著,用的时候再倒。”

许克生笑道:“你吃过早饭再走也不迟。”

卫博士归心似箭,婉拒了,”老师,学生不饿,先去一趟西市。”

见他归心似箭,许克生大笑:“好吧,你回去吧。年货已经帮你备了一些酒肉,你先回家看看,还缺什么。”

卫博士很意外,急忙躬身道谢:“老师养病还掛念学生的家,学生实在受之有愧,心里不安得很。”

“都是些寻常吃食,不值当客气。”许克生摆摆手,“过年了城里闹哄哄的,看好孩子要紧。”

送走了卫博士,许克生回了院子。

阿黄从西院晃荡了过来,绕著他绕圈子。

许克生像往常一般,弯腰去揉搓狗头,没想到扯了后背的伤口,疼的他倒吸凉气,急忙直起了身子。

周三娘听到动静过来了,看到许克生要去抓狗,急忙快步上前,”二郎,你弯腰不便,还是奴家来吧。”

一阵香风袭来,她已经挽起袖口,抓著狗脖子带去一旁,轻声呵斥:“阿黄,別蹭了!你家老爷生病呢!”

阿黄不情愿地被她拖到狗窝旁,系上狗链子。

周三娘丟给它一根骨头,它瞬间忘了委屈,叼著骨头啃得津津有味,总算安分了下来。

起身拍了拍手,周三娘问许克生道:“二郎,用早饭吧”

许克生犹豫了一下,”等一会儿先换药吧。”

“好吧,”周三娘点点头,“老卫回去了奴家给你换药。”

许克生问道:“怎么没看到清扬”

“她呀一早就出去逛街了,”周三娘笑道,“今天除夕,她可能回守静观,和师父、同门一起守岁。”

周三娘去准备换洗的药。

许克生在院子转悠了几圈。

有了箭伤没法练习六字延寿诀,他只能上身不动,犹如闯进院子的一头熊,笨拙地在院子里来回晃荡。

这是五禽戏中的熊晃,能巩固下肢和腰腹的力量。

直到身子微微出汗,驱散了一身寒气,许克生才才停住脚步,回了书房。

周三娘已经在书房等候,床头柜子上摆好了换洗的药物、器械。

许克生脱去棉袍,只留下里面的中衣,小心翼翼地趴在了床上。

周三娘解下了他左边的袖子。

许克生回头看了一眼伤口,已经开始结疤了,没有脓水流出。

周三娘先用纱布沾著烈酒,轻轻擦拭,烈酒冰凉,许克生瞬间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周三娘把昨夜的药物和脏东西都擦掉,拿起了蒜酒。

周三娘的动作很慢,十分轻柔。

和卫博士相比,除了烈酒的凉意,许克生几乎感觉不到她的动作。

许克生急忙道:“今天只抹金创药,蒜酒先不用了。”

“二郎,用蒜酒不是好的更快吗”周三娘疑惑道。

“上午要进宫,不能一身蒜味。晚上用吧。

周三娘恍然大悟,立刻放下蒜酒,”奴家给你抹点药膏吧。”

收拾了左臂,周三娘重新帮他戴上左袖。

之后周三娘撩起他的衣服,露出整个后背,准备给背后的箭伤换药。

看著许克生赤裸的后背,周三娘面红耳赤,脸颊滚烫,拿著镊子的手微微颤抖。

书房里静得出奇,两人的呼吸清晰可闻。

许克生只好没话找话,“慧清道姑今晚过来守岁吧”

“呃————来的来的。”周三娘被他突然一问,有些慌乱地应道,手上的镊子却没拿稳,轻轻一哆嗦,竟不小心按在了后背的伤口上。

“嘶!”

许克生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二郎,对不住!你没事吧”周三娘有些歉疚地收了手。

“没事,你继续。”许克生安慰道,但是他再也不敢多说话。

周三娘重新拿起镊子,夹起一块纱布,动作更加轻柔。

终於全部换了药,周三娘又伺候许克生换了官服。

官服被董桂花修改过,十分合身,衬得他的身姿愈发挺拔。

周三娘便端起桌上的药材和用过的纱布,匆匆说了句:“奴家去收拾一下。”

话音未落,她已经快步走出了书房,脸颊依旧带著未褪的红晕,连脚步都有些慌乱。

早饭是猪蹄面,一碟酱瓜。

董桂花昨晚就將猪蹄焯水,之后放在了木炭的余烬上小火熬了一夜,猪蹄早已经酥烂。

合著手擀麵,吃著酱瓜,猪蹄入口即化。

许克生胃口大开,稀里呼嚕吃了一碗麵,浑身都感觉热乎了。

只是嘴唇黏糊糊的。

收拾乾净,许克生准备出发去皇宫。

今天是衙门封印的日子。

很多官员都是昨天下值后封印,今天已经不去衙门了。

许克生却还有百里庆的案子要深,前几天他和庞主薄约定,今天先审了百里庆再封印。

但是这个案子其实没什么可以审的,“路引”本就是许克生找的藉口。

北平府既然来要人了,不能一直硬顶著,何况现在应天府的胳膊肘也向外拐了。

为了破解这个难题,许克生决定去求太子。

只有狐假虎威,才能一劳永逸,彻底死了幕后黑手的心。

恰好今天也是去咸阳宫出诊的日子。

许克生刚准备去牵马,县衙的一个书吏匆忙跑来,”县尊,府衙的曾主簿来了,要提走百里庆。”

许克生心里咯噔一下,竟然来的这么早

府衙的人什么时候如此敬业了

“你去告诉庞主簿,拖著!等本官的消息!”

许克生翻身上马,猛夹一下马腹,向洪武门跑去。

沿途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偶尔有杂耍的艺人在表演。

但是许克生无心欣赏这些,只是一味地催马向东。

百里庆是个忠心又有实力的手下,许克生想保住他。

但是看府衙的架势,今天不將人带走,决不罢休。

必须儘快入宫,请太子干预。

北平府打的是反贪腐的旗號,许克生心里也没有底,太子能否法外开恩,赦免百里庆。

要知道,陛下最厌恶官吏贪腐。

咸阳宫。

朱標用过了早膳,正在宫里四处溜达。

里里外外都掛了不少喜庆的灯笼,房门都贴了对联。

朱標转悠了一圈刚要去书房,殿门处不断传来“叩见陛下”的声音。

朱標急忙迎了出去。

朱元璋笑眯眯地走了进来,身后跟著刘三吾几个大学士。

即便是除夕,“肝帝”也没有放下朝政。

“標儿,有几件朝政,咱爷俩再议议。”

朱標急忙將父皇他们迎进书房。

朱元璋在上首坐下,拿出一份题本,”標儿,这是刑部关於太僕寺案的奏报。”

朱標急忙接了过去,翻看起来。

主要讲的就是东郊马场私贩战马案。

涉案的除了马场,还有繆、余、韩三个地方豪强。

让朱標意外的是,其中余、韩两家屡次遭过朝廷的打击。

“没想到,这两个家族竟然和余大更、韩五云有勾连。”

朱標合上题本,不禁感嘆一声。

朱元璋又递给了他一个奏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