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不死!蓝星的遥遥领先(2/2)
血肉夏提雅喉咙里挤出一串碎笑。
“同化……你的武器……全部都会变成我的一部分……”
她赌对了一半。
精钢长枪在三秒之内被同化了百分之七十。
枪杆的金属光泽褪成肉红色,表面冒出细的肉芽。
枪尖的硬度急剧下降——再过两秒,这杆枪就会变成一条没有骨头的软肉条。
陈辉低头看了一眼变色的枪杆。
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咬肌松开又收紧。
他没有松手。
反而往下压了一寸。
那一寸够了。
还没被完全同化的枪尖,在最后的硬度消失之前,刺穿了肉瘤表面的薄膜。
不深。
一寸出头。
但足够让黑红火焰顺着枪尖灌进去。
火焰接触到肉瘤表面的那一刻,血肉夏提雅的尖叫声变了调。
不是惨叫。
是整个身体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血管、每一颗肉芽同时被火焰灼烧时发出的共振。
声波在底层空间里来回弹了三次,震得头顶的废铁齿轮嗡嗡作响。
她的同化能力在这一刻失控了。
红色的锈蚀从枪杆上退了回去。
不是她主动收回——是火焰把那些入侵金属纤维的肉芽组织烧死了,像一群试图爬上炉灶的蚂蚁被灶火燎回巢穴。
陈辉把软掉的长枪从她胸口拔出来。
枪杆已经弯成一个不规则的弧形,上面长满了死掉的褐色肉芽。
扔掉。
金属碰铁板的声音在这一章里已经响了太多次。
他侧过身。
右手从钢板上拔出那对带倒刺的链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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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肉夏提雅拼了命地翻滚。
胸口那颗肉瘤还在烧——黑红色的火焰像一颗钉子,楔在核心表面,烧不死她,但让她全身的再生系统陷入了紊乱。
该合拢的骨头长成了肉,该长肉的地方冒出了牙齿,左半边肋骨的走向跟右边完全对不上。
四根触须从她背后的肉瘤里钻出来。
触须尖端的脓包鼓胀着,酸液像眼泪一样往下掉。
四根全卷向陈辉。
陈辉右脚重重踩上她的肩膀。
左手的链刃甩出去。
带倒刺的刃面咬进最粗的那根触须里,连拖带拽,整根触须被从肉瘤上硬扯下来。
断口处喷出来的酸液在踏狱战靴的鞋面上,被底部的暗金阵纹蒸干。
右手【龙鳞·双手盾刃】同步切出。
横向一扫。
剩下三根触须从根部齐齐断裂,连着一大块肉皮拍在旁边的钢板上,钉在倒刺
地狱力场全开。
黑红火焰顺着盾刃的金属纹路灌进触须底端的肉毯。
焰头在肉毯里开出一条焦黑的通路,直指血肉夏提雅体内的核心方向。
沿途的肉芽在火焰下萎缩、碳化、脱,再生速度断崖式下跌。
陈辉甩掉链刃上挂着的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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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肉夏提雅彻底陷入癫狂。
她猛地咬合上下颌。
两排牙齿嚼碎了自己的舌头。
一口浓稠的腐蚀血雾从嘴里喷出来,劈头盖脸地罩向陈辉的面门。
“心!”
软软举起法杖。
残破的法盾在陈辉前方撑开。
血雾撞在法盾上,烧出大片白烟。
法盾的光芒迅速黯淡,裂纹从撞击点往四周蔓延,像干裂的河床。
零双手结印。
十几颗冰晶尖锥在半空中炸开,寒气把扩散的血雾强行冻结成冰红色的粉末。
粉末在铁板上,蚀出一排细密的坑洞。
右侧。
两条触须的残根从肉毯里重新钻了出来,比刚才的细了一圈,但速度更快——抽着碎铁直奔陈辉的后腰。
狂徒大吼一声。
那具壮硕的身躯侧着撞过去,左肩整个怼在触须上面。
紫装胸甲的碎裂处再挨一记鞭打——酸液在破损的甲面上烫出黑烟,皮肉的焦糊味和金属的腐蚀味搅在一起。
他咬着牙没退。
半截雷火斧柄横在胸前,把两条触须死死别住。
“大神你管前面——后面的交给团队第二硬的男人!”
软软在后面一边补治愈一边骂:“你要是再这句台词第三遍我就不奶你了!!”
全球直播面板上。
沉默了整整四十秒的弹幕区,像被人拔掉了塞子。
【继续!别停!】
【打死她!!!】
【这种怪物就该被这么折磨!】
【有没有人注意到他打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比喊着打更吓人……】
【不敢看了。但是没法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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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辉没有看后面。
他蹲下去。
左手扣住血肉夏提雅半个脑袋——之所以是“半个”,是因为另外半边在刚才的盾刃横切里被削飞了,现在正挂在两米外的齿轮锯齿上,一只绿色的眼球还在转。
他把她的脸按进钢板上的酸液坑里。
酸液腐蚀皮肉的滋滋声远比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大。
拽起来。
另一只手握住最后那把放血用的短刀。
刀身只有半尺。
窄刃。
刃口很薄,设计出来就是为了切进缝隙。
枪是用来挑的。
锤是用来砸的。
斧是用来劈的。
但这把刀——
是用来剜的。
刀尖探进胸腔的缺口。
顺着被火焰烧出的焦黑通路往深处切。
绕开那些还在做无用功的再生肉芽,刃面贴着碳化的组织边缘,一寸一寸地往核心方向推进。
血肉夏提雅全身上下每一块残存的肌肉都在痉挛。
底层的肉毯被她的失控牵连着翻卷——大片暗红色的肉膜从钢板上掀起来,像被风吹起的地毯边角,露出底下生锈的金属地面。
直播面板上的弹幕速度慢了下来。
不是没有人打字。
是打了一半删掉了。
有些画面,喊“加油”都显得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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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辉站起身。
覆魂臂甲上糊满了绿色的血液和碎肉。
黑红火焰顺着甲片的纹路舔过去,把那些脏东西一层层烧掉,露出底下暗金色的光泽。
他低头。
血肉夏提雅趴在酸液坑里。
十条血槽空了七条。
剩下三条的长度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那是核心表面的火焰在持续灼烧。
她已经不挣扎了。
不是不想。
是再生系统被逐根击碎了传输网络之后,她的身体收不到核心发出的指令。
四肢瘫在肉毯上抽搐,像断了线的木偶。
只有那张被酸液烧得坑坑洼洼的嘴还在动。
“这不公平……这不……你们蓝星人……”
陈辉俯视着她。
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挡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下颌线和嘴角。
嘴角没有弧度。
咬肌的轮廓在耳根
他空出右手,接住零递过来的最后一件武器。
那对链刃上的倒刺在直播面板的光芒里反着冷光。
陈辉开口了。
进入底层空间之后这么长时间里,他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在折磨这一块,蓝星可是——”
侧后方。
狂徒死咬着牙,半截斧柄杵在铁板上充当拐杖,紫装胸甲上的血迹和机油已经混成了不清颜色的一层壳。
软软举着法杖,杖身上的裂纹从顶到底,治愈光芒忽明忽暗。
零推了推那副碎了半边镜片的眼镜。
三个人看着陈辉手里的链刃。
异口同声。
“遥遥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