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大结局（三）（1/2）

银白色的长发扎在脑后，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一双紫色的、今天格外亮的眼睛。

他看着大门口的她。

隔着长长的白色地毯，隔着满天的玫瑰花瓣，隔着所有人注视的目光。

他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了，像两条河流汇合，没有声音，没有浪花，只有水和水融在一起时那种安静的、不可阻挡的力量。

阿斯托利亚开始走了。

纳西莎从旁边走出来，挽住了她的手臂。

不是阿斯托利亚的父亲——格林格拉斯先生坐在第一排，正在用手帕擦眼泪——是纳西莎。

阿斯托利亚没有请自己的母亲当伴娘，她请了纳西莎。

“你紧张吗？”纳西莎轻声问。

“不紧张。”阿斯托利亚说。

“你的手在抖。”

“……您看错了。”

纳西莎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鱼尾纹像扇子一样展开，但她不在乎。

她今天很开心，她的儿子要结婚了，她的儿媳妇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

她的手在阿斯托利亚的手臂上轻轻拍了拍。

“我也紧张。”

纳西莎说，“我结婚那天也紧张。

我的手在抖，脚在抖，连牙齿都在抖。

卢修斯问我‘你是不是冷’，我说‘不冷’。他说‘那你为什么在抖’。

我说‘你闭嘴’。”

阿斯托利亚笑了，她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不是哭，是那种“我终于走到这里了”的释放。

头纱被泪水浸湿了一小片，变得透明了，贴在她的脸颊上。

纳西莎伸手帮她擦了擦眼泪，“别哭。哭了妆会花。”

“我没化妆。”

“那你更不能哭，你本来就好看，哭了就不好看了。”

阿斯托利亚吸了吸鼻子，忍住了。

她们走过了三分之二的地毯。

两侧的宾客都站了起来，有人在鼓掌，有人在拍照，有人在哭。

帕金森夫人在哭，诺特夫人在给她递手帕。

格林格拉斯先生在哭，他的妻子在给他递手帕。

麦格教授在哭，她没有手帕——她把手帕借给了纳西莎。

纳西莎没有还，还差十步。

菲尼克斯从凉亭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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