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大结局（终）（2/2）
“今天开心吗？”
“开心。”
“我也是。”
沉默。
晚风从花园深处吹过来，带着白玫瑰的香气。
远处有人在笑，有人在喊“再来一杯”，有人在唱一首跑调的民谣。
“菲尼克斯。”
“嗯。”
“戒指摘不下来了。”
“我说了不用摘。”
“我知道，我就是想再说一遍。”
菲尼克斯笑了，他把她的手从自己手心里翻出来，看着那枚银白色的凤凰。
凤凰的翅膀展开，尾羽拖在戒圈上，紫色的眼睛在夕阳的余晖中闪着暗光。
“你想说多少遍都行。”菲尼克斯说，“我听着。”
阿斯托利亚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他的皮肤上有阳光的味道、白玫瑰的味道、还有一点点蛋糕的甜味。
她闻了很久。
“菲尼克斯。”
“嗯。”
“我们回家吧。”
菲尼克斯低下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在暮色中是深灰色的，像两颗被打磨过的石墨。
嘴唇是淡粉色的，微微抿着。
她的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白色的凤凰在暮色中安静地发着光。
“好。”菲尼克斯说，“回家。”
他们站起来，手牵着手，沿着花园的小路往外走。
小彩灯在他们头顶一闪一闪的，像一颗一颗的星星落在了人间。
远处的音乐越来越远了，声音也越来越小了。
最后只剩下一段旋律的尾巴，飘在夜风中，像一只看不见的鸟，飞过了花园，飞过了白玫瑰，飞过了所有人的头顶，消失在了深紫色的晚霞里。
菲尼克斯和阿斯托利亚走出了马尔福庄园的大门。
门外，月光铺了一地，银白色的，像一面没有边际的镜子。
“菲尼克斯。”
“嗯。”
“明天早上吃什么？”
“果酱馅饼。”
“又是果酱馅饼？”
“你不想吃了？”
“想。”
“那就吃。”
阿斯托利亚握紧了他的手。
月光下，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个人的影子。
他们走远了。声音也越来越远了。
但有一句话从远处飘了回来。
很轻，像夜风吹过风铃。
“菲尼克斯。”
“嗯。”
“我爱你。”
“……你再说一遍。”
“不说了。”
“再说一遍。”
“明天再说。”
“明天什么时候？”
“明天早上，吃果酱馅饼的时候。”
“……好。”
月亮升到了最高处。
圆圆的，亮亮的，像一个银白色的盘子。
花园里的白玫瑰在月光下安静地开着，一千朵，一朵都没有谢。
（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