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五天（1/2）

沈砚转入长期岗位满六个月那天，没有人提醒他纪念。

上午照常开会，下午项目负责人把他和副手一起叫进会议室，桌上放着新一阶段的排班和人员表。

副手已经能独立处理大部分夜间故障，第二条线也过了最容易出问题的阶段。项目负责人先说了工作，再翻到驻场安排。

“你之前要求六个月复核，现在可以谈。”

沈砚坐直了一点。

“公司不会改你的主工作地，临州还是主岗。”对方说，“但从下个月开始，可以给你每五周一个五天非驻场窗口。前两天算休息，后面三天做文档、会议和跨组协调，可以在本城完成。红线节点还是例外。”

“固定吗？”

“提前一个月排。真撞上大节点还是会调，不过副手现在能顶，频率会比前面低。”

“第二年呢？”

“第二年如果这套能跑，再谈更长的远程窗口。现在不承诺。”

沈砚没有立刻说好。

五天比三天多，两天休息接三天远程，意味着他可以在本城待到周中。可五周一次仍然不是同城生活，也没有谁能保证每一次都不被现场叫回。

“我接受这个安排。”他说。

项目负责人笑：“你现在比半年前好说话。”

“因为你们终于给了能用的东西。”

“要求还挺高。”

沈砚收起排班。

下午五点，他给林昭发了一张截图。

下个月第一段五天窗口已经排好，周五晚上回本城，周三晚上再走。

林昭那时正从会议室出来，看到“五天”两个字，停在走廊上。

她没有先回恭喜，也没有说这下好了。

她问：后三天真的能在本城工作？

沈砚：可以。除非现场红线。

林昭：副手接得住？

沈砚：现在可以。

过了一会儿，她回：那先过这五天。

沈砚：我也是这么想。

晚上两个人视频，沈砚把复核的情况说得更细一点。林昭问了几个问题，确认不是临时口头安排以后，就没再追。

沈砚反倒问：“你不高兴？”

“高兴。”

“听不出来。”

“要我放烟花？”

“至少比‘知道了’多两个字。”

林昭笑：“我是真的高兴。先把这五天过完再说。”

沈砚点头：“我也是这么想。”

五天窗口确定以后，林昭没有把整个日历清空。前两天周末她留了大半，周一到周三照常上班。周二晚上原本约了周秀琴吃饭，她也没有取消。

沈砚知道以后只问：“我能去吗？”

林昭说：“你自己问我妈。”

沈砚真给周秀琴发了消息。

周秀琴回：想吃就来，别让我多炒三个菜。

沈砚截图发给林昭。

林昭看完：她这是同意还是警告？

沈砚：都有。

五天还没开始，两个人已经先笑了一次。

沈砚周五晚上到本城，周三晚上才走。

前两天和以前的周末差不多。睡觉、买菜、出去吃一顿，周日下午各自看书。真正不同的是周一早上。

七点二十，林昭起床洗漱，沈砚也跟着起来。他不去车站，也不收行李，电脑已经放在书房桌上。

林昭换好衣服出来，看见他端着咖啡站在厨房。

“你今天几点开会？”

“九点半。”

“我八点走。”

“晚上几点？”

“说不准，六点半以后。”

“我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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