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水到渠成(1/2)
浴巾上缘刚好卡在锁骨下方那一道浅浅的凹陷处,露出整片肩颈的线条,肩膀圆润,锁骨平直而清晰,像两笔干净利落的素描线。
水珠顺着脖颈的弧度滚落下来,在烛光里闪了一下,然后消失在浴巾边缘的阴影里。
苏晚的皮肤被热水蒸过之后透着一层薄薄的粉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延伸到肩膀和锁骨,像有人用极淡的胭脂在瓷白的底子上轻轻扫了一层。
脸颊上的红晕最明显,带着刚洗完热水澡后独有的那种湿润的热度,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雾。
她抬手拢了一下耳边的湿发,手臂抬起的动作让浴巾往上提了那么一两寸,大腿根部的线条又多露出来一小截,笔直、匀称、白净,烛光在那片皮肤上抹了一层暖橘色的光晕。
这情景,简直美绝了!
林默坐在床边端着酒杯,目光从苏晚脸上滑到肩膀,又从肩膀滑到浴巾边缘露出来的那截大腿上,停了不到半秒,然后状若无事地收回来。
他在心里飞速调出了过去几世的记忆库,陈旭那辈子睡过的不算少,杜云飞那辈子也有过几个,宋野不算,蒋劲夫那一次也去打过野,形形色色的美女前前后后排一块。
说实话,单论诱惑力,这个特定场景的杀伤力,眼前这位排进前五一点问题没有。
而苏晚出来后,抬眼的一瞬间愣住了。
房间暗了大半,只剩下三簇烛火在轻轻跳动。小茶几上铺着白衬衫,牛排和意面摆在正中间,旁边是两杯已经倒好的红酒。
最让她移不开眼的是那一束在烛光下泛着崭新光泽的“玫瑰花”,她凑近了一看才发现,每一片花瓣都是一张崭新的百元钞票叠出来的,枝干用透明胶带缠得整整齐齐,活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烛火在那些纸折的花瓣边缘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乍一看真像是开了一束香槟玫瑰。
苏晚怔怔地看了好几秒,然后用浴巾捂住了嘴,眼睛睁得圆圆的。
浴巾被她这个动作又往上带了一点,大腿露出来的部分更多了,烛光落在白净的皮肤上。
她似乎没注意到自己这个动作的效果,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茶几上那堆“变出来”的东西吸走了。
“你这……”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喜和一点藏不住的笑意。
“这花……是用钱叠的?你到底从哪变出来的这些?我刚才洗澡的时候房间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啊。”
林默坐在床边,端着酒杯朝苏晚举了一下,目光自然地落在她脸上,控制着没往下飘,虽然控制得稍微有点费力。
“出来玩,总要有点花招。花是我自己叠的,以前闲着没事学过。牛排和意面是之前点的外卖,你进去的时候刚送过来了。”
他语气轻松,像在聊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别傻站着了,过来喝一杯,刚才在火塘只顾着听大胡子吹牛了,咱俩的话还没说完呢。”
苏晚走过去在茶几另一侧坐下,动作带着刚从浴缸里出来的那种懒散和松弛。
浴巾在她坐下的瞬间在腿边微微散开,棉布的下摆原本包在大腿中段,这一坐,布面往两侧滑了开去,从膝盖上方露出来的那截大腿几乎完全展现在烛光下。
白净的皮肤被暖光染成蜜色,膝盖微微泛着粉,大腿内侧的弧度在烛火的明暗交界处变得格外柔和,像谁用指尖在光滑的丝缎上轻轻压出了一道凹痕。
她两条腿并拢着侧向一边,光脚踩在地板上,脚踝纤细,脚背的线条从足弓一直延伸到趾尖,每一处弧度都透着一种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带着潮意的鲜活感。
浴巾上缘被她的动作往下坠了少许,锁骨的凹陷更深了,再往下是胸口微微起伏的轮廓,隔着湿润的棉布若隐若现。
林默把酒杯推到苏晚面前,目光从她的锁骨移到她端杯子的手指上,又移回她的眼睛,整套动作用了大概零点三秒,心里闪过一个结论。
嗯,确实不错,洗完澡出来,看着确实比穿着衣服还要好看一些。
苏晚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的时候抬头看林默,浴巾边缘在她微微前倾的动作里又往下坠了半分。
“你这人真是……我刚认识你一天,你都让我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她语气里带着一种投降般的笑意。
“钱叠的花、热乎的牛排、钟点房的烛光晚餐,我明天要是跟人说我遇到了个这种男的,她们肯定觉得我在编故事,简直跟电影里的剧情一样。”
