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污染值负七（1/2）

“林烬，离那本图录远一点。”

秦照夜站在门口，刀没有出鞘。

可她的手一直按着刀柄。

林烬低头看了一眼胸口。

旧铜片贴着皮肤。

镇诡图录半开着，刚收容完无脸新娘，纸页还在冒冷气。

“我倒是想离远。”

“它挂我身上。”

秦照夜往前走了一步。

她身后的白光退开，两个外勤队员贴着门框进来。

一个拎黑色手提箱。

一个拿灰布卷。

两人进屋后，没有看林烬。

先看地。

地上有黑刀鞘。

有烧焦跑腿单。

还有那张写着“沈玉娘”的薄纸。

秦照夜抬手。

“二号封缄。”

拿灰布卷的队员立刻蹲下。

灰布摊开，里面缝着一排细铜线。

他用木夹夹起黑刀鞘，包了三层。

刀鞘刚被灰布盖住，镇诡图录就哗啦翻了一页。

“残余剥脸痕可补图录。”

“是否收录？”

林烬眼角跳了一下。

秦照夜的刀往外推了半寸。

“让它合上。”

“我说了，不算。”

“那就把手举起来。”

林烬看她。

“刚救完你们档案里的大麻烦，待遇就这？”

秦照夜没接话。

门外有人拉开枪栓。

声音很清楚。

林烬把手举到肩侧。

“行，热情。”

秦照夜走到他面前，白手套按住图录边缘。

手套刚碰到纸页，指尖立刻冒烟。

她没缩手。

另一只手从腰侧抽出一张黑符，压在图录上。

黑符中间有一个小篆字。

封。

图录翻页声停住。

林烬胸口也跟着一闷。

胸腔被人按住。

不对。

他立刻咬住牙。

那种感觉不能顺着想。

越想，脸皮越紧。

秦照夜看着他的脸。

“剥脸痕已经外显。”

“从现在起，所有反光物都不能靠近你。”

“反光物？”

“镜子、水面、玻璃、刀面、手机屏。”

林烬沉默了一息。

“手机也算？”

“屏幕黑了也算。”

“那我房租谁交？”

秦照夜终于看了他第二眼。

“你活到明早，再谈房租。”

她说完，往门外打了个手势。

“收容后流程。”

“目标一，怪诞残留。”

“目标二，接触者。”

“目标三，未知诡器。”

三个外勤队员同时应声。

“收到。”

林烬听着“接触者”三个字，抬了抬手腕。

“接触者听着比嫌疑人好点。”

秦照夜把黑符压得更紧。

“你现在还没进救援名单。”

“那在哪？”

“待处置。”

林烬笑意没了。

这两个字很实在。

实在得有点扎耳朵。

秦照夜没有安慰他。

她从手提箱侧袋里抽出一条黑色纸尺，贴到图录边缘。

纸尺上有五道刻线。

第一道刚碰到图录，就烧没了。

第二道跟着发黑。

秦照夜扫了一眼。

“封符只能压十分钟。”

“十分钟后呢？”

“看检测结果。”

“结果难看呢？”

“我执行流程。”

林烬低头看着她手里的刀。

“流程包括砍人？”

秦照夜把烧掉的纸尺丢进黑袋。

“包括。”

门口的外勤队员已经开始干活。

窗框上残着几片玻璃。

他们直接敲碎。

地上的酒坛碎片被扫进黑袋。

连秦照夜刀鞘上的银扣，也被她自己用布条缠住。

林烬看着这一套动作，嘴上没再贫。

专业。

也够冷。

他们处理屋子时，路线绕开林烬三尺。

枪口没有抬起。

可每一把枪都能在半息内对准他。

秦照夜从手提箱里取出一个腕环。

腕环是黑色的，内侧有七枚细针。

“污染检测。”

“戴上。”

林烬看着那七枚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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