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三天（1/2）

何雯周六下午五点半到林昭家。

她没有空手来，拎了一袋母亲非让她带的苹果和一盒自己在车站买的点心。进门以后第一眼先看见餐桌旁边那幅版画。

“你这墙终于不是空的了。”

“你还记得？”

“上次你家全是箱子。”

林昭接过苹果：“现在箱子少了。”

何雯换鞋时又看见玄关那双男士拖鞋，没问。厨房里林昭已经炖了番茄牛腩，另外两个菜是楼下熟食店买的。何雯掀开锅盖闻了一下：“这个不是工作盒饭。”

“你要求不高。”

“我坐了四个小时车，更低。”

两个人边吃边聊。何雯这次回来住两晚，第二天陪母亲去买秋天的鞋，周一一早再走。何秋萍最近没什么大事，陪诊电话还存着，何志成有空时会过去吃饭，没空也不会再先问妹妹能不能改票。

“他现在进门第一句不再是‘你什么时候回来’。”何雯说，“进步挺大。”

林昭笑：“你妈呢？”

“还是一样。昨天打电话先问我能不能带两斤那边的橘子，问完才想起来问几点到。”

“这也挺好。”

吃到一半，林昭手机亮了。

沈砚：结束了。你们还在吃？

他下午本来去见一个以前的同事，结束得比预计早。

林昭回：嗯。

沈砚：那你们吃，我晚点打。

何雯坐对面看见她低头打字，问：“沈砚？”

“嗯。”

“回来了？”

“昨天回的。”

何雯挑了挑眉：“那你还把今天晚上给我？”

“先答应你的。”

“我突然有点压力。”

“你少演。”

何雯笑着给自己盛汤，没有继续问两年岗位，也没问他们现在到底怎么打算。饭后她主动收碗，被林昭赶去客厅坐着。她坐了两分钟又回来，拿布把桌子擦了。

晚上九点多，何雯准备走。林昭问要不要叫车，她说地铁还没停，自己坐。到门口时，她终于指了指男士拖鞋：“我就问一句，常住？”

“偶尔。”

“行。”

“你就这反应？”

“要不我给你妈打电话汇报？”

“你敢。”

何雯笑着走了。

林昭收完桌子，沈砚十点才打视频。他人不在临州，而是在她家附近那家便利店门口，手里提着两瓶水。

“你在哪？”林昭问。

“楼下。”

“你怎么不直接上来？”

“怕你们还在聊。”

“人走了。”

“那开门。”

林昭愣了一下，站起来去玄关。

门铃很快响。

沈砚进门以后先看见桌上还没收走的点心盒：“饭怎么样？”

“牛腩还剩一点。”

“我晚上没吃饱。”

“你不是去见同事？”

“喝咖啡算饭？”

林昭把剩下的牛腩热了。他坐在餐桌边等，没问何雯都聊了什么。锅热起来以后，屋里重新有了饭菜味。

沈砚吃到一半说：“我下午其实有一会儿想给你打电话。”

“那为什么没打？”

“知道你有约。”

“打也可以，我不一定接。”

“这句话听着更惨。”

林昭笑了：“你可以适应。”

沈砚也笑了一下。

吃完以后，他把碗洗了，木柄锅铲这次没有扔进水里。林昭站在旁边看见，没夸。

睡前两个人躺下，沈砚忽然问：“你今天有没有一秒想过，把何雯那顿饭改了？”

林昭想了想：“没有。她先约的。”

黑下来以后，他安静了一会儿才说：“我有一点失落。”

林昭侧过身看他。沈砚没有接着让她解释，也没有说下次必须怎样。过了几秒，他伸手碰到她的手指，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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