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浴室:我來幫你洗澡、放松(1/2)
第51章 浴室:我來幫你洗澡、放松
舒榆的畫廊,最終落戶在江市一條保留了民國風情、如今彙聚了諸多創意工作室與設計品牌的靜谧老街。
一棟經過精心改造的三層小洋樓,白牆灰瓦,巨大的落地玻璃窗透出內部明亮溫暖的光線,門外懸挂着簡約的金屬logo——“榆光藝術空間”。
名字取了她名字裏的“榆”,也寓意着“餘”光,希望成為那些有潛力卻暫未被大衆發現的藝術家們,散發獨特光芒的平臺。
畫廊的開幕展,主題定為“破土·共生”,聚焦于五位國內外極具潛力的新生代藝術家,作品媒介涵蓋裝置、數字藝術、綜合材料繪畫等,理念前沿,布展新穎。
加之舒榆本人因之前的G鎮項目、巴黎學成歸來以及與李璟川的關系而自帶的話題度,畫廊還未正式開幕,便已在藝術圈內外引起了不小的關注。
布展階段是最忙碌的。燈光角度的調試、展簽文字的斟酌、作品安全性的反複檢查、媒體預熱稿的确認,千頭萬緒,舒榆幾乎是以畫廊為家,常常忙到深夜,索性就在畫廊三樓臨時隔出的休息室裏和衣而卧。
李璟川打來電話,十次有八次能聽到背景音裏工人搬運的嘈雜或者她與策展團隊讨論的低語。
他對此頗有微詞,倒不是不支持她的事業,只是不喜她這般不顧身體地拼命,更不喜接連幾天都抱不到溫香軟玉在懷的空落。
但每次話到嘴邊,看到她視頻通話裏亮晶晶的、充滿乾勁的眼神,聽到她興致勃勃地講述着布展進展、某個藝術家獨特的構思,那些帶着私心的抱怨便又咽了回去。
他明白,這是她的戰場,她的夢想,他不能,也不願做那個扯後腿的人。
于是,在一個難得能準時下班的傍晚,李璟川沒有提前告知,便讓司機将車停在了老街路口,自己步行來到了“榆光藝術空間”門口。
夕陽的餘晖給老洋樓鍍上了一層暖金色。
玻璃門內,人影綽綽。
他推門而入,風鈴發出清脆的叮咚聲。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舒榆的身影。
她穿着簡單的白色棉質襯衫和牛仔褲,頭發松松挽起,幾縷碎發垂在頸邊,正站在一幅色彩大膽的抽象畫前,身邊圍着兩個看起來像是美院學生、穿着時尚的年輕男孩,男孩們眼神發亮,正積極地就作品的肌理和色彩向舒榆提問,語氣帶着毫不掩飾的欣賞與熱情。
“舒老師,這個藍色層的疊加效果是怎麽做到的?感覺既有透明度又有厚度!”
“對啊對啊,還有這個筆觸,看起來好有力量!是不是用了特殊的工具?”
舒榆側着頭,耐心地解答着,嘴角帶着溫和的笑意,偶爾用手比劃一下,神情專注而專業。
李璟川的腳步在門口頓了一瞬,眸色幾不可察地沉了沉,一股微妙的、帶着酸澀的郁氣悄然在心口凝聚。
但他很快便恢複了慣常的沉穩,沒有立刻上前,而是屈指,在開着的門板上不輕不重地敲了兩下,成功吸引了室內幾人的注意。
“我打擾到你們了嗎?”他開口,聲音是一貫的低沉平穩,聽不出什麽情緒。
舒榆聞聲轉頭,看到是他,臉上瞬間綻開一個毫不掩飾的、混合着驚喜與思念的笑容,像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她略顯疲憊的臉上漾開明媚的漣漪。
“璟川!你怎麽來了?”她幾乎是立刻抛下了那兩個年輕男孩,快步迎了上來,很自然地伸手拉住他的手腕,“不打擾不打擾!你來得正好,快過來看看我這幾天布置的成果,燈光剛剛調試好,效果比預想的還要好!”
