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大结局（五）（2/2）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过？”

“你以前答应过我一个小时就回来，你用了十一天。”

菲尼克斯沉默了一秒。“那次不算。那次我死了。”

“你说不说那个字！”

“好好好，不说。那次我——那次我出了一点意外，不算说话不算话。”

阿斯托利亚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她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原谅你了。”

菲尼克斯也笑了，他牵着她的手，沿着白色地毯往回走。

地毯两侧的宾客们在向他们抛洒花瓣——不是金妮撒的那种，是他们从地上捡起来、从花篮里抓出来、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来的花瓣。

红色、粉色、白色、香槟色，漫天飞舞，像一场不会停的雪。

菲尼克斯和阿斯托利亚走在花瓣雨中，头发上、肩膀上、睫毛上，都沾满了花瓣。

他们没有掸掉。

他们让花瓣留在那里，今天是婚礼，花瓣可以留在任何地方。

他们走过麦格教授面前的时候，麦格伸出手，握住了阿斯托利亚的手。

“格林格拉斯小姐——不，马尔福夫人。”

麦格的声音有一点哑，但很稳，“你是我教过的最好的变形术学生之一。”

阿斯托利亚的眼眶红了。

“麦格教授……”

“不是‘之一’。”麦格说，“是最好。没有之一。”

阿斯托利亚的眼泪掉下来了。

麦格松开她的手，转向菲尼克斯。

她伸出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不重，但很用力。

“马尔福先生，你的变形术一直是我教的，别给我丢人。”

菲尼克斯笑了。

“不会的，教授。”

他们走过斯内普面前的时候，斯内普没有动。

他还是靠在柱子上，双臂环胸，黑眼睛看着他们。菲尼克斯停下来，看着他。

“教父。”

斯内普的黑眼睛动了一下。“嗯。”

“你不说点什么？”

斯内普沉默了片刻，他伸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个小小的、黑色的天鹅绒盒子，他把盒子递给菲尼克斯。

菲尼克斯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袖扣。银色的，上面刻着斯莱特林的蛇形纹章。

蛇的眼睛是两颗极小的绿色宝石，在阳光下闪着幽幽的光。

“这是给你的。”

斯内普说，声音低得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气泡。

菲尼克斯的手指收紧了。他看着那对袖扣，看了很久。

“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