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2)
用场。
“娘子,娘子!”容容咬着牙一边把她往里拖,一边说,“咱们进去睡,进去睡!”
“……喔?”薛盈艳双眼发直,娇娆地一扭头,身段比柳枝还软,就是险些整条儿地软到地上去,
“去,去哪?进去,睡哪儿……?”
容容推开院门,把她扶进去:“里头就是寝屋啊,咱们进去再睡,娘子,抬脚……”
按着记忆先寻摸到堂屋,把烛火点上。
制香司院子不是陌生地方,一到这里,薛盈艳似乎觉得安全了,竟也不闹了。
容容大松一口气,先把她安置在椅子上,然后到拎了拎桌上的水壶和茶壶。
水壶分量不轻,里头还有烧开了不曾用的水,只是冷了,茶壶里还有半壶冷茶。
容容倒了一些在帕子上,帕子浸透了,拿去给歪倚在椅上的薛盈艳擦脸。
这一擦擦得用力,没一会儿就把她脸上的粉给抹掉了,露出张昏暗光下依旧似玉生光的脸蛋,肤理如雪白细。
但此刻薛盈艳的脸颊上却一片飞红,粉晕了桃腮,水朦了美眸,乌云样的发髻也挽得乱了。
寻常她喝醉了酒,洗把脸就能好不少,可今日喝得实在是太多,容容给她擦了脸和颈子,又让她含吐茶和水漱口,直将那剩下的冷水冷茶都用尽了,却都不见她醒酒。
没一会儿,甚至歪在了椅子上,一副快要睡过去的模样。
“容容,容容……”她快哭出来一样,低着头委屈地嘟嘟囔囔,“困煞我了,要困死了……”
容容拿她半点没法子,只好把她扶起来出了堂屋,随便选了间偏房,小心翼翼撞开了房门。
这间厢房并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床也有被也有,地上还有火盆、一旁堆着待烧的炭火,柜子上放着火折子。
容容手脚麻利,很快把薛盈艳安置好。
抹着额头的汗,对着床上一倒下去就睡熟的人,瓮声瓮气:
“娘子您在这儿先睡会儿,我去给您找解酒汤,这回拿海碗装的!”
说罢就蹬蹬跑了出去,走前还不忘闭紧了房门。
薛盈艳抱着被子,已经沉进黑甜乡里,什么也听不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