她語氣雀躍,帶着獻寶般的期待,拉着他就要往展廳裏面走。
“你看這個燈光,”舒榆指着一組射燈,語氣興奮,“我們特意調整了角度,讓光線擦過畫布表面,這樣既能突出顏料的肌理,又不會産生眩光,尤其是在觀看這幅大型綜合材料作品時。”
李璟川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卻更多流連在她熠熠生輝的側臉上。
“嗯,不錯。”他應道,聲音低沉,“看來你這幾天泡在畫廊,成果顯著。”
這話聽着是誇獎,細品卻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對她“以畫廊為家”行為的不滿。
舒榆正沉浸在專業講解中,沒聽出弦外之音,反而順着話頭抱怨:“是啊,都快累散架了,昨晚核對展簽到淩晨,直接在休息室沙發上睡着了,脖子現在還酸呢。”
她說着,下意識地擡手揉了揉後頸。
李璟川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伸手替她按揉着那截白皙的脖頸,力道不輕不重,語氣卻帶着不容置疑:“所以我才說,有些事情可以交給團隊,不必事事親力親為,身體要緊。”
“知道啦,李大市長。”舒榆舒服地眯起眼,像只被順毛的貓,嘴上卻不服軟,“可這是開幕展嘛,第一炮必須打響,以後步入正軌,我肯定當甩手掌櫃,天天在家煩你。”
“求之不得。”李璟川低哼一聲,指尖感受着她皮膚下細微的筋骨,心中的那點不快被她這帶着依賴的抱怨驅散了些許。
舒榆繼續拉着李璟川看她的成果。
李璟川順着她的力道往前走,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剛才圍着她的那兩個男孩。
到底是年輕,那兩個年輕人在他進門的那一刻,就被他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混雜交織着權力威儀與成熟男性魅力的氣場震懾住了。
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高定西裝,沒有系領帶,襯衫領口随意地解開一顆扣子,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眼神深邃而具有穿透力。
他只是獨自一人站在那裏,卻仿佛自帶聚光燈,讓周遭的一切都瞬間淪為模糊的背景板。
在這種無聲的、碾壓性的對比下,兩個男孩方才談論藝術時的神采飛揚瞬間黯淡了下去,臉上甚至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局促和自行慚愧,互相看了一眼,默默地退到了展廳的角落,不敢再上前打擾。
舒榆不經意一瞥看到那兩個男孩默默走開,還有些疑惑:“咦,他們剛才問題還沒問完呢,怎麽走了?”
李璟川面不改色,語氣平淡:“或許是自己找到答案了,年輕人,領悟力強。”
他成功将人勸退,心情微妙地好轉,攬着舒榆的肩膀繼續參觀,“帶我去看看你最喜歡的作品。”
“好呀。”
舒榆全心沉浸在展示自己勞動成果的興奮中,并未察覺到這短暫交鋒下的暗流湧動,也沒意識到身邊男人那看似平靜的表面下,剛剛完成了一場兵不血血的“清場”。
她拉着李璟川,從一樓到三樓,細致地介紹着每一件展品的設計理念、布展的巧思、燈光如何烘托氛圍。
李璟川安靜地聽着,偶爾提出一兩個頗為專業的問題,顯示他并非全然不懂,目光卻更多時候是落在她神采飛揚的側臉上。
在她熟悉的領域裏,她整個人像是在發光,自信、從容、充滿了迷人的魅力。
這讓他心底那點因被年輕男孩圍繞而産生的不快,稍稍被一種與有榮焉的驕傲所取代。
然而,這份寧靜并未持續太久。
沒多久,畫廊又迎來了一波訪客,是幾家有明确合作意向的機構代表和媒體人,約好了今天來看最終效果,一下子,畫廊裏變得熱鬧起來。
舒榆作為主人和主理人,立刻被圍住了。
她游刃有餘地應對着各方詢問,介紹展覽理念,探讨合作可能,忙得腳不沾地。
她抽空看向一直安靜跟在她身後不遠處的李璟川,臉上帶着歉意,低聲道:“璟川,我這邊可能還要忙一陣子,要不你先回家?”
