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老婆:剛剛我是怎麽教你的?嗯?叫我什麽(2/2)
舒榆望着門口,還有些沒回過神,喃喃道:“你就這麽把沈溪賣了?真的要把她在哪兒告訴賀煦嗎?”
李璟川的手臂依舊環在她腰問,聞言,低下頭,鼻尖幾乎要蹭到她的額發,能聞到她身上清淺的、帶着點顏料和松節油混合的獨特氣息。
他喉問溢出一聲低沉的、帶着點玩味的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皮膚。
“沒辦法。”他語氣聽起來頗為無奈,可那雙深選的眼眸裏卻閃爍着分明是愉悅且縱容的光,“誰叫賀煦這麽會說話。”
李璟川刻意放緩了語速,尤其是在某個稱呼上加重了音節,帶着明顯的戲谑和引誘,“你說是吧,老婆?”
“老婆”這兩個字,如同帶着電流,瞬問擊中了舒榆。
她的臉頰“騰”地一下染上緋紅,一直蔓延到耳根,連脖頸都透着淡淡的粉色。
她下意識地想掙脫他的懷抱,卻被他更緊地箍住,力道溫柔卻不容抗拒。
“你別亂叫。”她聲音細若蚊蚋,帶着羞窘,眼神躲閃着不敢與他對視。
李璟川愛極了她這副模樣,清冷的外殼被擊碎,露出裏面柔軟而羞澀的核。
他低笑着,順勢将她打橫抱起,引得她一聲低呼,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亂叫?”他抱着她,穩步走向卧室,聲音暗啞下去,帶着毫不掩飾的欲望和某種宣告主權般的篤定,“我覺得很合适。
這個夜晚,卧室的空氣仿佛被點燃。
糾纏的呼吸問,灼熱的體溫下,李璟川像是愛上了這個新解鎖的稱謂,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邊呢喃,時而溫柔缱绻,時而帶着霸道的索求。
“燦燦……”
“嗯 …”
他吻着她的鎖骨,聲音模糊。
“叫我。”他命令道,帶着不容置疑的引導。
舒榆意亂情迷,眼睫濡濕,紅唇微啓,細碎的聲音溢出:“璟…璟川”
他卻不滿,動作刻意放緩,帶着磨人的懲罰意味,深選的眼眸緊鎖着她,誘哄着,也逼迫着:“不對,剛才在外面,我是怎麽叫你的?嗯?……老婆。”
那兩個字再次被他用沙啞性感的聲線送入耳膜,舒榆渾身一顫,最後的防線也徹底潰敗。
她将滾燙的臉埋進他頸窩,用幾乎聽不見的氣音,順從地、生澀地,回應了他的渴望:“老公。”
這一聲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劑,瞬問點燃了更熾烈的火焰。
李璟川滿意地喟嘆一聲,不再克制,将兩人共同卷入更深的海浪之中。
夜色深沉,一室旖旎,唯有那親呢到骨子裏的稱謂,在喘息與愛語間,被反複确認,深深烙印。
——
畫展與采訪帶來的公衆關注度帶來的不只是沈溪,還有另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沈溪走後的第二個傍晚,門鈴不合時宜地尖銳響起,打斷了書房裏正各自忙碌的靜谧。
舒榆放下畫筆,略帶疑惑地去開門,這裏的安保極為嚴格,尋常訪客根本到不了入戶門。
當貓眼裏映出那張堆滿谄媚笑容、卻又透着幾分刻薄與陌生的臉時,舒榆周身的氣息瞬間冷了下來。
她猛地拉開門,聲音裏帶着難以置信的寒意:“你怎麽上來的?”
門外站着的,是她生物學上的父親,舒廣生。
他被女兒淩厲的語氣問得一噎,随即又挺直了些腰板,帶着點市儈的得意:“我怎麽上來的?我跟樓下的人說,你是我女兒,他們還能不讓我這個當爸的上來看看閨女?”
他晃了晃手裏提着的兩盒看起來廉價的保健品,目光卻迫不及待地越過她,貪婪地掃視着這間顯然價值不菲的公寓內部,“哎呀,小榆,你現在可真是出息了,上了電視,辦了畫展,還交了這麽有本事的男朋友。”
他搓着手,笑容裏充滿了算計。
自十二歲那年爺爺去世,父母将責任推卸到她身上,并在互相指責與冷眼中迅速離婚、各自組建新家庭後,她與他們的聯系便近乎斷絕。
那些年在冷眼與忽視中度過的日子,早已将親情消磨殆盡。
舒榆一只手扶着門框,并沒有讓他進來的意思,聲音清冷得像結了冰:“有事嗎?”
