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公司取消一项对她的服务（2/2）

一周结束，六家客户中两家转岗位团队，两家离开，一家短期履行后结束，一家仍在考虑。高毛利服务从官网下架，销售奖金和年度预测同步调整。

没有谁因为这项服务依赖林昭就被指责。客户付过钱，当然有权选择不买替代品；销售失去更容易成交的高价服务，也会影响收入。公司过去把创始人的私人时间当成低成本，如今只是终于把真实成本算回来。

人事随后取消了“创始人办公室项目协调”岗位的招聘。这个岗位原本要替林昭排六家客户、平台和公司会议，服务取消后不再需要。已有助理仍负责正常日程，不转成私人生活管理。

下午五点，官网更新完成。

林昭点开服务页，最上方只剩产品、渠道和供应链支持。客户可以看到负责岗位、响应时间和退出条件，不再有一项商品写着“林昭亲自参与”。

助理随后清理日历。下个月原本预留给六家客户的九个时段中，四个转给岗位团队，两个按合同履行，三个直接取消。取消的晚上没有自动标成林昭休息，也没有被别的部门先占走，只恢复为不可预约的私人时间。

销售提出保留一个临时名额，方便以后高价客户特殊申请。林昭没有同意。只要名额还在，每一次拒绝都会重新变成需要解释的例外；公司既然取消服务，就要接受有些钱从此挣不到，而不是把入口藏起来继续等她松口。

她没有觉得公司因此变得更纯粹。昭禾的品牌仍与她有关，每月一次的平台经营活动也写在合同里。取消一项服务，只是拿掉那个可以按月购买她额外时间的入口。

同一天下午，产权登记完成。

中介通知她去旧城区办理交接。卖方已经搬空，水电读数、物业费用和维修资料都放在桌上。林昭带独立律师核完，没有让公司行政来帮她跑手续。

物业登记表有一栏“常住家庭成员”。工作人员问：“目前只登记您一人吗？”

“只写我。”

“紧急联系人需要登记吗？”

林昭填了周秀琴。物业紧急联系人只用于火警、漏水和无法联系业主的情况，不等于医疗决定或者房屋权限。她没有填沈砚，也没有给母亲门禁授权。

工作人员递来两把入户钥匙和一张门禁卡：“后续可以登记家属备用钥匙，随时能补录。”

“暂时不用登记。”

钥匙交到她手里时，没有摄影，也没有人在旁边祝她建立新家庭。中介请她检查门锁，确认两把钥匙都能使用。产权证照进入电子账户，房屋贷款从下月开始扣款。

首付款支出以后，林昭的个人现金明显下降。卫生间改造、墙面复检、家具和搬家都要继续花钱。房子属于她，也意味着每月有一笔不会因公司收入下降就暂停的责任。

她在空客厅里站了一会儿。旧桌已经搬走，地板印仍在。官网高价服务下架后少掉的收入，不会由这套房补回来；房子也不会因为她取消服务就自动变成生活。

林昭核对编号，把两把钥匙放进包的内侧。

离开前，她关上书房门，又在客厅中央量了一次餐桌位置。

她在测量纸上写下“一米四餐桌”，收起卷尺。回程前，销售发来第一家陪跑客户的转岗确认：接受团队服务，下月起改由区域经理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