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羞耻的“主仆”关系（2/2）

“你、你在干什么啊，喂！”

她猛地转头，鼻尖差点擦过对方的下巴。

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睫在烛光下投落的阴影，

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着松木炭火和残余血腥气的味道。

楚天歌一言未发，只是垂眼看向她。

那双温润如玉的眼眸，此刻倍添沉静，像是深山里千年不化的寒潭，偏偏潭底又燃着一簇火。

古依橙的心跳漏了一拍，紧接着是更猛烈的擂鼓。

“放、放开！你这该死的混蛋，明明才那样没多久，你又要欺负我么？！”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却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不放。”

他答得坦然，手臂甚至收紧了些，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吃完了我的食物，连句谢谢都没有？”

“谢你个大头鬼呐！明明是你自己非要……”

“非要什么？”

他俯下身，额头几乎抵上她的额间，

“非要回来？非要给你上药？非要为你精心准备这些吃食？”

古依橙的话全被堵在喉咙里。

原本她想回一句“这都是你欠我的”，可瞥见男人深邃眸光中那抹令人心疼的破碎后，

她整个人莫名陷入宕机状态。

楚天歌不紧不慢地乘胜追击：

“依橙，我知道你非常恨我，毕竟我对你做了那般过分的事。

不过，我希望你也能正视我的一片真心。

如果，你当真接受不了，我们可以……视同陌路。”

说出最后那句时，楚天歌的心脏感觉停滞一刹，仿佛耗尽了毕生的决心。

古依橙听完，灵动的睫毛也颤动个不停。

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干脆装傻充愣：

“你……你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我听不懂，一点也听不懂！

本公子刚吃完野兔，口现在很干。仆人，你现在赶紧去给我捎来几颗新鲜水果。”

烛火在幽暗中继续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楚天歌没有动。

他就那样看着她，看着她闪躲的眼神，看着她倔强抿起的嘴角，

看着她明明红了耳尖却还要强装出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

“新鲜水果？”

他低声重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亲爱的古公子，既然有求于人，那就得要有求人的态度，不是？”

“谁、谁求你了？”

古依橙梗着脖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一些，

“我是主子，你是仆人，这是命令！命令懂不？”

“哦。”

楚天歌应得云淡风轻，手臂却收得更紧。

她的后背完全贴在他胸膛上，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温度，还有略显急促的心跳。

咚、咚、咚。

沉稳有力，却比她预想中要快上许多。

原来这登徒子也会心跳如麻啊！

这个认知让古依橙莫名舒坦了一点，但很快又被更大的慌乱淹没。

只因他低下头来，嘴唇几乎擦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那主子能不能告诉我，仆人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在洞口站了有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