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后知后觉的荒唐（1/2）

古依橙浑身一僵。

“我没有……”

“在外面站了多久？”

他不依不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丝，

“半个钟头？一个时辰？还是一直在……”

“闭嘴啊！”

她猛地挣扎起来，却被他锢得死死的。

这位白发美男又高又大，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

赤发美人纯粹是一只困在笼中的小兽，怎么挣都挣不脱。

“楚天歌！”

她恼羞成怒，连名带姓地喊他，

“你到底想干什么？！”

隐约流露几分哭腔，像是快被玩坏的人偶在发出最后的反抗波纹。

身后的男人沉默了一瞬。

然后少女直觉对方的下巴抵在了自己头顶，轻轻蹭了蹭。

那动作太过亲昵，太过自然，以至于给她一种两人是老夫老妻的恶心错觉。

“我想知道，”

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头顶传来，

“你是不是……也有一点点想我？”

古依橙不挣扎了。

洞穴里安静得能听见烛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她的心跳太响了，响到她担心会被他听见，响到她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呵呵，你就是个混蛋，人渣……我为什么要想你？”

“因为我在与你分开的时间内，一直都在想你。”

他说得那么理所应当，就像是在陈述“日出东方”一般的公理。

古依橙觉得自己的脸烧得能煎鸡蛋。

“想……想我干嘛？”

她结结巴巴，

“哼，你不过……不过是惦记我的身子罢了，别、别以为我不知道。”

楚天歌被她逗笑了，胸腔震动，带着她一起微微颤抖。

“是啊，我确实馋你的身子。”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嵌得更深，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可我更喜欢你的灵魂。”

灵魂……么？

古依橙不说话了。

九转魂殇散再次隐隐发作。

只是这次，不完全是负面效果。

她想回头看看他的表情，看看他说这话时是不是又在戏弄她。

可她不敢。

她怕一回头，就会对上那双让她心慌意乱的铲铲眸光。

她只能僵着身子，任由他抱着。

抱了很久很久。

久到灵烛又燃下去一小截，久到她紧绷的身体慢慢软下来，久到她终于鼓起勇气，小声问了一句：

“仆人……我要的水果呢？”

楚天歌低低笑起来。

“稍等一下。”

他的声音里是藏不住的餍足，

“我马上去给你拿。”

话是这么说，他的手却毫无松开的迹象。

古依橙等了一会儿，忍不住推他：

“喂，不是说好要去拿吗？”

“再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古依橙闻言，差点当场气到昏厥。

她几乎破防大骂:

“你这人……真是有病！”

“嗯，我的确是病得不轻。”

他理直气壮，甚至还把脸埋进她的发丝里深吸了一口气，

“治不好的那种。嘛，也只有抱着你的时候才能缓解。”

古依橙彻底无语了。

她从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会耍无赖？

可她没有再挣扎，一副摆烂模样。

诶，反正身子都已经被那登徒子毁了，爱咋咋地吧。

洞外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吹得洞口的风铃草沙沙作响。

洞内烛火摇曳，将两个相依的身影投在石壁上，温暖而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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