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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二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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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还能这么打?”

角落里,刚艰难爬起身的赵毅,看到这一幕,有点嫉妒,也很难受。

他只来得及快乐了一拳就被干趴,可姓李的,接下来能快乐很多拳。

唯一能聊以自慰的是,姓李的选儒生而非那女人,就是因为自己把路给趟了,姓李的才能在此基础上,顺势借题发挥。

山,之所以允许你站在它的顶上欣赏风景,是因为它也需要一个避雷针。

书呆子:“你没吃功德?”

他这一记宿命更迭秘术,简直就是掐住了点灯者的咽喉,可这次,不仅抓了个空,没能施以诅咒,反而成了赐福。

李追远:“你书里的漏洞,有点多。”

少年右手继续握拳,左手向前抓取风水之力,为自己叠势。

效果很明显,却又远非完美,低于自己心目中提前练武后的标准,不过,考虑到这是白捡的便宜与体验,也不能苛求。

毕竟,它再神秘,也没脱离秘术范畴,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改变过去。

书呆子:“漏洞暂且不提,逻辑就不对,按你这个年纪,你应该还没练武,除非你刻意去暴殄天赋。”蓄势完毕,李追远向前迈出一步,眉心专属于菩萨的莲花印记闪铄。

书呆子目光一凝,他在少年身上,看见了一条条粗壮金线,它们向四周缠绕、捆缚、扭曲。来自宿命的更迭,在少年身上发挥作用的同时,也被少年进行了曲解。

李追远:“你们都喜欢以我为本写书,没道理,我自己不能写?”

话音刚落,少年就冲了上去,甫一拉近距离,身形如撞入泥沼。

书呆子已在四周布下风阵格局,试图于此爆破,毁掉这处环境。

正常秦家人,能打碎眼前的敌人,却无法改变这一进程,但李追远是个例外。

风水与阵法格局快速消解,书呆子的布置瞬间被清空。

相似的情况也出现在了拳脚功夫上,势的叠满没有让拳头力道突破界限,只是将速度拉满,具体交手时,预招、出招、变招全都靠各自于电光火石间的推演。

有天花板在的前提下,相当于一个大学生和博士生一同考小学各科试卷,拉不出差距,形成完美兑子。除非,书呆子能再使用出与宿命秘术同层次的神秘手段。

他应该还有,但他似乎并不打算施展。

一边交手的同时,他还分出很多心思在思考李追远身上的漏洞来源,信息差的被打破,让他得以重审由他提笔发起的这卷故事。

李追远也在做着一样的事,少年在推演对方的宿命更迭秘术,见猎心喜,这种秘术,就算照猫画虎,也得临摹过来,太有用了。

二人都象提前答完卷,考场却并不允许提前交卷,只能在草稿纸上按自己喜好,一个写起,一个画起插画。

同样早早被干下场的令五行与陶竹明,也将目光投向这处战局,这对他们而言,就是当下阶段的满分模版。

至于清安与仙姑那边的交手

清安与仙姑相对而立,流水剑于二人中间不断变化各种形态,演绎出高深玄奥,双方这是都默认了对方的水准,放弃了冗馀,只比拼意境。

这在令五行与陶竹明的视角里,未免过于写意,晓得其中厉害与可怕,但不是太能看懂,嗯,还是这边打得好看,有代入感。

书呆子:“坐拥两座龙王门庭底蕴,点灯前却未分契,你是否也不能二次点灯?”

李追远:“推动宿命更迭的代价是什么?”

书呆子:“原来,我写的故事,早就被它给做了审核修改。”

李追远:“代价,是你于纸张文本传世间,收集来的人世因果?”

