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三星堆命运的终极转折,颠覆古蜀国运的政变(1/2)
画面如流水般铺展开来。
巨型象牙,重达八十斤,两个壮汉拖拽都费劲。
接着是青铜大立人像。
再然后是神界体系。
一个接一个的造像从天幕上掠过,诡谲的、威严的、瑰丽的、不可思议的,每一件都跟中原器物不在同一个审美维度上。
各朝代不少人都觉得疑惑。
“这真的是我华夏的文明吗?”
这些造像实在太陌生了,陌生到让人本能地想要确认一下归属权。
但立马有人反驳。
“废话!当然是华夏的原生文明!人家就在那挖出来的,还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
对啊,三星堆就在蜀地,蜀地就在华夏。
长得怪也是华夏的,审美诡异也是华夏的,理解不了也是华夏的。
“可这也太怪了……”
“商周的青铜器,饕餮纹再凶猛也是有章法的,这个眼球凸出来那么长,是认真的吗?”
“那个大立人像,两米六,束发高髻,三层的丝绸礼服,这真的是三千年前的东西?”
“还有那个神兽,集齐了兔子、狮子、犀牛、飞禽的特征,古蜀人到底在想什么?”
各朝工匠更是看得双眼发直。
青铜铸造已经够难了,神树那种多层套合的结构、大立人像那种通高两米六的分段铸造工艺、黄金面罩那种捶打成型再贴覆的技艺,没有一样是容易的。
古蜀人的手到底是怎么长的?
商朝。
商人不是没见过蜀人。
蜀地向商朝进贡过象牙、铜料、贝币,商王知道西南有一群人,是远方的异族,风俗跟中原不太一样。
但也就是不太一样而已。
商人对蜀人的印象停留在:哦,他们会送象牙来,那边铜料不错,其他的就是蛮夷之地,没什么特别的。
结果天幕啪地一下甩出一整套神权造像体系。
商王愣住了。
他们收过蜀地的象牙,却从不知道蜀人能用象牙造出八十斤的礼器。
他们收过蜀地的铜料,却完全没想过蜀人自己铸造的青铜器大到两米六、怪到眼球凸出、精细到神树分三层每层都有独立的飞禽走兽。
蜀地送来的那些物资,在商人手里变成了规整的鼎和彝,而在蜀人自己手里,变成了一个商人连做梦都梦不到的神异世界。
这感觉就像你跟一个邻居做了几十年生意,你一直觉得对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供应商,结果有一天人家推开大门,你发现他家里供着一整套你从未见过的神。
各朝各代都在试图消化这批扑面而来的奇异造像。
有人对着天幕比划大立人的尺寸,有人争论古蜀神界体系里那几尊主神的排序,有人认真研究神兽身上集齐了几种动物特征,有人在心里默默计算那棵神树的铸造难度。
至于理解,实话,大多数人还是没理解。
但这不妨碍他们觉得震撼。
【为何三星堆的信仰与器物,处处透着与众不同、超脱中原的奇特气质?
这一切,从来都不是凭空想象。
三星堆虽坐于四川盆地,却从未彻底封闭、与世隔绝。
它向东穿越三峡谷地,吸纳中原殷商成熟的青铜铸造技艺;向北翻越秦岭群山,与关中文明互通交融;即便在巴蜀盆地内部,大部林立共生、往来频繁。
在千年不断的文明交流、碰撞、融合中,三星堆逐渐沉淀出这套独树一帜的信仰体系,以独特的神像、礼制、神话标识自身族群,凝聚举国人心,铸就古蜀独有的文明底色。
而这份扎根千年的信仰力量,也成为了古蜀崛起的底气。
数百年间,古蜀人驯象作战、跨地征伐,凭强盛国力称霸巴蜀,成为四川盆地无可争议的霸主。】
到这里为止,各朝代的反应还算正常。
强者嘛,能打嘛,称霸一方嘛,历史上谁还没见过几个。
但接下来天幕话锋一转,各朝皇帝的表情就变了。
【但心思缜密的祭司集团,在构建完整神界体系时,悄悄埋下了掌控天下的权力后门。
在古蜀神话体系中,天地之间矗立着三棵通天神树。东方、西方两棵神树,承接日月、托举太阳东升西,维系天地时序。
而居中的第三棵神树,是贯通天地的唯一天梯,凡人、神明可借此自由往来、互通心意。
可神明却以天道秩序为由,斩断了居中天梯,彻底断绝了普通人通天问神的可能。
自此,天地相隔、人神殊途,唯有祭司阶层,能以专属仪式、独家渠道沟通神明、传达神谕。
祭司集团,就此彻底垄断了神权,掌控了举国人心与国运解释权。】
“神明斩断天梯?”
“神明?还是祭司编的?”
这个问题问出来的一瞬间,好几个朝代的君臣同时对视了一眼,目光里交换了同一个判断。
这剧本我熟。
以天道之名行人事之实,把通天渠道从公共资源变成独家垄断,这哪里是神话,这分明是政变的前半章。
秦朝。
嬴政冷笑一声。
“好手段。”
李斯知道他在想什么。
皇帝陛下在意的不是神权本身,而是“垄断”这个词。
有人用一套神话体系,把解释权永远攥在自己手里,连王权都绕不过去。
这对任何一个习惯了大权独揽的君主来,都是不可忍受的。
“古蜀的王,难道就没发现这个漏洞吗?”嬴政不解,“神话是祭司编的,天梯是祭司斩的,渠道是祭司垄断的,蜀王在干什么?”
李斯斟酌了一下:“也许当时的蜀王,不认为这是什么大事。”
“不认为。”嬴政重复了这三个字,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听一个冷笑话。
汉朝。
刘彻没有评价神话,也没有评价手段,他直接给了定性。
“这就是政变。”
臣子们一愣。
“祭司集团布这个局的时候,就已经在准备政变了。”
唐朝。
李世民听完整个过程,沉默了。
他不是在震惊,以他的政治经验,祭司集团那套操作他一眼就看穿了。他沉默是因为在试图代入蜀王的处境。
这个局不好破。
神权已经扎根千年,信仰体系深入民心,祭司集团从神话源头就已经把解释权锁死了。
蜀王手里有兵不假,但兵也是信神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