李璟川看着她額角細微的汗珠,搖了搖頭,語氣平和:“不用,我今天不忙,等你一起回去。”
他指了指靠近樓梯口的一個相對安靜的休息區,“我去那邊坐會兒,你忙你的。”
舒榆心裏一暖,點了點頭:“好,那我盡快。”
李璟川果然走到休息區的沙發上坐下,随手拿起一本畫廊的宣傳冊翻看,姿态閑适,仿佛真的只是一個耐心等待伴侶的普通男人。
他刻意坐在了光線稍暗、不那麽起眼的位置,并不想因為自己的存在而乾擾到舒榆的正常工作。
也因此,後來幾位稍晚到的合作方,一開始并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其中一位是國內某知名時尚品牌的藝術總監,姓周,年輕有為,談吐風趣,對舒榆的畫廊理念和這次展覽都贊譽有加,雙方相談甚歡,幾乎已經敲定了後續一個跨界合作的項目細節。
洽談接近尾聲時,周總監看着舒榆,眼中帶着欣賞,笑着發出邀請:“舒小姐,關于合作的具體細節,我覺得還有很多可以深入探讨的空間,不知道今晚你是否方便?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很不錯的日料店,環境安靜,我們可以邊吃邊聊。”
舒榆正專注于思考合作方案,聞言想也沒想,便客氣而疏離地婉拒了:“周總監太客氣了,具體細節我們在畫廊溝通就可以,或者約個正式的工作會議時間也行,吃飯就不必了,太麻煩您。”
周總監見她拒絕得乾脆,也不好再堅持,畢竟合作剛起步,操之過急反而不好,便從善如流地笑道:“也好,那我們就下次會議再詳談,期待與舒小姐的合作。”
這一幕,看似尋常的工作往來,卻一絲不落地全都落入了不遠處,坐在陰影裏的李璟川眼中。
他翻動宣傳冊的手指停頓下來,眸色深沉,如同醞釀着風暴的夜海。那個周總監眼中對舒榆毫不掩飾的欣賞,以及那看似工作為由、實則暗含試探的晚餐邀請,像一根根細小的針,紮在他那壇“陳年老醋”的封泥上。
等到舒榆終于送走了所有客人,畫廊裏重歸寧靜時,已是華燈初上。
她長長舒了一口氣,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走到李璟川身邊,語氣帶着疲憊卻滿足:“總算都搞定了,我們回家吧?”
李璟川放下手中的宣傳冊,緩緩站起身,動作不疾不徐。他沒有立刻去牽她的手,而是垂眸看着她,語氣聽不出什麽波瀾,仿佛随口一問:“剛才那位周總監,看起來跟你很談得來。”
舒榆沒多想,一邊收拾着自己的包,一邊随口回答:“嗯,他是風尚集團的藝術總監,對我們畫廊的理念很認同,已經基本确定要合作一個藝術與時尚結合的跨界項目了,挺有想法的一個合作夥伴。”
“是嗎。”李璟川聲音淡淡,往前走了一步,靠近她,目光落在她因為忙碌而微微泛紅的臉頰上,“不僅談工作,還關心你的晚餐問題。”
舒榆這時才隐約覺得他語氣有點不對勁,擡起頭,對上他深邃的眼眸,那裏面的情緒有些複雜,讓她一時摸不着頭腦。
“他就是客氣一下,我已經拒絕了。”她解釋道,覺得他有點小題大做。
“客氣?”李璟川挑眉,伸手,指尖輕輕拂過她散落在耳畔的一縷碎發,動作溫柔,眼神卻帶着一絲危險的訊號,“我看他邀請得挺真誠,日料店,環境安靜,很适合深入探讨。”
舒榆終于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她眨了眨眼,看着眼前這個渾身冒着酸氣的男人,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故意逗他:“李璟川,你該不會是在吃醋吧?”
