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2)
着呢,就见上首沈朔已经站起身来,“你领骑兵待命,让孟引彰守住大营。我亲自去巡。”
赵成卓:??!
他差点儿把手里的酒洒了。
但阻拦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那边沈周伯已然行了军礼,“是。”
赵成卓:“……”
他老老实实地把话咽回去,跟着沈周伯一块儿恭送主将。
这倒也不是什么非得拦着的大事,但就是没那个必要。谁家主将亲自去干这些杂活啊?但沈朔今日一早就着了甲,显然早就有这种打算,估计拦也拦不住。
自从安温册挟持天子的消息传出,那种隐隐约约的不对劲感又来了。
赵成卓拧了半天的眉,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他狐疑地看向对面沈周伯。
沈周伯先前领他二兄的吩咐显然半点没偷懒,大冬天地忙出了一身汗,进来的时候头上还冒着白气,刚才帐内主将在的时候不好放肆,这会儿沈朔一走他就忍不住了,别着手腕动作别扭地去扯着披膊上的束带,想给自己透透气。但因为铠甲限制了活动范围,这动作有点艰难,他毛手毛脚地搞了半天,反而把结打得越发死了,急得表情都狰狞了。
赵成卓没眼看地别开了脸。
这小子有点什么都写脸上,应当不知情。
注意到旁边看过来的视线,沈周伯放弃了和披膊上的束带作斗争。
他脸上的表情一敛,又是一副英姿勃勃的少年将军模样,“掌书记有事?”
赵成卓沉吟了一下,还真的开口问了,“当年沈氏论罪,可有女眷被没入掖庭?”
这可是当面问候家中母亲姊妹是否为奴为婢。
上来就问这种话,可太冒犯了。
也正是因为冒犯太过,沈周伯还是结结实实地愣了一下,才露出恼色,“你!”
赵成卓倒是立刻抬手打断,深揖一礼作赔罪状,“某不知当年旧事,只是如今主公率军救驾,不日便奉迎天子回帝都,如若仍对京中情况一无所知,谈何为主公筹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