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开局古族出世,这个准帝寿元将至 > 第369章 年轻一辈的标杆

第369章 年轻一辈的标杆(2/2)

目录

他手握双刀,出刀速度极快,周身环绕着凌厉的庚金之气。

而他的对手,则是一道虚幻飘忽的灰白色身影,看周身的气血波动,修为同样在真仙中期的水准。

乒乒乓乓!

双刀与骨刺在碎石堆里狂暴碰撞,激起一道道耀眼的火星。

两人交手的时间并不算长,在迅猛对轰了数十招后,皆感觉难以在短时间内拿下对方。

赵锐双刀一错,借着反震之力飞身倒跃出三丈远;那道灰白色身影也顺势飘退开来,双方默契地各自收招退开,未再继续死缠烂打。

然而,就在交手彻底结束的瞬间,异变突生!

那道灰白色的身影退开之后,未曾像往常一样果断退回灰雾深处。

它反而是面朝干河床方向,诡异地伫立在原地,周身死气剧烈起伏,倒像是在恭敬地等待着某种可怕东西的降临!

不过三息的工夫,干河床北岸粘稠的雾气边缘,一股庞大而又深沉的可怕气息,猛地从死寂的雾气深处喷薄而出!

那股气息之雄厚,远超在场的所有年轻后生,已然跨入了金仙巅峰甚至半步仙帝的门槛!

这道恐怖的气息一经出现,未曾有半点犹豫,移动方向直指干河床南岸正拎着双刀、缓缓向着界桩方向返回的赵锐!

这分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卑劣扼杀!

赵锐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后背冒出一阵刺骨的冷汗。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天地威压给强行锁死在泥土里,连动弹一下指头都变得异常艰难!

叶楠在太上哨塔的门槛内侧安安静静地坐了一整天。

就在那股庞大气息强行冲出雾气、锁定赵锐的同一瞬间,叶楠闭着的双眼猛地睁开!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袍服上的灰尘,迈开步子出了塔门。

叶楠没有驭空飞出,也没有拔出腰间的法宝,只是沿着干河床的北岸,看似不紧不慢地走了约莫一里地。

刷!

他的身形在空旷的荒原上化作一道看不清的残影,瞬间横跨数百丈距离,停在了界桩线的交界处!

他迎风伫立,与那道疯狂扑过来的庞大气息之间,仅仅隔着一段铺满碎石与干枯草茎的贫瘠地面。

叶楠神色平静,双手自然垂在双侧,未曾开腔呵斥半句,亦未曾伸手拔剑出手。

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站在界桩线内侧半步的位置,眼神无喜无悲,冷冷地看着那道扑过来的灰白色狂潮。

轰!

那道原本以极快速度横冲直撞的庞大气息,在看到叶楠那道瘦削身形伫立在界桩线上的瞬间,速度猛地减缓了下来!

刺骨的死气狂风在距离叶楠约莫二十步的地方强行刹停!

地面上的无数碎石在两股无形气场的剧烈碰撞下,被碾压成粉碎的尘埃!

那道来自异域深处的半步仙帝级强者,隔着短短二十步的距离,盯着站在界桩内侧的叶楠。

叶楠衣袍猎猎,身姿直立,眼神平静得宛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他在心里自言自语道:“过了这条线,今日便留在这里吧。”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凝固了下来。

碎石与干草在风中悬停,空气粘稠得令人发慌。

那道庞大的气息在交界处停留了数息工夫,似乎在盘算着强行跨界杀人的后果。

最终,在叶楠那毫无波澜却又浩瀚无垠的平静目光注视下,那道气息终究没敢踏出最关键的一步。

呼——

庞大的灰白色气团在空中狠狠一震,随后极不情愿地强行调转了移动方向。

它沿着雾气的边缘狂飙折返,不过眨眼工夫,便彻底重新龟缩回了粘稠漆黑的灰雾深处。

险象环生!

