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账本(1/2)
生日过后没两天,宗门里就传开了一桩笑话。
王胖子那张大嘴巴,也不知是说顺了嘴还是故意的,把刘长老喝花酒没带钱、洗了三天盘子才脱身的糗事,抖落得人尽皆知。
刘长老把手里的茶杯捏得咔咔响,指节都发白了。
茶都凉透了,他一口没喝。
他盯着墙上的一幅画,眼神阴恻恻的,像条毒蛇一样,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嘀咕啥。
旁边的小弟子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缩在角落里,像个鹌鹑一样。
为啥这样呢?
因为王胖子是曹尘的跟班,这话背后铁定是曹尘指使的,搞得他在宗门里抬不起头来,走到哪都有人指指点点的,像看笑话一样。
连他手下的弟子,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像看个笑话一样。
刘长老气得牙痒痒,但是又拿曹尘没办法。
那小子,嘴太贱了,还邪门得很,啥黑历史都能挖出来,跟他作对,指不定被揭出什么更丢人的事呢。
但是……这口气,他咽不下去啊。
他刘长老人称”笑面虎”,在青云宗混了几十年,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不行,得找个机会,收拾收拾这小子。
机会,很快就来了。
那天,宗门的丹药房丢了一瓶聚气丹。
聚气丹,虽然不是什么珍贵丹药,但是也是宗门公物,丢了可不是小事。
刘长老负责管理丹药房,一听丹药丢了,眼睛立刻亮了,像看到了肥肉的狼一样。
机会来了。
他立刻带人,直奔清鸢峰,去找曹尘。
曹尘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小白趴在他肚子上,睡得正香,小尾巴时不时甩一下,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
苏清鸢在旁边晒药,安安静静的,特别美好。
这时候,刘长老带着几个执法堂的弟子,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像一群土匪一样。
“曹尘!”刘长老神色严肃,背着双手,像个大官一样,“给我拿下!”
执法堂的弟子立刻冲上来,就要拿曹尘。
“等等!”苏清鸢挡在曹尘前面,脸色一冷,抱着胳膊,“刘长老,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刘长老冷笑,露出得意的表情,“丹药房丢了一瓶聚气丹,有人指证,是曹尘偷的。”
曹尘:“……”
他偷聚气丹?
他啥时候偷聚气丹了?
他连丹药房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刘长老,”曹尘站起来,把小白放到一边,一脸淡定,“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你说我偷丹药,有证据吗?”
“证据?”刘长老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有人亲眼看见你昨天晚上鬼鬼祟祟地在丹药房附近转悠,不是你偷的是谁偷的?”
曹尘:“……”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他在屋里睡觉呢,连门都没出。
这老东西,明显是栽赃陷害啊。
“刘长老,”曹尘神色不动,一脸淡定,“你说有人看见,那人是谁?叫出来对质啊。”
“对质?”刘长老脸一沉,“证人身份保密,不能透露。总之,丹药就是你偷的,赶紧交出来,不然我就把你押到执法堂,严刑拷打!”
苏清鸢的脸,更冷了,像结了冰一样,眼神里带着杀气:“刘长老,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刘长老被她看得心里一毛,但是想到曹尘的黑历史,他又硬气起来了。
“苏师姐,这是宗门公事,你别插手,”刘长老硬着头皮说,“不然连你一起治罪!”
“你……”苏清鸢气得脸都白了,手都按在剑上了。
“苏师姐,别生气,”曹尘拉住她,笑了,一脸淡定,“没事,我能处理。”
他转过头,看着刘长老,唇角缓缓勾起,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这老东西,上次王胖子传出他喝花酒的事,他还没找王胖子算账呢,这回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刘长老,”曹尘慢悠悠地说,背着手,踱着步,“你说我偷丹药,是吧?”
“就是你偷的!”刘长老露出得意的表情,“人证物证俱在,你抵赖不了!”
“行,”曹尘点头,神色一正,“那咱们就去执法堂,当着掌门和各位长老的面,好好说道说道。”
刘长老:“……”
他愣了一下。
这小子,咋这么淡定?
不应该啊,被人诬陷偷东西,不应该慌吗?
但是事到如今,他也不能退缩,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走就走!”刘长老梗着脖子,“我还怕你不成?”
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地去了执法堂。
消息传得很快,没一会儿,整个宗门都知道了,曹尘被诬陷偷丹药,要在执法堂对质。
弟子们都跑来看热闹,里三层外三层的,像赶集一样,吵吵嚷嚷的。
“曹尘偷丹药?不能吧?”
“谁知道呢,刘长老说有人亲眼看见的。”
“我看悬,曹尘那小子,虽然嘴贱,但是不像偷东西的人啊。”
“那可不一定,人不可貌相。”
“我赌曹尘赢,这小子邪门得很,每次都能翻盘。”
“我赌刘长老赢,毕竟人证物证俱在。”
执法堂里,气氛严肃,掌门玄机子坐在主位上,几个长老坐在两边,一个个面无表情,像审案子一样,身上都带着威压,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刘长老站在各位长老,就是这小子,偷了丹药房的聚气丹,有人亲眼看见他昨天晚上在丹药房附近鬼鬼祟祟的,东张西望的,一看就没安好心。”
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像真的一样,脸上还带着点愤怒,演技一流,不去唱戏可惜了。
玄机子捋了捋胡子,看了看曹尘,眼里带着点笑意,但是脸上还是绷着的:“曹尘,你有什么话说?”
“掌门,”曹尘上前一步,一脸淡定,背着手,像逛大街一样,一点都不紧张,“我没偷丹药。昨天晚上我一直在屋里睡觉,连门都没出,苏师姐可以作证。”
苏清鸢站出来,点头,脸色冷冷的:“我可以作证,昨天晚上他一直在屋里,没出去过。我练剑到半夜,他屋里灯一直亮着,后来灭了就没再亮过。”
“她作证不算数,”刘长老立刻说,摆了摆手,露出不屑的表情,“她跟你一伙的,当然帮你说话,这不算证据。”
“那你说的证人呢?”曹尘往前一步,一脸淡定,“叫出来对质啊,当着掌门和各位长老的面,咱们好好对质对质。”
刘长老:“……”
他愣了一下,额头上开始冒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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