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赵凯的进步与感激（1/2）

“学神”的风暴在校园里席卷，将陈墨推上了众人仰望的位置。但在这片喧嚣与光芒之下，陈墨心中始终留有一片清醒的角落，那里存放着他重生之初立下的誓言，以及对他真正在意之人的关切。赵凯，便是这其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一模成绩公布的当天下午，放学铃声刚刚响过，教室里还残留着关于排名和分数的余温。陈墨正不紧不慢地收拾着书包，一个身影如同旋风般冲了过来，带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汗味，重重地撞在他的桌角，发出“哐当”一声响。

是赵凯。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成绩条，因为用力，指节泛着白，黝黑的脸上涨得通红，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嘴唇哆嗦着，似乎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点痞气或烦躁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里面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芒——有难以置信，有如释重负，有绝处逢生的狂喜，更有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沉甸甸的感激。

“墨……墨仔……”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沙哑的音节，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他猛地把手里的成绩条拍在陈墨的课桌上，手指用力地点着上面的总分栏。

陈墨低头看去。

总分：487

一个对于顶尖学生而言或许不值一提的分数，但对于一个多月前还在三百分边缘挣扎、甚至打算放弃学业去打工的赵凯来说，这无异于一个奇迹！

前进了将近一百五十名！从年级垫底，一跃进入了中下游行列！尤其是数学和物理，虽然分数依旧不算高，但相比他之前几乎交白卷的情况，已然是天壤之别！

陈墨看着那个数字，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他抬起头，看向激动得几乎要原地爆炸的赵凯，伸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干得漂亮，凯子！我就知道你能行！”

这一句肯定，如同打开了闸门。

赵凯的眼圈瞬间就红了。这个平时流血不流泪的糙汉子，此刻却觉得鼻子发酸，视线模糊。他猛地抬起胳膊，用校服袖子狠狠抹了一把眼睛，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

“墨仔……兄弟……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他的话语变得有些混乱，却饱含着最真挚的情感：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那天在天台上把我骂醒……要不是你后面盯着我，逼着我从那些他妈的小学初中的玩意儿开始学……我……我赵凯现在可能已经在哪个工地上搬砖了！”

他回想起这一个多月来的点点滴滴。那些被陈墨强行按在座位上，从“X+Y=Z”开始补起的下午；那些背单词背到想撕书，却被陈墨用各种方法哄着、逼着继续的夜晚；那些他无数次想要放弃，却被陈墨用坚定的眼神和那句“跟我混，未来我罩你”硬生生拉回来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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