赵锐整个人虚脱般地半跪在地,双手撑着双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他抬起头,看着不远处那道为他挡下灭顶之灾的瘦削背影,眼中满是崇敬与感激。

叶楠未曾回头看赵锐一眼。

他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口气,随后转过身,背对着残阳,沿着干河床北岸,一步一步缓缓走回了塔门方向。

太上盟那些年轻修士中的绝大多数人,根本不知道那个傍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们未曾亲身感受到那道半步仙帝级恐怖气息的临近,更未曾意识到赵锐险些在界桩外侧被异域强行抹杀,而那道毁灭性的威胁,已经被他们的叶盟主无声无息地拦截了下来。

他们只是在返回营地时,有些疑惑地感觉到,那天傍晚荒原上的狂风变化得异常平缓。

倒像是连呼啸的荒风,也在某个短暂的节点上被某种至高无上的伟力给生生捏顿了一下,随后方才继续向前缓慢流动。

黑夜降临,营地各处升起了熊熊燃烧的火堆。

几名年轻人围坐在火堆旁,一边烤着兽肉,一边低声交谈着。

一个年轻散修往火里添了一块干木头,随口开腔道:“奇怪,今天傍晚对面那帮灰脑袋撤得比平时快多了。我刚拔出剑,它们就头也不回地缩回雾气里去了。”

旁边同伴啃着干粮,头也没抬地接话:“缩回去好不好?省得大晚上还要拼命。赶紧吃,吃完明日还要去旧阵基那边交手。”

众人未再接话,跳跃的火光映照在每个年轻人的侧脸上,微微晃动了几下后,重新恢复了平稳。

同辈之间的血火厮杀,仍在日复一日地继续着。

双方的年轻一辈依旧会在旧阵基残迹附近和陡峭的碎石坡边沿轮流遭遇交手。

有时是单对单的生死较量,有时会多上一两人结阵厮杀,但所有打斗都被极其默契地控制在相仿的修为区间之内,再无任何高阶强者敢贸然跨界插手。

界桩内侧围观的散修人群也渐渐习惯了这种残酷而又规律的战斗节奏。

不再有人特地成群结队跑来围观,也不会再有人因为某一场短促交手的胜负而长时间停下脚步驻足发愣。

叶楠在绝大部分的时间里,依然安安静静地坐在昏暗的塔门内侧。

偶尔在暮色彻底降临时,他会缓缓走到粗糙的棚架边缘,双手负在身后,平静地凝望着远方雾气隐约的狰狞轮廓线。

干河床奔腾的水声穿透冷冽的夜风,贴着干裂的地皮持续流动。

那水声听起来,倒像是一条被两端至高力量反复拉长又收回的细长皮筋,在绷紧与松弛之间,维持着一种均匀而又危险的平衡张力。

女帝不知何时来到了叶楠身后。

她背对着塔门伫立了一阵子,任由夜风吹拂着她绝美的发丝。

女帝未曾转身,清冷的声音被刺骨的夜风裹挟着,缓缓送进了塔门内侧:“看出来了么?现在界桩内侧的那些孩子,已经彻底把你当成挺立在这片荒原上的标杆了。只要你站在这里不动,他们的心就定得住。”

叶楠没有立刻开腔接话。

他缓缓走回塔门,在冰冷的门槛内侧盘腿坐了下来。

叶楠背靠着粗糙坚硬的石头门框,抬起双眼,视线平静地在门槛外侧那片被风沙无数次打磨过的地面上。

在他的感知里,自己此刻就像是一根被巨锤成千上万次敲击过的沉重木桩。

任凭外界风暴如何肆虐咆哮,任凭异域如何机关算尽,这根木桩依然深深扎根在地底最深处的死穴上,保持着绝对的深度。

不动摇,不退缩,亦未曾有半点松动。

“标杆不标杆的,无所谓。”

叶楠靠着门框,闭上双眼,在心里轻声道:“只要这根桩子还在,太上盟的旗,就倒不了。”

(https://。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