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水月楼里齐聚首(2/2)
佐尔台满房子瞅着,来了一句:“是不是地震了!”
暮成红雪老实的来了一句:“我没有觉得,只是觉得有股很强的杀气!”
梁锦溪坏坏地故意不小心装着碰掉了筷子,弯下腰准备拾筷子:“哎呀!我的筷子呢!”
媚笑害怕被发现,赶紧撤回了踩在水之蓝脚上的鞋,莺声燕语的故装沉稳:“奴家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呢!”
水之蓝应声:“就是,地震了吗?”
一场大笑传来,当事人心里阵阵发烧。
收回了笑容,从善一本正经打望向梁锦溪:“梁兄,你那边最近可有什么消息?”
“有,据我的人禀报,最近宫里面的两位皇子斗得厉害,老四早已经没有了心气儿,老二照旧花天酒地。可是有件怪事儿,就是有人汇报,黑夜十分,总有大量的马车进城。”
“这倒是怪事儿,可打听出了是谁家的马车?”如良好奇的问。
梁锦溪摇头:“没有,他们的行踪很诡秘。马车一入城,就分很多个方向行驶。每个车身都没有徽号,每个推车的人穿衣打扮全都不同。监视了下来,他们进的全是不同的地方,有商号、民宅、还有私塾。”
佐尔台也没有遇见过这种事情,在大宛和佐尔木的斗争中,也没有遇见那个家伙有这么心思缜密的布置。
一边的暮成红雪插了一句:“很明显的是声东击西,我们飞虎头遇到过那样子藏身的人。”
从善无限赞赏的看着暮成红雪:“不错!应该是玩得声东击西的把戏。那么多车进城,却还都是在入夜,很明显的是不想惹人注意。他们这么小心的行事,更证明了马车里押运的不是一般的东西。还有一点就是那么多货车入城,进的那么轻松,一定有内应。如果没有内应,怎么能逃过守城士兵的检查,这么轻松的就可以进得京城来,这个背后的人应该很有权势,至少可以推测他是朝中的人。”
一番入骨十分的推测,有条有理,在座的众人都清楚明了。
再怎么隐蔽,终归会有露陷的一天,从善的手下夜行于整个京城的角落。很快的就接到了消息,一把龙戟锻造的三品刀放在了从善的面前。
从善看了自己家兵龙戟出产的残刀,哈哈大笑:原来是这么回事!“
冯依山前一阵子跟从善买的刀,现在出现在了京城,至少不言而喻的证明有人做准备了。
谁都知道冯依山一直都和朝中的人来往甚密,而他背后的人隐约可见。从善把这两个人锁定在了钱辅仁和三皇子梁玉奇的身上。
但是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就是钱辅仁和梁玉奇是不是一根绳上的,这就不得而知了。如良眨着双眼看着从善:”善儿,你这后面该怎么做?“
从善大笑:”有了目标,还害怕什么?等着就好了,现在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时间的验证。“
从善可以猜测至少不管是他们谁,现在都还不是动手的时机。师出无名,还欠东风。
目前来说,还有一件事情有待解决,那就是四娘的事情。从善并没有把谁给的她的虎头红玉这件事情说出去,只说是家里人、可是都知道,她的家里人有好多。
佐尔台和暮成红雪都不好猜测,虽然佐尔台心里有着猜测,可还是怎么想都觉得不对。至少,那时门前的那位妇人相貌不对,气韵不对。谁都知道国巫是会武功的,那个妇人怎么看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常之人,丝毫觉察不出有内力在身的样子。
趁着那日假词劳累,从善早早回房休息,甚至避开了如良。
玄夜之时,从善身着夜行衣,蒙面而去。轻巧的没用多少时间,就来到了农庄,四娘的住处。
跳下了假山,撕下了蒙面的黑巾。从善到自己的房里换上了一身白色的锦袍,裹上一见白裘,来到了四娘程月凌的跨院。
已是深夜,程月凌的房间依旧是烛火盈盈。从善走到门口,还能听见里面不时传来的咳嗽声。
从善眉头一皱,在心里骂着桂儿:”死丫头,真不知道怎么伺候的,怎么才一月未见,又病成了这个样子。
还没有进门,就听见桂儿的说话声:“夫人,您休息吧!少主肯定没事,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程月凌披着单衣,叹气道:“怎么能不担心,去了这么长时间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从善心里一揪,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桂儿出声:“是谁呀?”
从善一推门,擡腿走了进去。
桂儿看见是从善,刚想回头喊。从善做了个嘘的动作,轻轻走了进去。