李璟川面色不變,只是扣在她腰間的手微微收緊,将她拉得更近,兩人身體幾乎貼在一起。
他低下頭,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聲音低沉而危險:“我吃什麽醋,一個毛頭小子而已。”
“哦——”舒榆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睛彎成了月牙,“原來我們李大市長,是在介意毛頭小子啊?可是人家周總監年輕有為,談吐風趣,在藝術上也很有見地呢……”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李璟川帶着懲罰意味的吻堵了回去。
這個吻不像平時那般溫柔纏綿,而是帶着點霸道和宣告主權的意味,直到舒榆氣喘籲籲地捶他的胸口,他才勉強松開。
“年輕有為?談吐風趣?”李璟川抵着她的額頭,聲音沙啞,帶着濃濃的不爽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誰讓我自己是個‘陳年老醋’呢,比不上新鮮果汁可口。”
他終于親口承認了!還用了她之前調侃他的詞!
舒榆先是一愣,随即再也忍不住,伏在他懷裏笑得肩膀直抖:“哈哈哈李璟川,你…你真是…哈哈哈哈…陳年老醋,虧你還記在心裏!”
看着她笑得花枝亂顫的模樣,李璟川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那點醋意在她明媚的笑容裏,倒也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滿滿的無奈和寵溺。他擡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語氣帶着縱容的威脅:“還笑?看來是我這幾天太縱着你了,讓你忘了誰才是……”
他的話沒說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舒榆伏在李璟川懷裏笑得止不住,李璟川由着她笑,只是摟着她腰的手稍稍用力,表達着無聲的抗議。
“好了好了,不笑了,”舒榆好不容易止住笑,擡起臉,眼睛還水汪汪的,故意逗他,“原來我們李大市長,不僅是個陳年老醋,還是個小心眼。”
李璟川挑眉,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我小心眼?”
“難道不是?”舒榆不怕死地繼續撩撥,“人家周總監就是正常談工作,客套一下請吃飯,你就在心裏給人記上一筆,還‘毛頭小子’、‘新鮮果汁’,李璟川,你講講道理好不好?”
“講道理?”李璟川眸色一暗,低頭逼近她,鼻尖幾乎碰到她的,“我跟自己的女人,需要講什麽道理?我只知道,誰讓你笑得那麽開心,誰讓你覺得談吐風趣,我看着就不舒服。”
這近乎蠻橫的告白,讓舒榆心尖一顫,又覺得好笑不已。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口:“霸道!專制!”
“嗯,我霸道,我專制。”李璟川坦然承認,抓住她作亂的手指,放在唇邊咬了一下,不重,卻帶着懲罰的意味,“所以,你最好離那些年輕有為、談吐風趣的合作夥伴遠一點,保持純粹的、冰冷的工作關系。”
舒榆被他這幼稚的警告逗樂,故意唱反調:“那要是工作必要,非得一起吃飯呢?”
李璟川眼神瞬間危險起來,扣住她的後腦勺,再次吻了上去,直到她氣喘籲籲才松開,聲音喑啞:“那就提前報備,我親自作陪,讓他們知道,這朵名花,早有主了,而且,脾氣不太好。”
“噗——”舒榆再次笑倒在他懷裏,“李璟川,你真是幼稚鬼!”
