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污染值负七（2/2）

“我有拒绝选项吗？”

“有。”

“说来听听。”

“我打晕你，再戴。”

林烬伸出右手。

“你们 749 局客服培训挺省。”

腕环扣上。

七枚细针同时扎进皮肤。

林烬手腕一麻。

屏幕亮起红光。

数值从一百往上跳。

一百二。

一百九。

二百四。

门口的外勤队员抬起枪口。

秦照夜站在林烬身前，没有退。

“别动。”

林烬抬了抬下巴。

“你挡枪口的位置挺讲究。”

“它们打穿你前，我会先砍断你的手。”

“真体贴。”

屏幕上的数字还在跳。

二百九。

三百一。

红光照到林烬脸上。

他的左脸开始发痒。

皮肤表面没痒。

是皮

林烬眼前黑了一下。

图录封符

无脸新娘收容页里，那张红嫁衣小图动了动。

没有脸的头，朝屏幕偏了一下。

秦照夜也看见了。

她手指压住刀柄。

“林烬。”

“叫它停。”

“我不会叫。”

“那你平时怎么用它？”

“它用我。”

屋里安静了一下。

秦照夜眼神沉下去。

这句话比任何解释都麻烦。

她从耳麦里听了两秒。

“重复一遍。”

门外传来男人的声音。

“队长，档案库没有同类记录。”

“镇诡图录适配者条目被锁了。”

“权限？”

“总局甲上。”

秦照夜的手指停了一下。

林烬立刻捕捉到这个动作。

“看来你们也没比我懂多少。”

秦照夜看他。

“至少我知道负距离接触图录的人，通常活不过三分钟。”

林烬低头看胸口。

图录还贴在旧铜片上。

从第一章到现在，何止三分钟。

他嘴角动了动。

“那我超时挺严重。”

秦照夜没有回话。

她把腕环推到他右手脉口。

七枚细针往里又进了一点。

疼。

林烬手背抽了一下。

门口两把枪也跟着抬高。

腕环屏幕忽然发出滴声。

数值从三百一往下跌。

二百。

一百。

三十。

九。

零。

门口有人松了半口气。

下一秒，屏幕继续往下跳。

负一。

负三。

负七。

手提箱旁的队员愣住。

“队长。”

“甲七式没有负数档。”

秦照夜伸手按住腕环，重启。

红光灭掉。

三息后，屏幕再亮。

污染值：-7。

她又重启一次。

还是同一个数。

门外没人再说话。

连枪栓都停了。

林烬能听见自己手腕里的血声。

七枚细针还钉在肉里。

腕环却开始往外吐白气。

白气碰到他的皮肤，立刻缩回去。

秦照夜盯着那点白气。

“设备在躲你。”

林烬抬了抬被扣住的手。

“那我能申请它先下班吗？”

林烬低头看着屏幕。

“这算干净得过头？”

秦照夜没有笑。

她抬手，把刀彻底推出鞘口一寸。

“所有人后退。”

外勤队员立刻退出门外。

四零四里只剩她和林烬。

还有那本被黑符压住的图录。

腕环第三次重启。

屏幕上的红光稳定下来。

污染值：-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