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谁赚了钱(1/2)
周一上午,林昭收到安颐生活销售的第三条提醒。
首月优惠只剩二十四小时。
她没有退订,点进链接重新走了一遍流程。风险评估仍然免费,家庭管理员绑定仍然放在最显眼的位置。页面最下方新增了一句:部分社区完整建档用户可享专属活动与服务补贴。
这句话把花展名额和商业服务连上了。
林昭没有先问社区,而是查活动车辆和保险由谁付款。公开通知里,承办方不是槐荫路社区,是安颐生活旗下的活动服务公司。
公司成立不到一年,注册地址与安颐生活同一层。
花展成本并不高。车辆、门票和保险合计后,每人补贴不到三百元。对安颐生活来说,用三百元换一份完整家庭授权和一个能持续推销的家属账户,很划算。
上午十点,昭禾品牌负责人看见她在查页面,主动问要不要借这个话题做一组“女性数据边界”内容。
“不做。”林昭说。
“讨论度会很高。我们不提周阿姨,只讲独居女性。”
“昭禾没有养老数据业务,也不是公益机构。我们现在借题发内容,和他们用活动换取用户授权的做法,没有本质区别。”
品牌负责人收起方案:“明白。”
林昭没有因为自己站在正确的一边,就把别人的处境变成品牌流量。
午后,周秀琴带何秋萍去社区申请取回账户管理权。
何志成也到了。他坚持银行卡暂时不还,除非医院检查结果证明母亲没有认知问题。何秋萍则要求先关闭消费提醒。
杜岚第一次出现。
她四十多岁,负责社区养老项目,讲话很快。她先让小刘倒水,再把双方分开坐。
“银行卡属于家庭内部纠纷,社区不予处理。”她说,“系统仅提供风险提示,并没有强制家属接管银行卡。”
何秋萍问:“那我能不能关掉这些提醒?”
“可以申请关闭。”
“为什么关闭还要我儿子同意?”
“您目前被判定为高风险状态,这项设置是为了规避误操作风险。”
“这个高风险是谁判定的?”
“平台综合智能模型评估的。”
“如果模型判错了呢?”
杜岚停了一秒:“可以申请人工复核。”
“复核由谁来做?”
“安颐生活的专业顾问。”
周秀琴把一张公开介绍页放到桌上:“是这个一对一顾问吗?”
页面上写着风险咨询首月免费,之后每月四百九十九元。
杜岚皱眉:“付费服务全凭自愿,复核不一定收费。”
“到底收还是不收?”
她让小刘打电话确认。客服回答,首次电话复核免费;如果需要上门、持续观察或出具家庭管理建议,就进入付费方案。
何志成立刻问:“上门服务能不能判定她还适不适合自己管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