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两个完整周末（1/2）

六周排班表发过来的第二天晚上，林昭先拨了视频。

沈砚正在晾衣服。那件在前一天通话里挂到一半的衬衫已经干了，他却还没有收，旁边又添了几件新的。林昭看着屏幕，等他放下衣架才开口。

“我昨天把话停在那里，不是想让你改口。”她说。

沈砚放下空衣架，搬了把椅子坐到手机前。

“我不是要求两个都给我。”林昭说。

“我知道。”

“但你说留一个在临州的时候，我第一反应还是不高兴。”

“那你现在呢？”

“还是不高兴。”

沈砚在视频那头笑了：“行。”

“你别笑。”

“我没说你不该。”

林昭把电脑往前推了一点：“我想见你。”

沈砚安静了片刻：“我也想见。”

她已经打开的车票页面就在旁边。原来六周那段时间，她还可以数剩下几个周末；现在突然多出三个月，空着的晚饭、订好又改的时间，全要往后续。她昨天看到那两块完整的休息日，几乎立刻就松了口气，直到沈砚说其中一块他想自己留下。

“我没想过你休息还不回来。”她说，“听上去挺难听，可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沈砚靠回椅背：“可我回来那天，第二天就得走。”

林昭把车票页面关掉，手仍放在鼠标上。她不是不知道赶车累，只是轮到这段关系时，忽然很难承认见面也会挤掉他的休息。

“那天在车站，我还想过，你早点把设备带齐，我们是不是就能多待一会儿。”她说，“后来又觉得，不应该连吃个早饭都这么算。”

沈砚低头揉了揉手腕：“早上是多出一点，晚上回来还是忙到十一点。我知道你站在那儿不想走，我也不想。”

林昭看见他手边那堆没有叠的衣服，终于把刚要问的下一趟车次咽了回去。

“那你为什么还要留一个周末？”

“因为我现在每次完整休息都在赶车。周五晚上收东西，周六坐车，周日再回来。衣服堆着，冰箱一直空，我有时候星期一醒来比没休息还累。”

“所以最近这一轮，我想留一个周末。”沈砚说，“睡到自然醒，买点东西，什么都不安排。”

“那另一个呢？”

“见你。”

“你回来还是我去？”

“你不是说想再看看临州那家版画店？”

林昭想起上次在临州书店买的建筑旧图，也想起自己后来随口说过餐桌旁边那面墙还空着。

“我去。”

“下下周？”

“可以。”

两个人就定了这一趟，没有顺便把后四周都排出来。

林昭订票时只买了去程，返程准备看第二天安排。沈砚问她酒店要不要自己订，她说已经订好，离他住处两站地。

“为什么不住项目园区那边？”

“我又不是去出差。”

“那你住我附近？”

“方便吃饭。”

沈砚看着屏幕笑：“那附近有家早餐店，你应该喜欢。”

“先把店名发我。”

两个人把周六大概见面的时间说到中午。沈砚伸手拿杯子，才发现里面已经没水，起身去接。林昭看着空了一半的屏幕，把临州的地图放大，找到酒店后面那条街。

“你回来了没有？”她问。

“在。”沈砚坐回去。

“别又顺手去叠衣服。”

他把手机扶正，笑了：“现在不叠。”

林昭本来想继续问早饭在哪儿吃，话到嘴边却停了。两个人隔着屏幕坐了片刻，沈砚看她没有挂，自己也没伸手。

“我刚才想让你再坐一会儿。”她说。

“我以为你还要看车票。”

“车票买完了。”

他把杯子搁下。林昭这才把地图关掉，靠在椅子上和他聊了几句第二天的早饭。谁也没有再看排班表。

最后是她先说该睡了。林昭第二天还有会，沈砚也要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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