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谍中谍，顶级卧底的自我修养（1/2）

接引那句“但我要求先见申公豹”一出，准提皱了皱眉。但他知道师兄的脾性，既然开了口，便有计较。

“公豹，出来见见你昔日的师长。”准提朗声开口，声音传遍须弥山。

下方大雷音寺内，申公豹理了理道袍，硬着头皮飞上高空。他刚才在下边听得真切，盘古幡劈下来的动静差点把他的洞府震塌。

申公豹刚一露面，还没等挤出那副招牌笑脸打个稽首。

元始天尊冷哼一声，连看都没看准提和接引一眼，大袖猛地一挥。

九天之上，虚空轰然炸开一条裂缝。一股极其霸道、完全无法抗拒的圣人伟力直接锁定在申公豹身上。

申公豹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瞬间被那股力量扯向那条漆黑的混沌裂缝。

“元始！你敢！”准提勃然大怒。这到手的飞熊，居然想当面硬抢？

掌心金光爆闪，七宝妙树瞬间爆发出七彩佛光，朝着那股吸力狠狠刷去。

“师弟，住手。”接引干瘦的手臂横在半空，一把按住了准提的手腕。

十二品功德金莲微微转动，极其精准地将七宝妙树的光芒压了下去。

准提急了：“师兄，他要抢人！”

“他不会。”接引面色悲苦，深邃的眼中满是笃定，“他若要杀，刚才盘古幡就劈下去了。他这是要面皮，在找台阶。随他去。”

话音未落，申公豹和元始天尊的残影已经彻底消失在那道混沌裂缝之中。裂缝瞬间合拢，须弥山上空只剩下九龙沉香辇和一脸懵逼的广成子等人。

混沌空间内。

无边无际的混沌气流疯狂肆虐。申公豹被狠狠砸在一块漂浮的混沌陨石上，浑身骨头仿佛都要散架了。

但他根本顾不上疼，因为前方的黑暗中，亮起了一团光。

那是极其纯粹、极其高高在上的玉清仙光，璀璨到连混沌的绝对黑暗都无法侵蚀。光芒中央，元始天尊的圣人法相高达亿万丈，仿佛一尊横跨万古的神明，冷冷地俯视着他。

申公豹被那光芒刺得眼睛剧痛，两行血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他死死闭上眼睛，根本不敢直视圣人真容。恐怖的威压如同亿万座昆仑山压在肩头，压得他连呼吸都停滞了。

“申公豹。”

元始天尊的法音在混沌中炸响，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天雷，直接劈在申公豹的元神上。

“本座只问你一次。你入西方，是自愿，还是受准提接引这二贼胁迫？”

元始天尊的眼神冷得能冻结时间：“若你是被胁迫，本座今日拼着毁了这须弥山，也必带你回昆仑。若你是自愿……”

剩下的话没说。但那实质般的杀意，已经把申公豹的皮肤刮出了细密的血痕。

自愿？死。

被胁迫？元始肯定直接把他带回玉虚宫。但他在玉虚宫埋的那一堆雷可是随时要爆的。广成子那帮人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真回去了，杀劫临头第一个被推出去挡刀的还是他。

而且，双面卧底的两头通吃，他刚刚才尝到甜头。

电光火石之间，申公豹脑海中以一秒万转的速度疯狂推演。

必须找到第三条路。一条既能留在西方搞事，又能让元始天尊觉得他忠心耿耿的路。

申公豹顶着足以将他碾碎的圣威，死命地抬起头。他没有任何迟疑，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双手伏地，极其用力地磕了一个响头。

“师尊明鉴！”

申公豹声嘶力竭，声音中透着极度的委屈和决绝。

“弟子生是阐教的人，死是阐教的鬼！怎会自愿拜入那等旁门左道！”

元始天尊眉头微皱：“那准提说你对天发誓，甘愿入西方，又是为何？”

“那都是权宜之计啊，师尊！”

申公豹猛地直起腰，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脸上的表情大义凛然到了极点。

“师尊在上！大劫将至，弟子在玉虚宫日夜苦思，我阐教如何才能在大劫中占得先机。截教万仙来朝，势大难制。西方教又躲在暗处虎视眈眈，随时准备打秋风。”

“弟子知道，师尊不喜弟子那披毛戴角的跟脚。但弟子自幼在玉虚宫得沐仙恩，师尊和诸位师兄的教导之情，弟子哪怕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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