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21章 离别（1/2）

“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便应允你。”

“你回去即刻收拾行装、安顿家事，一两日内，我便启程离开皇城。”

说完，段攸转头看向一旁的高顺，温声叮嘱。

“你也回去提早准备。”

“你不愿滞留朝堂、执意追随于我，足以见得你我多年主仆情谊未断、缘分未尽。”

“我此番遍历诸天、逍遥游历，身边恰好缺些得力之人随侍，有你二人相伴，我也用得舒心顺手。”

听闻段攸应允，高顺与麴义二人瞬间面露狂喜，眼底满是真切的欣喜与振奋。

二人连忙起身，郑重躬身告退，步履轻快、满心欢喜地转身离去。

直至两道挺拔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大殿门口，殿内重归静谧安然。

段攸收回远眺的目光，心底暗自感慨万千。

一朝天子一朝臣，千古不变，亘古同理。

纵使他是开国先帝、大唐太上皇，也终究无法左右新旧朝堂的更迭格局、君臣相宜的缘分。

他眼中的忠义能臣、沙场栋梁，未必是新君心中倚重信赖的肱骨之臣。

而他素来不喜、性情投机取巧之人，或许在段世民眼中，恰恰是通透懂事、堪当大用的良臣。

君臣相宜，向来因人而异、因时而异，从无定数。

……

三日转瞬即逝。

皇城星际空港之上，天光澄澈，长空万里。

一艘通体银灰、纹路鎏金的专属至尊星舰静静悬浮，舰身能量护盾流转淡淡蓝光。

跃迁引擎处于待机状态，低沉的嗡鸣隐约回荡在空港之间，肃穆而磅礴。

段攸一身素色常服，褪去帝王冠冕，身姿松弛淡然。

身侧伴着姜柔儿等一众妻妾，步履从容，正准备登舰启程，开启诸天游历之路。

可空港广场之上，早已黑压压伫立满朝文武。

新帝段世民身着九龙鎏金帝袍，身姿挺拔，率文武百官静静伫立，在此恭候送别，已然等候许久。

目光扫过整齐肃立的百官，最终落至一身黄袍的段世民身上，段攸眉头微蹙，神色带上几分严肃。

“世民，我此前早已叮嘱过你，无需率百官前来送行。”

面对父皇略带训斥的目光，段世民垂着眉眼，澄澈的双眸微微泛红。

眼底翻涌着真切的不舍与恳切，躬身沉声回话。

“儿臣与诸位大臣，皆是真心想要挽留父皇。”

“父皇纵然厌倦朝堂纷扰、不愿被琐事缠身，也大可留居皇宫，安享余生盛世。”

“若是深宫无趣，亦可随时巡游大唐万千星域、九州疆域。”

“可您这般悄然放手、决然远游，近乎不告而别。”

“于父皇而言，是洒脱自在、随心而行。”

“可天下万民、诸天世家，只会议论揣测，非议孩儿不孝，是我逼迫父皇母后远离大唐、舍弃基业。”

“恳请父皇三思，收回远游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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