人在看书时,似阅人生百态,可一文千般解,如若文章是活物,那它所得到的反馈只会更丰富千万倍。书呆子不仅是像《邪书》那般,活在书里的邪祟,他是一尊写书的邪祟,像《邪书》《无字书》那种层次的书,就如同他分化出的一具具分身。

秘术的本意,就是需要付出额外代价才能驱动的术法,能更迭宿命的燃料,就是因果。

书呆子:“别费劲了,你就算学会了也施展不了,除非你象我一样,先苟存于世千年,以做收集。”李追远:“不见得。”

书呆子:“原来,它只是封存了你的功德而非抹去,是啊,它终究得恪守着它的规则,天道无情。”功德是比因果更好的燃料,就是过于奢侈了,相当于来不及捡柴火,就烧钞票。

可对于李追远而言,本就是花不出去的功德,能烧也是大赚,过去自己试验过的地上走江,可以改头换面,以菩萨果位为平台,强行复刻这一秘术。

就算于现实中,哪怕只是短暂改变自己的体魄也会触发撕破脸,但可以不给自己用,而是给别人用,且不局限于负面效果,还能让其在短时间内疗伤改变。

这简直就是对功德的暴力变现,无所谓,反正自己有功德,有的是功德。

铺张浪费又何妨?

能让自己体验个几次“言出法随”,也不算白当这一回菩萨。

双方的提问,看似没有回答,实则都做了解答,彼此各取所需。

书呆子和仙姑都是活成千年的人瑞,他们在见到魏正道的目光时,第一时间都起了应激反应,可想逃被阻拦,想毁掉这里也被阻拦

时间被成功拖下去后,二人的立场动机也就发生了改变。

不是他们不再畏惧魏正道了,而是这么长的时间,要是头儿真没死,复苏了过来,已足够头儿找寻到他们的本体很多次,眼下再逃不逃,压根就没了意义。

最关键的是,那位“李追远”,在所有人面前走过去之后,又静静地立在那里,不再动弹,双目不再复现神采,又变回了一具空荡荡的躯壳。

“李追远”刚刚的表现,象是被故意丢进鱼塘里的一颗石子儿,惊跳起里面的鱼。

它确实成功了,可本该逃出去的两条鱼,未能离场成功,待得水面平静后,塘里的鱼逐渐聚拢过来,开始审视起这颗石子。

仙姑:“有问题。”

清安:“嗯。”

仙姑:“怎么看。”

清安:“懒得看。”

仙姑馀光扫向那边还在缠斗中的二人,因李追远现在是魏正道模样,所以真象是头儿和书呆子在聊天。当一个团队里,有头儿这样的存在时,馀下的人,只需理解头儿的吩咐,若是有一个书呆子负责做传达,馀下人连理解这一步都可以省略了。

这象极了李追远团队的运转模式,区别在于,李追远这边还有位林书友,开会时积极参与、一直想努力挣扎一把。

而他们仨,则习惯于演都不演,每次聊正事时,清安抚琴,仙姑做饭,明凝霜就坐在头儿旁边,托腮笑嗬嗬地看。

不过,只是没用的必要,并非没有,要知道,就是团队里公认的憨丫头,后来也莫基了一座龙王门庭。仙姑:“我总是怀念过去,又恐惧过去。”

清安:“死了就没烦恼了。”

仙姑:“换个角度,得到头儿的体魄,永久存续,也不会再有烦恼。”

清安:“如果你不动他,你想活多久我都无所谓。”

仙姑:“你对这小子的观感,超过了当年的朋友?”

清安:“没有魏正道,我们会成为朋友?”

仙姑:“应该不会,大概率,会彼此死在对方手里,只留存一尊龙王。”

清安:“比起现在,我更喜欢你刚说的这个结局。”

仙姑:“有件事你不知道,有一晚,我给头儿和书呆子送夜宵时,听到他们聊天。书呆子问头儿,如果没有你,我们四个之间,谁最有可能成为当代龙王。

头儿说的是你。”

这边在叙旧,另一边已进入分析节奏。

对着这张“魏正道”的脸,书呆子很自然地代入到昔日角色。

“看来,头儿是死了,却又没死干净,留存于模糊间,我思故我在?还是,他思故我在?不对,好象都不对。”

李追远:“一个一心想死的人,不会我思故我在;你们所有人,都希望他死,也不会他思故我在。”“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除你我在场之人以外,还有人,不希望头儿死,不希望头儿被确认死亡。”“如果有人能越过你,在今日婚事之内额外做布局,那你就真白苟活了这一千多年。”

“你是不舍得骂你自己?”

“我想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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