舒廣生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堆起更濃的讨好:“你看你這孩子,爸爸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嗎?你現在跟李市長…咳,我是說,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爸爸也替你高興,就是你看,你弟弟,就是你阿姨的孩子,他馬上中專畢業了,工作還沒着落聽說最近市政那邊有個挺不錯的項目在招标,你看能不能跟李市長提一句,關照關照?都是一家人……”
果然如此。
一個和他沒有血緣關系的孩子他都想到處找關系,自己親生的孩子卻絲毫不顧。
這位父親絲毫不會管自己會不會為難,說了那些話之後又如何和李璟川相處,他還是那樣,永遠只顧着他自己和他有關的利益。
舒榆心底一片寒涼,連最後一絲微弱的、不切實際的期待也徹底粉碎。
她打斷他,語氣沒有一絲波瀾:“我做不到,他的工作,我從不乾涉,請你離開。”
見她态度如此冷硬決絕,舒廣生臉上那點僞裝出的慈愛終于挂不住了,轉而露出慣常的、帶着指責的刻薄嘴臉:“舒榆!你怎麽這麽冷血?我是你爸!讓你幫這點小忙都不肯?你忘了是誰把你養這麽大的?要不是你當年非要叫你爺爺,你爺爺怎麽能摔下梯子最後就那麽走了!你現在飛黃騰達了,就想六親不認嗎?!”
“爺爺”兩個字和那段被扭曲的往事,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準地捅進了舒榆心底最脆弱、最鮮血淋漓的舊傷。
舒榆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扶住門框的手指用力到指尖泛白,呼吸驟然急促起來,那些被刻意塵封的愧疚與痛苦排山倒海般湧上,幾乎要将她淹沒。
她想反駁,喉嚨卻像是被死死扼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就在她情緒即将失控的邊緣,一個沉穩冷靜的聲音響起,帶着一種無形卻強大的安撫力量:“燦燦,誰來了?”
李璟川不知何時已站在門前,他似乎是提前回來了,身上還帶着室外的微涼氣息。
他沒有穿西裝外套,只着一件質地精良的深色襯衫,身形挺拔,目光平靜地落在門外的舒廣生身上,那眼神并不銳利,卻帶着一種居高臨下、洞悉一切的淡漠威壓。
舒廣生顯然沒料到李璟川會這時候回家,更被他周身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場所懾,嚣張氣焰瞬間矮了半截,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地弓了腰:“李、李市長…您、您回家了啊……”
李璟川沒有理會他那谄媚的稱呼,走過去手臂自然地環上舒榆微微顫抖的肩膀,将她半護在身後,隔絕了舒廣生令人不适的視線。
他的目光依舊平靜,看着舒廣生語氣甚至算得上平和,但說出的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
“舒叔叔,”他用了這個疏離的稱呼,“舒榆現在由我照顧。”
他頓了頓,目光如冷靜的探照燈,将舒廣生那點不堪的心思照得無所遁形,“您當年的失職,法律上已無從追究,但請自重,不要再來自取其辱。”
“自取其辱”四個字,他吐得清晰而緩慢,帶着毫不掩飾的警告意味。
李璟川甚至沒有提高聲調,但那平靜話語下隐含的、仿佛掌握着某種不為人知的底牌的篤定,讓舒長生瞬間冷汗涔涔。
他猛地想起自己過去一些不太光彩的、自以為無人知曉的舊事,臉色頓時變得灰敗。
“我…我就是來看看小榆,沒、沒別的事…”舒廣生語無倫次地解釋着,再不敢提任何要求,幾乎是落荒而逃,連那兩盒廉價的保健品都忘了拿。
門被輕輕關上,隔絕了門外令人窒息的一切。
舒榆強撐的堅強瞬間瓦解,身體仍在微微發抖,淚水無聲地滑落。
李璟川将她徹底轉過身,緊緊擁入懷中,大手輕柔地撫摸着她的後背,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着不容置疑的承諾與疼惜:
“好了,沒事了,以後這些事,交給我。”
他的懷抱溫暖而堅實,像一座永不傾塌的堡壘,将她從冰冷刺骨的過往與現實的風浪中,穩穩地接住。
然而,李璟川的眼底卻掠過一絲冰冷的厲色。
舒廣生能如此輕易地找到這裏,并且利用“父親”身份通過樓下嚴格的安保,這絕不尋常。
他安撫好舒榆後,走到書房,撥通了莊儒的電話。
“查清楚,舒廣生是怎麽找到這裏,并且通過安保的。”他的聲音恢複了慣常的冷靜與威嚴,帶着一絲不容錯辨的寒意。
調查結果很快出來,指向性明确。
是之前散播謠言、被李璟川精準敲打過的那股勢力,他們不甘心失敗,暗中查到了舒榆的詳細住址以及她與父親關系疏離的情況,然後“好心”地将這些信息,連同如何利用親情身份突破安保關卡的建議,一并透露給了正苦于無法聯系上“發達了”的女兒的舒廣生。
他們企圖利用這種不堪的家庭鬧劇,來持續給李璟川制造麻煩,抹黑他的形象,哪怕只是給他添點堵也好。
拿到調查報告,李璟川面無表情,只是眸色沉得如同化不開的濃墨。
他輕輕叩着桌面,對電話那頭的莊儒下達了新的指令,語氣平靜卻帶着徹骨的寒意:“既然他們這麽清閑,總是關心別人的家事,那就找點正事給他做,他分管的文旅集團那個爛攤子,是時候該好好審計一下了,還有,他女婿牽頭的那家投資,在城東地塊的操作上,似乎也有些不合規矩的地方,讓相關部門‘重點關注’一下。”
這一次,他的反擊不再僅僅是警告,而是精準、淩厲的打擊,直指對方的核心利益。
他要讓那些人徹底明白,伸向舒榆的手,代價是他們絕對承受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