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护“夫”心切（2/2）

“随你。反正我劝过了，是你自己非要找死。”

她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样东西，塞进楚天歌手里。

楚天歌低头一看，是那枚清心镇魂玉。玉上的裂痕比之前更多了，几乎布满了整个表面，像一张快要破碎的蛛网。

“这个你拿着。”

古依橙别过脸，不看他，

“虽然没什么用，但总比没有强。”

“这是你用来压制魂殇散和蛊毒的……”

“我说拿着就拿着！”

古依橙打断他，

“我现在没发作，用不着。”

楚天歌看着掌心的玉石，沉默了片刻，将它收入怀中。

“好。”

古依橙又低下头，从储物戒指里掏了半天，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塞进他手里：

“这个也拿着。”

“……手帕？”

“万一你流血了，可以擦一擦。”

古依橙的声音越来越小，

“别弄脏了母亲的地方，她会更生气的。”

楚天歌握着那块手帕，看着上面绣着的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忽然笑了。这是她绣的。虽然丑得要命，可他知道，她一定花了很长时间。

“好。”

古依橙又低下头，继续在储物戒指里翻找。

“够了。”

楚天歌按住她的手，

“再塞下去，我就要被你塞成货郎了。”

古依橙瞪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却被他轻轻拉进怀里。

“你——”

“别动。”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温柔，

“让我抱一下。也许……是最后一次了。”

古依橙的身体僵住了。

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骂他，只是静静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微弱却沉稳的心跳。

“楚天歌。”

她闷闷地开口。

“嗯。”

“你要是真死了，可别指望本皇子为你收尸。”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还在强撑，

“我才不会去认领你的尸体，你就等着被扔到乱葬岗喂野狗吧。”

楚天歌笑了：

“好，不指望你。”

“我说真的。”

“我知道。”

“所以你最好别死。”

古依橙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越来越小，

“你要是死了，我……我就……”

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有威慑力的威胁。

“我就找个别的男人解毒。”

她终于说道，语气又凶又委屈，

“你信不信？”

楚天歌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信。”

他的声音很轻，

“所以我会活着。活得好好的，不给你这个机会。”

古依橙没有再说话。

她闭上眼睛，将脸埋在他胸口，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感受着他微弱却坚定的心跳。

院子里很静。

只有风吹过竹梢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钟声。

过了很久，她轻轻推开他，转过身，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好了，该来的总会来。”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平静，

“你确定不走？”

“确定。”

“那就站着别动。”

古依橙走到门口，望着山脚下的方向，暮色中隐约能看到几个人影正朝这边走来，

“一会儿母亲来了，你别说话。我来说。”

楚天歌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

暮光落在她赤红的长发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在风中不肯弯腰的竹。

“好。”

他说。

人影越来越近。

古依橙的手心全是汗，可她没有退缩。

她站在门口，像一座小小的山，挡在楚天歌身前。

夜风拂过，带走了白日的余温。

第一颗星，在东方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