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大结局（终）（1/2）

“练了。三十一年。”

“你在死神传承之地练了三十一年的剑，就为了不踩我的脚？”

“不。”菲尼克斯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额头，“我练了三十一年的剑，是为了活着回来。

不踩你的脚，是附带的。”

阿斯托利亚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附带的也很重要。”

菲尼克斯笑了，他带着她转了最后一个圈，停在了草坪中央。

阳光从头顶照下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他们的影子投在草地上，交叠在一起，像一个完整的圆。

“菲尼克斯。”

“嗯。”

“我们以后会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

“希腊，圣托里尼，那艘船。”

“好，蜜月就去希腊，把船修好，在海上漂几天。”

“你会晕船吗？”

“不会，我是死神，死神不晕船。”

“骗人，你上次就晕了。”

“……你记得？”

“我记得。你不记得的时候，我帮你记得。

你现在记得了，我还是帮你记得。

你忘了什么，我帮你记着。

你记错了什么，我帮你改。

你记不住的那些，我替你记住一辈子。”

菲尼克斯看着她，灰色的眼睛，红红的鼻尖，微微弯着的嘴唇。

她今天没有化妆，嘴唇是淡淡的粉色的，像春天的樱花。

“一辈子够吗？”他问。

“不够。”

“那下辈子呢？”

“下辈子也够。”

“下下辈子呢？”

阿斯托利亚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你烦不烦。”

菲尼克斯被她捏着鼻子，嘴巴张开，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他看着她的眼睛，笑了。

她也笑了。

婚礼的宴席从中午一直持续到了傍晚。

有人跳舞，有人喝酒，有人吃蛋糕，有人在花园里散步。

麦格教授喝了两杯香槟，脸红了，话多了，拉着弗立维教授讲了一整个下午的变形术发展史。

弗立维教授听得很认真，时不时插一句“是的”、“没错”、“你说得对”，其实他一句都没听进去——他在想那盏吊灯还能不能再亮一点。

斯内普坐在角落里，手里端着那杯火焰威士忌。

他没有喝——他只是在握着。

他看着舞池中央那些旋转的人影，看着那些笑着的、哭着的、拥抱着的人们。

他看着菲尼克斯和阿斯托利亚——两个人在草坪上慢慢地转着圈，银白色的头发和浅金色的头发在夕阳下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汇合的河流。

他把那杯火焰威士忌举起来，对着夕阳的方向。

杯中的酒液在阳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

“莉莉。”他轻声说，声音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我想你了。”

他把酒喝完了。

太阳落山了。天边出现了一抹深紫色的晚霞，像一道巨大的丝绸从天际垂下来。

花园里的灯亮了——不是魔法，是麻瓜的那种小彩灯，一串一串地缠在树枝上、挂在凉亭的柱子上、铺在花丛中。

黄的光，白的光，暖的光，冷的光，把整个花园照得像一个童话世界。

菲尼克斯和阿斯托利亚坐在花园最深处的长椅上。

两个人靠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大腿碰着大腿。

阿斯托利亚的头靠在菲尼克斯的肩膀上，菲尼克斯的头靠在她的头上。

银白色的头发和浅金色的头发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远处的音乐还在响，但已经很远了，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只剩下一些零零碎碎的旋律飘过来，落在两个人身上，像一片片晚秋的叶子。

“菲尼克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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