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大结局（二）（2/2）

邓布利多说：“谁会晕倒？”

她说：“你。”

邓布利多闭嘴了。

庞弗雷夫人走在白色地毯上，步态稳健得像在巡视病房。

她的眼睛扫过两侧的宾客，目光锐利得像x光——她在评估谁看起来像是会晕倒的人。

伴娘团在凉亭两侧站定。

麦格站在最前面，纳西莎站在她旁边，赫敏、金妮、庞弗雷夫人依次排开。

她们手里都捧着花，都穿着平时不会穿的颜色，都化着平时不会化的妆。

她们站在那里，像一道被阳光照亮的彩虹。

音乐响了。

不是乐队，是霍格沃茨的合唱团——弗立维教授指挥的。

他们唱的不是传统的婚礼进行曲，而是一首古老的、用拉丁文唱的赞美诗。

旋律缓慢而庄严，像河水在峡谷中流淌，像风穿过千年森林时发出的低吟。

大门的另一头，阿斯托利亚出现了。

她穿着白色的婚纱。

不是之前那条简洁的丝绸长裙，是一条更隆重的、更适合今天这个日子的婚纱。

裙摆拖在地上，长达两米，像一条白色的河流在她身后流淌。裙子上绣着细密的银线，在阳光下闪着碎碎的光，像星星落在了她的裙摆上。

领口是心形的，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一小截白皙的胸口。

袖子是薄纱的，从肩膀一直延伸到手腕，袖口收窄，系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她的头发盘了起来，用一枚银色的发簪固定住——那是纳西莎送她的礼物，马尔福家族代代相传的银饰，上面刻着一只展翅的白凤凰。

头纱从发簪上垂下来，薄薄的，透明的，像一层晨雾，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头纱的边缘镶着细小的珍珠，每走一步，珍珠就会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像风铃一样的声音。

她的手里捧着花束。

不是摘的，是纳西莎今早在花园里剪的红玫瑰。

九十九朵——长长久久。

花束用白色蕾丝和浅金色丝带扎着，在她手里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她紧张，是因为她的手上戴着一枚戒指。

银白色的凤凰，紫色的眼睛，展开的翅膀。

那是昨天菲尼克斯给她戴上的，她一夜没有摘。她睡觉的时候也没有摘。

阿斯托利亚站在大门口，看着凉亭里的那个人。

菲尼克斯穿着黑色的礼服长袍——不是魔法部部长的袍子，不是战斗时的黑衣，是一件剪裁得体的、领口绣着银白色凤凰纹路的礼服长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