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这叫‘斩首行动’（1/2）

步入代州千户所，萧尘沿途遇见不少熟面孔。

无一例外，全是洪镇南与雷霸旧部。

见他现身，众人立刻整衣肃立，齐声行礼：

“参见萧千户！”

“萧千户安好！”

“见过萧千户！”

“诸位辛苦了。”

萧尘含笑颔首致意，脚步不停，径直朝正堂而去。

本地锦衣卫面面相觑，低声议论：“这位千户是谁？怎么大伙儿见了他都这般恭敬？”

一名百户抬手一摆，语气郑重：“不是怕，是敬重！懂吗？”

“你们可知刚才那位是谁？萧尘！”

“什么？他就是萧尘？！”

无需多言，只报出名字，代州锦衣卫便人人动容。

萧尘之名，他们早有耳闻，地榜魁首，天子亲口钦点的大周第一俊才。

无数锦衣卫心中的标杆。

谁不想有朝一日，如他一般，既坐上千户之位，又登地榜之巅，更得陛下当廷褒奖，乃至赐爵封勋？

“没想到来援的竟是萧千户！”

“太好了！这回定能替洪千户讨还血债！”

“天命教那帮乱臣贼子，老子一个都不放过！”

说话的，全是洪镇南旧部。

主帅阵亡，部属岂能不愤？可凭他们之力，实在无力复仇。

如今萧尘亲至，希望骤然落地生根。

他的本事、手段、战绩，众人心里都有数。故而一见其人，军心立稳，士气陡振。

……

萧尘跨进正堂，目光扫过，堂内共六人。

主座上坐着个中年男子，腰佩长剑与锦衣卫铜牌，正是二太保左春秋。

雷霸坐在他右首，身上缠着白布，面色泛青，显是伤势未愈。

见萧尘进来，他眼中掠过一抹亮色，微微颔首示意。

其余四人萧尘素未谋面，但细看之下，人人带伤，或臂缠绷带，或腿裹厚布，或额角结痂，或唇色发白。

只一眼，萧尘便知此前一战何等惨烈。

也难怪洪镇南会力战殉职。

他走上前，在左春秋面前拱手一礼：“北镇抚司千户萧尘，拜见左千户。”

“奉袁千户之命前来协防，九太保樊凯杰率后援，即刻便到。”

左春秋点点头，嘴角微扬：“萧千户远道而来，一路辛劳。”

“本座乃二太保，你是十三太保，若不嫌弃，唤一声‘二哥’便是。”

得，头上又添一位兄长。

萧尘心底无声翻了个白眼。

每次撞见新太保，总得认个哥哥，这事几乎成了惯例。

他也不啰嗦，干脆利落喊了声：“二哥。”

左春秋满意颔首，抬手引荐：“这位是赵吴清赵千户、孙来孙千户、王大山王千户、马如龙马千户。”

“至于雷千户嘛……就不必二哥多费口舌了。”

萧尘转向几人，抱拳作揖：“各位千户，有礼了。”

几位千户早已听闻他自报身份，知晓他是地榜榜首，自然不敢倚资历卖老，连忙还礼：“萧千户有礼。”

左春秋环视众人，抬手示意：“都坐下吧，萧尘也请坐。”

“你来得巧，我们正议重剿天命教之事。若有见解，不妨直言。”

萧尘道：“小弟初来，尚不明就里，不敢妄加置喙。一切听凭二哥调度，我只管领命行事。”

左春秋颔首，随后众人便围绕围剿部署商议起来。

约莫一个时辰后，议事结束，诸人陆续告退。

萧尘却未起身，待满堂人影尽数散尽，才转头对左春秋道：“二哥，来路上刘刚跟我提过上回行动的始末。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讲。”

左春秋一笑：“十三弟但说无妨，何必吞吞吐吐？”

“咱们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犯不着扭捏作态。”

萧尘点头：“那小弟就直说了，”

“二哥，锦衣卫里，出了内鬼。”

话音落下，左春秋瞳孔一缩，却未惊愕失措。

萧尘见状，便知对方心中早有疑影。

上回锦衣卫围剿天命教，惨败而归，折损极重。

全因敌方早有防备，设伏以待，专等我方入彀。

而此次行动层层密级，绝无外泄可能。唯一的解释，便是内部有人走漏风声，将计划悉数透给了天命教。

左春秋轻叹一声，道：“十三弟目光如炬。既然你已看出，二哥也不瞒你了，”

“这内鬼之事，我早有察觉。”

“可这阵子我明里暗里反复查证，设局试探，那内鬼始终滴水不漏，我实在拿不准他到底藏在哪个人身上。”

“眼下最可疑的，就只有刚才在场的那五位千户。”

“毕竟我的部署，只有千户这一级才有权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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