林默把酒杯举到苏晚杯沿旁边碰了一下,声音清脆。
“那就别跟人说,今晚的事,就留在今晚的房间里。”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那束花你可以带走,毕竟是我亲手叠的,拆了怪可惜的。”
苏晚低头看了一眼那束钞票玫瑰,又抬眼看了看林默,嘴角歪向右边,那个弧度在烛光里格外鲜活。
“带走可以,但你得保证不问我拿它干了什么。”
“不问。”
林默笑了一下。
“送出去的东西就是你的了,你想拿它买什么都行。”
她凑近了仔细看了看那束钞票玫瑰,伸手轻轻碰了一下花瓣,纸张的触感硬挺,边缘折得整齐利落。
苏晚抬眼看林默,拿起一朵花问道。
“你手挺巧的啊,这手艺练了多久,应该骗过不少女孩子了吧。”
林默笑着摇头解释道。
“没练多久,就是以前闲着没事叠着玩。说起来,还真没有在别的女生面前展示过这个,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我可以用的生命发誓。”
苏晚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然后就笑了起来,但还是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然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真的假的……我可当真了。”
她的目光在烛光里晃了一下,落在林默脸上。
“你这人真的太奇怪了,刚认识一天,就能把房间整成这样跟我约会,又是烛光又是红酒又是钱叠的花,你不怕我转头就跑?”
“怕啊。”
林默把酒杯举到苏晚杯沿旁边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笑着说道。
“但赌你舍不得跑。”
苏晚笑了,嘴角歪向右边,那个弧度在烛光里格外鲜活。
两人边喝边聊,林默用空间里的餐具把牛排和意面分了,苏晚尝了一口牛排,惊讶地挑了挑眉。
“这是外卖送来的?肉质还挺嫩,比我知道的那些西餐厅做的都好。”
“那当然,我点外卖是有讲究的。”
林默切了一块牛排送进嘴里。
“踩雷踩多了,自然知道哪家靠谱。就像你带我去的那家馆子一样,总会有点自己的诀窍。”
苏晚被林默这话逗得又笑了一下,嘴角歪向右边,烛火在她眼睛里跳了两下。
两人从火塘的趣事聊到各自见过的离谱旅伴,又从旅伴聊到了对未来的想法。
苏晚越聊越觉得这个人实在太不像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他说话的方式、接话的时机、沉默时停顿的长短,都带着一种超出年龄的沉稳和准确,像一只表走得快了或者慢了他都能不动声色地调回来。
最离谱的是他居然还能在酒店的钟点房里变出一桌像模像样的烛光晚餐,连纸巾都叠成了整齐的三角形摆在盘子旁边。
这种反差感让她心里的好感像被撬开了瓶盖的气泡水,滋滋地往外冒着压不住的细泡。
林默这边也在暗中评估。
二十六岁,脸蛋精致,身材完美,洗完澡后美了三分,喝了酒之后眼神比白天软了两度,总体评分从下午的八分往上浮动到了八点八。
一瓶红酒见底的时候,苏晚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放下杯子,目光在烛火和窗台之间晃了几个来回,然后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我今天……其实是排卵期。”
这个时期的女人,欲望一般都会比平常要强烈一些,她也不例外。
说完之后,抿了抿酒,脸色微红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跟你说这个,但我还是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声。”
其实这些话的潜台词,就是在明着告诉林默,如果你今天要是做点什么的话,那就很容易搞出人命出来。
对于不想负责的人,可能会知难而退或者有所顾忌。而真正有责任感有担当的人,则会毫不在意,甚至会觉得“正合我意”。
林默看着苏晚,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是苏晚发出的暗示信号。
排卵期,主动告诉我,在这种氛围下,这不就是一份盖章签字的邀请函吗?我要是再装傻那就不是沉稳是木头了。
不过话说回来,苏晚能从“带陌生游客吃饭”一路发展到“主动说排卵期”,这剧情走势比我预想的快了两个档位,看来今晚这烛光晚餐回本了。
林默把杯子放到茶几上,然后伸手把她面前的空杯也拿了过来,轻轻搁在一旁。
烛火在他侧脸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线,他不急不慢地反问了一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