李璟川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樣子,心底那點醋意早已被濃濃的寵溺取代,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舒榆止住笑,踮起腳尖,主動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眼神亮晶晶的,帶着讨好和安撫:“好啦好啦,陳年老醋先生,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壇又醇又香、後勁十足的老醋了,行不行?那些新鮮果汁,再好看再可口,也比不上你萬一。”
她這番帶着明顯哄人意味的情話,雖然肉麻,卻精準地熨帖了李璟川那點別扭的心思。
他臉色終于徹底緩和下來,攬着她的腰往外走:“回家,看你累成這樣,今晚早點休息。”
“嗯!”舒榆心滿意足地靠在他身上,感受着他身上傳來的令人安心的溫度和氣息。
然而,所謂“早點休息”,也只是李璟川單方面的說辭罷了。
回到他們位于頂層、可俯瞰江市夜景的公寓,舒榆幾乎是把自己扔進了柔軟沙發裏,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
李璟川看着她癱軟如泥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心疼,但想到畫廊裏那幾個圍着她的年輕身影,以及那位周總監隐含意圖的邀請,那點心疼又被一種混合着占有欲和些許不悅的情緒取代。
他沒有催促她,只是先去浴室放好了熱水,滴入她喜歡的舒緩神經的香氛精油,然後才回到客廳,将她打橫抱起。
“喂!”舒榆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頸。
“不是累了嗎?泡個澡會舒服點。”李璟川聲音平穩,抱着她穩步走向浴室。
他的動作看似體貼,但那緊抿的唇線和深選眼眸中暗沉的光,卻讓舒榆隐隐覺得,今晚似乎不會那麽簡單就“早點休息”。
浴室裏水汽氤氲,精油的芬芳彌漫。
李璟川沒有離開,而是靠在門框上,目光沉靜地看着她。舒榆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臉頰在熱氣熏蒸下更顯緋紅。
“你不出去嗎?“她小聲問,聲音在水汽裏顯得有些黏膩。
李璟川沒有回答,反而邁步走了進來。
他緩步走入浴室,挺拔的身影讓空間顯得格外安靜。他在浴缸邊俯身,試了試水溫,而後自然地伸手,為她解開襯衫的第一顆紐扣。
指尖偶爾輕觸她的衣領,帶着溫熱的溫度。舒榆不自覺地屏住呼吸,似乎察覺到他此刻不同往常的認真。
“璟川……”她輕聲喚道,聲音裏帶着一絲猶豫。
李璟川擡眸,目光沉靜如深潭,手上的動作卻未停:“你累了,讓我幫你。”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在這狹小的空間裏輕輕回蕩。
這不是尋常的幫助,一種心照不宣的靠近。
水汽在燈光下氤氲升騰,将兩人的身影溫柔籠罩。
當最後一件外衣輕輕褪去,舒榆被他小心地扶入浴缸,溫暖的水流漫過周身,讓她緊繃的神經漸漸放松下來。
她合上雙眼,感受着溫水對疲憊的輕柔撫慰。
這時李璟川也踏入浴缸,在她身後坐下,讓她輕輕靠在自己胸前,他的雙手落在她的肩頸處,力道适中地揉按着僵硬的肌肉。
起初他的手法确實專業,有效地緩解了她的疲憊。
但随着時間推移,那按壓的節奏漸漸放緩,指尖的力度變得格外輕柔,如同暖風拂過水面,在她細致的肌膚上留下溫暖的觸感。
水流随着他的動作微微蕩漾,在燈光下泛起細碎的光暈。
“別…”舒榆輕輕側身,聲音裏帶着一絲困倦的綿軟。
“怎麽了?不是你說累了嗎?”他在她身旁輕聲問道,語氣溫和,“只是想幫你放松一下。”
他的話聽起來體貼入微,手上的動作卻沒有什麽分寸。
浴缸中的水微微晃動,偶爾輕觸邊緣,發出細碎安寧的聲響。
jg/精you油/的芬芳在濕潤的空氣中靜靜彌漫,化作令人安心的暖意。
舒榆原本緊繃的神經,在他輕柔的安撫下漸漸放松,疲憊的身心也仿佛被溫柔包裹,緩緩沉入這片刻的寧靜。
她仰靠在他懷裏,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眼神迷/離,呼吸急/促,像是離水的魚,只能無助地承受着他在水中帶來的、一波強過一波的沖擊。
他輕輕靠近,溫熱的呼吸掠過她耳畔聲音低沉柔和,卻帶着幾分強勢:“現在可知道錯了?”
她神思恍惚,不自覺地輕聲應道:“知道了……”
“那你說說,是哪裏不對?”
“不該和他們走得太近……”她聲音漸低,帶着些許無措。
“還有呢?”
“也不該答應那場晚宴……”
他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目光柔和下來,卻依然保持着守護的姿态,小心地扶着她從水中起身,用浴巾輕輕裹住她的肩頭,抱起她大步走向卧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