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人还没完全走进来,敞亮的声音已经在帐中响起,“回禀将军,属下已让人守住天兴城四面城门,外围各路要道、山口岔路,所有能走人、能骑马的小路,全都布了岗哨……天罗地网布下,就是只兔子跑出来,我也能给它射死!”
他显然对自己这差事做得极为满意,开始还规规矩矩地作低头禀报状,但没说上两句,人就忍不住昂起头来。剑眉浓黑入鬓,瞳仁漆黑明亮,说话间微扬的眼尾神采奕奕,瞧着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被人这么猝不及防地抢了话头,赵成卓却没什么不快,而是就手端着旁边的酒盏饮了一口,老神在在地坐了回去。
虽神色气质迥异,但少年与上首之人五官眉眼颇有相似之处。
人家自家兄弟的事,他一个外人插什么话。
果然,那小将不等人应,又紧接着开口,“二兄,我……”
上首人淡淡地将手中折牒一放,“叫主将。”
“将军!”沈周伯半点儿停顿都没有,流畅地改了称呼,“末将请命。城外旷野四通八达,还需领一队骑兵在外巡弋,末将愿领此任,率黑云骑沿城垣外围巡逻,如有异动,立刻赶往支援。”
“你留在营中。”
沈周伯表情一急,差点儿一句“二兄!”喊出口,到底险险把话吞了回去。
沈朔看他,“可有异议?”
沈周伯敛下那轻浮的神色,沉稳地行了个军礼,“末将遵命。”
赵成卓在旁看得默默点了下头。
性子虽有跳脱但不误事,看似少年轻狂却不冒进。沈朔把这族弟当继承人,倒算不错。
赵成卓这还在心底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