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大结局（五）（1/2）
麦格教授在鼓掌，掌心里夹着一滴眼泪。她今天化了妆，但她不在乎了。
眼泪把睫毛膏冲出了两道黑色的痕迹，沿着脸颊往下淌，像两条黑色的河流。
“米勒娃，你的妆花了。”
斯普劳特教授小声提醒她。
“我知道。”麦格说，没有擦，“没事。”
斯内普站在最后一排，靠着凉亭的柱子。
他的黑眼睛看着那个在花瓣中接吻的年轻人——他的教子，菲尼克斯。
他的嘴角有一个非常细微的、几乎不存在的弧度。
不是笑，是那种“好吧我承认这小子不赖”的弧度。
庞弗雷夫人从口袋里掏出了手帕，擦了擦眼角。
她没有哭——她是庞弗雷夫人，她不会哭。
但她手里的手帕是湿的。弗立维教授站在指挥台上，眼泪从圆圆的脸上滑下来，滴在他的指挥棒上。
他举起指挥棒，合唱团唱起了第二首歌——不是拉丁文的赞美诗，是一首欢快的、让人想跳舞的圆舞曲。
菲尼克斯牵着阿斯托利亚的手，从凉亭里走出来，走到白色地毯上。
玫瑰花瓣在他们脚下被踩出细碎的声响，阳光在他们脸上流转，金色的光点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膀上、交握的手上。
阿斯托利亚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白色的凤凰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紫色的眼睛像在眨。
“菲尼克斯。”
“嗯。”
“戒指摘不下来了。”
“本来就不用摘。”
“洗澡的时候呢？”
“也不用。”
“睡觉的时候呢？”
“也不用。”
“那什么时候摘？”
菲尼克斯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紫色的眼睛和灰色的眼睛对视，像两面镜子互相映照着对方。
“等我死了。”他说。
阿斯托利亚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拳。
“今天不许说‘死’字。”
“好，今天不说。”
“明天也不许说。”
“好。明天也不说。”
“以后都不许说。”
“好。以后都不说。”
菲尼克斯握紧了她的手。
“说‘活着’。
说‘回来’。
说‘我在’，不说那个字。”
阿斯托利亚看着他，灰色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你说话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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